那名雇傭兵正舉槍瞄準戰龍,根本沒防備側方的突襲,龍戟鋒利的獠牙瞬間咬住了他的手腕,硬生生将其手中的M416甩在地上。
對方慘叫着想要掙脫,龍戟卻死死咬住不放,腦袋猛地一甩,硬生生撕下一塊血肉,露出森白的骨頭。
戰龍趁機舉槍射擊,子彈穿透了那名雇傭兵的眉心,結束了他的痛苦。
蝕魇看得目眦欲裂,嘶吼道:“都給我上!他已經撐不住了!亂槍打死他!”
三十餘名武裝分子立刻齊齊開火,密集的彈雨如雨點般襲來,戰龍隻能拖着殘破的身軀,在林間輾轉騰挪,利用樹木和灌木叢做掩護。
他的後背、手臂又添了幾道新的傷口,鮮血順着身體流淌,在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QBU-10的彈夾再次告急,他隻能邊打邊退,每一次射擊都要精準計算,确保每一發子彈都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一名雇傭兵繞到戰龍的側後方,手中的手雷拉開保險,朝着他的方向扔了過來。
戰龍眼角的餘光瞥見飛來的手雷,瞳孔驟縮,毫不猶豫地撲向龍戟,将它死死按在身下。
“轟”的一聲巨響,手雷在不遠處爆炸,沖擊波将他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視線瞬間模糊。
龍戟也被沖擊波震得暈頭轉向,掙紮着爬起來,右後腿的傷口被震得血流不止,卻依舊對着那名雇傭兵狂吠,眼中滿是憤怒。
戰龍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右腿被彈片劃傷,鮮血汩汩流出,已經無法站立。
他隻能靠着樹幹,單膝跪地,左手匕首緊緊握在手中,右手依舊死死攥着QBU-10。
蝕魇見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揮了揮手,幾名武裝分子小心翼翼地圍了上來,想要活捉他。
“想活捉我?做夢!就憑你們這幫烏合之衆,不是我小看你們,是你們這群蝼蟻不配,懂嗎?”
戰龍嘶吼着,猛地将手中的QBU-10砸向最前面的武裝分子,對方躲閃不及,被砸中額頭,踉跄着後退。
戰龍趁機撲了上去,左手匕首連續刺出,瞬間刺穿了兩名武裝分子的喉嚨。
但他也被身後的武裝分子一腳踹倒在地,對方舉起槍托,狠狠砸向他的後背,戰龍悶哼一聲,口中再次噴出鮮血,卻依舊死死咬住對方的小腿,疼得對方嗷嗷直叫。
龍戟瘋了似的沖過來,咬住那名武裝分子的脖頸,硬生生将他拖倒在地,瘋狂撕咬。
周圍的武裝分子立刻圍了上來,對着龍戟開槍,子彈擦着它的脊背飛過,在地面濺起泥點,龍戟卻渾然不顧,直到将那名武裝分子咬死,才踉跄着回到戰龍身邊,護在他身前,前爪的肉墊被碎石劃破,滲着血絲,眼神中滿是決絕。
戰龍掙紮着爬起來,撿起地上的一把AK-47,雖然這把槍不是他慣用的武器,但此刻也隻能将就。
他對着圍上來的武裝分子瘋狂掃射,子彈呼嘯而出,幾名武裝分子應聲倒地。
但敵人實在太多,他的體力已經耗盡,射擊的準度越來越低,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滲血,每一次呼吸都帶着劇痛。
左肩的傷口已經不再是汩汩流血,而是順着手臂淌成了血線,迷彩服的衣袖早已被血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每擡一次胳膊都要忍着撕裂般的疼痛。
蝕魇看到戰龍已經是強弩之末,親自舉着鑲金短刀沖了上來,一刀劈向戰龍的頭顱。
戰龍猛地偏頭,短刀擦着他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順着臉頰流下,鑽進他的眼睛裏,視線變得一片血紅。
他順勢用AK-47的槍身擋住蝕魇的手腕,左手匕首猛地刺向蝕魇的小腹。
蝕魇慌忙後退,匕首刺中了他的大腿,鮮血瞬間湧出,浸濕了他的黑色長褲。
蝕魇慘叫一聲,更加瘋狂地揮舞着短刀,刀刀緻命,刀刃劃過空氣的銳響讓人頭皮發麻。
戰龍與蝕魇纏鬥在一起,兩人都已是強弩之末,每一次碰撞都拼盡了全力。
戰龍的匕首又刺中了蝕魇的肩膀,蝕魇的短刀也劃傷了戰龍的胸口,劃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皮肉外翻,鮮血順着傷口不斷湧出。
鮮血從兩人的傷口處流出,滴落在泥濘中,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血。
龍戟在一旁不斷騷擾,時不時撲上去咬蝕魇一口,讓他顧此失彼,它的耳朵被短刀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順着耳廓滴落,卻依舊不肯退縮。
激戰中,戰龍突然發現蝕魇因失血過多,動作慢了半拍,他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左手匕首猛地刺向他的心髒。
蝕魇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匕首深深刺入他的心髒。
蝕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戰龍,口中湧出大量鮮血,身體緩緩倒在地上,臨死前眼中還殘留着瘋狂的殺意。
看到蝕魇被殺,剩下的武裝分子和雇傭兵頓時亂了陣腳,士氣大跌。
剩餘的二十餘人圍在周圍,爲首的雇傭兵小隊長嘶吼着:“怕什麽!他已經沒力氣了!殺了他,老大們不會虧待我們!”說着,率先舉槍沖了上來。
戰龍扔掉手中沒了子彈的AK-47,撿起地上的QBU-10,雖然隻剩下最後一個彈夾,但他依舊眼神堅定。
他扣動扳機,子彈穿透了那名小隊長的頭顱,随後快速轉動槍身,用沉重的槍托砸向身邊沖來的敵人。
一名武裝分子的匕首刺中了他的右臂,戰龍渾然不覺,反手用槍托砸斷了對方的胳膊,同時左手匕首刺穿了他的胸膛。
龍戟撲向另一名雇傭兵,咬住他的小腿,對方慘叫着開槍,子彈打在龍戟的前腿上,龍戟踉跄着後退幾步,卻依舊死死咬住不放,直到戰龍上前補刀,将那名雇傭兵殺死。
龍戟的前腿已經無法站立,隻能用三條腿支撐着身體,大口喘着氣,嘴角挂着血絲,卻依舊對着敵人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