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避難所的石台上,黑色晶石的紅痕如跳動的火星,公輸哲盯着地面淩亂的能量軌迹,指尖反複摩挲着金屬碎片——他身上那件藏青色制服樣式規整,袖口縫着幾道細密的銀色紋路,雖沾了塵埃、磨破了邊角,卻和旁人身上的衣服明顯不同。單靠他一人,别說造出抵禦混沌的裝置,就連讓晶石能量穩定導出都難如登天。
“得找對路子的人!”公輸哲猛地擡頭,目光掃過人群,聲音急切,“有沒有人穿的衣服和我差不多,帶着奇怪紋路或标識的?或者看到這石頭的能量波動就想琢磨它的道理、拆它的結構,摸到金屬器物就想鍛造、做零件、畫圖紙的?”
嬴政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見人群中不少人穿着樣式統一的制服:有和公輸哲一樣的藏青色,有深灰色、淺藍色,還有淺綠色、深褐色,領口或袖口大多縫着細密的紋路,隻是沒人說得清這衣服的來曆,也不懂紋路的意思,隻知道是自己醒來就穿在身上的。
“凡穿此類衣服,或有上述本能者,速至石台前集合!”嬴政沉聲道。
人群中一陣騷動,陸續有身影走出。公輸墨軒剛蹲到石台邊,目光就下意識地飄向人群,直到看到穿着淺綠色制服、衣角繡着葉片紋路的雲芷,才莫名松了口氣。他拿起藤蔓和金屬碎片快速拼出簡易支架,嘴裏低聲念叨:“這架子得加三層加固,不然撐不住能量沖擊……”話音未落,雲芷已經捧着幾株野草走過來,自然地蹲在他身邊,指尖輕撚葉片:“這些草能感應能量,做成緩沖墊剛好能護住架子的接口,我先處理一下。”
兩人動作間帶着莫名的默契,公輸墨軒打磨金屬支架時,雲芷會順手遞上打磨好的細石片;雲芷揉搓草藥汁液時,公輸墨軒會下意識調整支架角度,剛好能讓緩沖墊完美貼合。他們說不出這份熟悉感來自哪裏,隻覺得和對方站在一起做事,心裏格外踏實。
一個身着藏青色制服、袖口紋路和公輸哲相似的清瘦中年男子率先上前,盯着晶石中心的紅痕,手指在空中虛劃:“這股能量看着亂,其實藏着規律,像是無數細線繞圈,得找到源頭才能拆解開。”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眼神執着,“我叫墨珂,穿着這衣服,就忍不住想琢磨這種奇怪的能量。”
緊随其後的年輕小夥穿着深灰色制服,胸前有塊不起眼的硬質标識,他拿起一塊破損金屬片,指尖劃過紋路,下意識拆解拼接:“這東西的結構有意思,碎片都能對應能量路徑,拆開來就知道怎麽傳力。”他是公輸班,摩挲着制服上的标識,擺弄器物結構如同天生本能。
清瘦的玄玑子穿着淺藍色制服,領口縫着細密的數字紋路,他攥着石片在地面快速比劃,嘴裏念念有詞:“能量走得快慢、轉多少度都得算準,差一點就亂套,我來算這些數——穿着這衣服,對數字好像特别敏感。”
“還有我!”手持石筆的丹青生擠過來,他的制服上有個類似畫筆的紋路,拿起平整石闆,寥寥幾筆就勾勒出晶石立體輪廓,連能量孔洞都标注清晰:“畫這些圖、标位置,我順手得很,好像穿着這衣服就該做這些事。”
人群還在不斷湧來,每個人的制服樣式相近卻各有細節,本能也與衣服的隐性标識隐隐呼應:
- 腹朜穿着藏青色制服,袖口紋路更複雜,走到公輸哲身邊,拿起藤蔓掂量:“這東西韌性不夠,溫水泡透再用草木灰揉一揉才能扛住能量,我來管這些工藝——穿着這衣服,總覺得該盯着每一步做工。”
- 鐵岚身着深灰色制服,袖口有個小錘子樣式的紋路,接過公輸班拆解的碎片,用細石片反複打磨:“接口太糙,得磨得嚴絲合縫,不然能量會漏,我來做原型、改零件,好像這衣服就是幹這個的。”
- 炎鴻宇穿着深褐色制服,胸前有塊類似熔爐的紋路,他找來鐵礦石和銅片,用碎石壘起簡易熔爐:“這些金屬太軟,得燒一燒、鍛一鍛才能做傳導針,我來琢磨鍛造的法子——穿着這衣服,對火候和鍛打有種直覺。”
- 白求瑕穿着淺灰色制服,領口有個“驗”字樣式的紋路,伸手碰了碰晶石旁的空氣,眉頭微蹙:“這能量有點躁,穩不穩、有沒有隐患我一摸就知道,我來盯着測試——穿着這衣服,好像就該把好器物的性能關。”
- 公輸般身着藏青色制服,胸前紋路更顯規整,走到熔爐旁,掃視着衆人的動作,随口道:“工匠們分分工,鍛造的歸鍛造,打磨的歸打磨,别亂了章法,我來統籌安排——穿着這衣服,好像就該管着這些事。”
- 素娥穿着天藍色制服,袖口有星點紋路,她擡頭望向避難所頂部的縫隙,眼神專注:“我能憑着光線變化判斷時間和方位,還能記下能量波動的規律,給你們做記錄——穿着這衣服,對觀測和記錄特别敏感。”
- 禹痕穿着深藍色制服,衣角有水流紋路,蹲在地面觀察着水流痕迹:“要是能量裝置需要引水冷卻,或者要處理避難所的積水,我能設計路徑,讓水走得順暢——穿着這衣服,好像就該琢磨水流的事。”
- 張淼穿着深灰色制服,胸前有舊器物樣式的紋路,盯着一塊破損的金屬闆,喃喃道:“這東西像是以前見過的老物件,拆了再拼說不定能變成能用的器具,我來試着複原——穿着這衣服,對舊器物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 蔡離穿着淺灰色制服,袖口有材料混合的紋路,收集黏土和草木灰:“這些材料能讓器物更耐用,我來琢磨怎麽配更合适——穿着這衣服,好像天生就懂材料的搭配。”
- 公孫良穿着深褐色制服,胸前有器械樣式的紋路,拿起一塊金屬碎片,眼神發亮:“要是能把這能量引到器物上,說不定能造出厲害的防護器具,我來試試怎麽用能量做器械——穿着這衣服,總讓我想把能量和器物結合起來。”
- 公孫權穿着淺綠色制服,衣角有植物紋路,看着旁邊幾株勉強存活的植物,若有所思:“能不能用這能量讓植物長得好點?說不定能解決吃的問題,我來想想辦法——穿着這衣服,對植物和能量的關系特别敏感。”
- 華洛穿着淺粉色制服,袖口有草藥樣式的紋路,走到雲芷身邊,剛想幫忙整理草藥,卻見雲芷已經熟練地将草藥分類,公輸墨軒則遞過一塊浸了水的藤蔓:“墊在下面,别讓汁液流到架子上腐蝕金屬。”那份自然的配合,讓華洛下意識地退到一旁,笑着道:“你們倆配合得真默契。”
公輸墨軒和雲芷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卻沒停下手裏的動作——雲芷處理草藥時,會特意留出發絲粗細的藤蔓,公輸墨軒随手就能用來纏繞支架加固;公輸墨軒調整完支架高度,雲芷總能精準地将緩沖墊鋪在受力點上,無需一句多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