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上場前那番華麗的自信宣言猶在耳邊,但真正要與高中生入江奏多交手,卻遠比衆人預想的要艱辛。
迹部最擅長将比賽拖入搶七局,利用自己驚人的體力和耐力拖垮對手,這次也不例外。比賽被拉得很長,雙方比分緊咬,每一球都充滿了力量和技巧的碰撞。
看台上,優奈看着場上那個即使汗流浃背,依舊眼神銳利的身影,忍不住感慨:“迹部君的體力可真好啊!這都打了多久了……”
丸井嘴裏叼着一根棒棒糖,眉頭微蹙:“但是這樣打也太累了吧?完全是體力消耗戰啊。”
切原擠了過來,坐在他們旁邊,看得目不轉睛,嘴裏喃喃道:“迹部前輩可真是有耐心呢……要是我,早就想辦法猛攻得分了!”
幸村精市雙手抱在胸前,注視着賽場,“迹部的體力和意志力自然是頂尖的,但是……總覺得這場比賽哪裏怪怪的。”他敏銳地感覺到,對手入江奏多的表現,似乎有些微妙的違和感。
就在比賽陷入極度焦灼之時,迹部景吾的身上突然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氣場!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看好了!這就是本大爺的新世界——迹部王國!”
随着他的宣告,他的洞察力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能看透對手骨骼和肌肉的細微動作,預判出球的每一個落點!
比賽的天平開始傾斜。
“哇!!好帥!!”切原瞬間化身小迷弟,激動地抓住旁邊丸井的胳膊搖晃,“看到了嗎丸井前輩!迹部王國!太霸氣了!我決定了,我現在每天不僅要練習菊丸前輩的wink,學習白石前輩的笑容,還要加上迹部前輩的霸氣!等着吧,等我開學的時候,一定要帥翻立海大全校!”
優奈聽着切原這“宏偉”的修行計劃,忍不住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海帶頭:“我們赤也真是長大了,天天給自己上強度呢!加油哦!”
丸井嘴角抽搐:“……”他實在無法想象切原頂着那張傻乎乎的臉同時做出wink、微笑和迹部式霸氣的樣子。
幸村則是溫柔地笑了笑:“呵呵,很有志氣呢,赤也。”
最終,迹部憑借新領悟的“迹部王國”,艱難地赢得了比賽。然而,極緻的專注和體力的巨大消耗也讓他達到了極限。比賽結束的哨聲一響,他強撐着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踉跄着靠在身後的牆壁上,眼神渙散,幾乎要滑倒在地。
“迹部君!”優奈見狀,立刻從看台上跑下去,作爲醫療志願者,這是她的職責。
與此同時,輸掉比賽的高中生前輩入江奏多也捂着自己的手臂,臉上帶着痛苦表情,朝着優奈走來:“細川同學,待會兒還要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傷口了哦,剛才好像不小心拉到了。”
優奈一邊點頭應下,一邊快步走到迹部身邊,蹲下檢查他的情況。
還好,隻是體力嚴重透支,精神也極度疲憊,需要立刻休息和補充能量。她招呼着旁邊冰帝的隊員幫忙,将迹部小心地擡往醫務室。
在其他人忙着安置迹部的時候,優奈的注意力卻不自覺地飄向了入江奏多。她微微蹙眉,心裏泛起一絲疑慮:
他剛才不是說手臂受傷了嗎?爲什麽走路姿勢那麽自然,捂着手臂的動作也顯得有些……刻意?而且,他臉上那痛苦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點假?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入江身邊,拿出消毒棉簽和繃帶,準備履行“處理傷口”的職責。
“入江前輩,請讓我看一下您的手臂。”
入江非常配合地伸出手臂,臉上依舊挂着那副略顯誇張的吃痛表情。
優奈仔細檢查着他的手臂,皮膚完好,沒有紅腫,沒有淤青,甚至連肌肉緊張的迹象都不明顯。她輕輕按壓了幾個可能的拉傷點,入江立刻配合地“嘶”了一聲。
但這聲音在優奈聽來,更像是演技。
她擡起頭,看向入江那雙帶着笑意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着點不确定地問:“入江前輩……您真的受傷了嗎?”
入江臉上的“痛苦”表情瞬間消失了,露出了一個狡黠而了然的微笑。他對着優奈俏皮地眨了眨眼,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優奈瞬間明白了。
他是故意的!他根本沒有受傷,他是故意演戲,甚至可能是故意控制着比賽節奏,将迹部逼到極限,促使他突破,然後“順理成章”地輸掉比賽!
優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入江那帶着笑意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因爲耗盡心力而暫時意識模糊的迹部,瞬間明白了什麽。這位高中生前輩,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培養”後輩啊。
“細川同學,很敏銳嘛。”入江笑道,語氣帶着贊賞。
優奈也笑了笑,一邊拿出消毒藥水和繃帶做樣子,一邊小聲說:“前輩的演技很好,隻是……‘道具’準備得不太充分。”
入江摸了摸鼻子,笑得更開心了:“哎呀,被看穿了呢。不過,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哦?”他再次眨了眨眼。
“嗯,我明白。”優奈點頭,手下動作不停,熟練地用繃帶在他手臂上纏了幾圈,打了個漂亮的結,雖然裏面根本沒有任何傷口,“好了,‘處理’完畢。注意近期不要劇烈運動。”
“謝謝啦,細川同學真是個善良又配合的好女孩呢。”入江晃了晃被包紮好的手臂,心情愉快地離開了。
優奈看着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些高中生前輩,一個個的,都深藏不露啊。她轉身回到醫務室,看着床上呼吸逐漸平穩的迹部,心想:等你醒來,知道自己這場突破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會是什麽表情呢?
不過,這個秘密,她會暫時守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