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衿從空間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漆黑的盒子。
盒子上雕刻着好看的花紋,有一種暗黑風的感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緊接着取出一隻全新的毛筆,沾了沾透明的液體,然後就朝盛淮川的臉上畫去。
果然,她的猜想成立了。
時衿嘴角不住的上揚,眼睛裏笑意彌漫。
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些效果才能自動消失。
“時九,給我盯着他,看看這個的效果能維持幾天。”
“收到。”
時衿看着自己的傑作,心情大好。
那就再獎勵一下盛淮川吧!
時衿打了個響指,轉身就從空間裏取出一粒看似平平無奇的藥丸喂到了他的嘴裏。
這個藥丸的作用能直接讓男性功能消失。
不能怪時衿心狠,她隻是不想在她報仇的時候還弄出個什麽孩子打亂她的節奏。
再說了,要是真有了孩子,那孩子也是真的倒黴生在了這樣的家裏。
她自己就是孤兒出身,實在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
時衿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看了看時間,感覺還能再幹點什麽事。
想了想,又重新看了一眼需要報仇的對象。
行吧,就拿他們先開刀吧。
出租房裏。
燈光亮如白晝,将房間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晰可見。
然而,與這明亮的燈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房間裏的聲音卻異常嘈雜,一浪高過一浪,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歇。
此時此刻,磊哥和他的幾個朋友正圍坐在一張桌子前,興緻勃勃地打着牌、喝着酒。
他們的臉上洋溢着興奮和放縱的笑容,似乎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在他們身邊,還坐着幾個女人,她們或嬌嗔地笑着,或輕聲細語地交談着,爲這個夜晚增添了幾分暧昧的氛圍。
一時間,調笑聲、起哄聲、骰子滾動的聲音以及酒杯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獨特的交響樂。
這嘈雜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着,讓人不禁感歎這是一個充滿活力和喧嚣的夜晚。
時衿到的時候就是這麽一副模樣。
“這些人都不用睡覺的嗎?”
時衿有些納悶。
本來規劃的好好的,揍完他們就回去歇着,看來時間又要往後延了。
時衿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實在讨厭這種超出控制範圍的事情。
隻能從空間放出四大護衛,讓他們趕緊把不相幹的人都趕緊送回家。
随後拿出了隔音陣盤,準備開幹。
磊哥幾人本來喝酒喝的好好的,突然身邊的幾個狐朋狗友就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緊接着眼睛一閉一睜人就不見了。
幾人吓了一大跳,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磊哥,怎麽回事,我剛剛眼花了?”
手下的其中一個小弟害怕的聲音都在打哆嗦。
“我……我也不知道。”
磊哥的也被剛才的一幕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緊接着就看見屋裏的燈閃爍了幾下,變得忽明忽暗。
身邊涼飕飕的,像是有陰風吹過。
“磊哥,我怎麽感覺有些冷啊”
離磊哥最近小弟已經吓得話都說不清楚,隻能本能的死死抱着磊哥不肯放手。
屋裏的溫度還在不斷的下降,幾人都光着上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磊哥………那是什麽……”
磊哥順着小弟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然後消失不見。
磊哥大腦已經宕機,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僵硬的身子想動都動不了。
時衿壞心眼的朝其中一個小弟的脖頸上吹了一口冷氣,
“鬼啊~~~~~”
其中一個小弟吓的蜷縮在地上,死死閉着眼睛不敢睜開。
時衿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麽大,反過來把她吓了一跳。
忽的,聽見有水流的聲音,時衿轉頭一看,瞬間躲得老遠,一臉的嫌棄,惡心死了。
有人吓尿了。
時衿翻了個白眼,還是專門幹吓唬人的活的,這麽不專業,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
看吓的差不多了,索性直接現身。
此刻的時衿身披紅衣,戴着一頭長到腳踝的假發,臉上畫的亂七八糟的,猩紅一片,絲毫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還戴上了長指甲,活像要吃人的鬼怪。
“啊啊啊~~~~~”
時衿沒忍住偏過頭,被這些人的聲波攻擊的連臉上的表情都差點破功。
幾人也被時衿的打扮吓的失聲尖叫。
一時,整個房間都彌漫着恐慌的氣氛。
時衿拿着鞭子朝着他們走去,一步一個紅腳印,身後還有鮮紅的液體不斷的滴在地闆上,看起來極爲瘆人。
幾人吓的縮成一團,連本能的求救都忘了。
時衿毫不客氣朝他們揮去了鞭子,一鞭,兩鞭,三鞭……
“啪~啪~啪~”
“錯了……我錯了…大仙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吧。”
磊哥先沒忍住低了頭,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隻希望這個鬼能大發慈悲放過他。
剩下的幾人也紛紛效仿,跪下不停的磕頭求饒。
“求求大仙,大慈大悲放過我們吧,我們沒幹過什麽壞事,頂多隻是吓唬吓唬人,手裏沒有人命,我們本質上不壞的。”
“是啊是啊,大仙,您就饒過我們吧。”
時衿冷笑一聲,那怎麽可能呢,接着又是一鞭子下去,打的磊哥皮開肉綻。
這個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還抹了很多刺激皮肉的粉末,能讓人的痛感瞬間提高一百倍。
所以幾人沒幾鞭子就被打的奄奄一息,疼的冷汗直冒,嘴裏還不住的求饒,仿佛成了一種本能。
時衿低頭俯視着他們,眼睛裏射出的冷意仿佛要洞穿他們一般。
當初原主也向他們求饒,跪下求着他們不要在屋子裏潑油漆,不要打砸家具,甚至不要打她。
他們是怎麽做的,不僅對她拳打腳踢,還把她被打的視頻發送給盛長雄看,甚至私下還發在了那些隐蔽的網站上。
毫不客氣的踐踏原主的尊嚴,看着原主搖尾乞憐的像隻狗一樣祈求他們。
他們毫不留情的嘲笑,那時候怎麽沒想過會被報複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