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擦幹淨了臉,轉身走了出去,此時的房間裏,竟然隻剩下了韓靜一個人。
她手托香腮,坐在茶幾前,一雙大眼睛微微低開合,朱紅的嘴唇微微張開。
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那兩個家夥跑哪去了?
“曉宇哥呢?”
韓靜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立刻正襟危坐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們走了。”
走了?
我靠!
留下自己跟韓靜,待在這個房間裏,這叫幾個意思呀?
“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喬紅波問道。
韓靜忽然臉色一紅,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走?
依稀記得,她今天晚上,剛剛進門的時候,可是說過,孩子還在家裏等着她呢。
爲什麽現在,反而不走了呢?
“你自己留在這裏嗎,那我走了哦。”喬紅波說着,拿了自己的外套,作勢要離開。
韓靜忽然說道,“你跟陳曉宇,究竟有什麽仇怨?”
喬紅波頓時瞪大了眼睛,我跟陳曉宇有仇怨?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在有權有勢的陳公子面前,我連條狗都不如。
讨好巴結人家,還來不及呢,我還敢跟他有仇怨?
“你爲什麽這麽說呀?”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韓靜眼珠晃了晃,随後搖了搖頭,輕啓朱唇,“沒什麽。”
随後又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家在哪住?”
“我叫喬紅波,清源縣上班。”喬紅波說道,“咱倆萍水相逢,幹嘛對我這麽感興趣?”
韓靜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我就是想知道,我的命運掌握在誰的手裏。”
命運掌握在誰的手裏?
這個女人說話,怎麽雲山霧罩的?
難道,命運不應該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嗎?
“您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呀。”喬紅波疑惑地問道,“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他對韓靜的印象不錯,文文靜靜,端莊秀氣,跟那個安小柔不一樣。
那娘們一看,就是從事不良職業的女人。
“沒有。”韓靜說完,又打了個哈欠,然後将胳膊支在茶幾上,眼睛緩慢地開合着。
而就在這個時候,喬紅波又覺得,腹腔内宛如燃燒起了熊熊火焰一般,腦瓜子也宛如要炸開。
身體爲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态?
忽然他瞳孔一縮,明白了這一定是陳曉宇那個混蛋,想要陷害自己。
轉身再次走進洗手間裏,将門反鎖上,喬紅波洗了個冷水澡。
這個冷水澡足足洗了半個小時。
“阿丘!”他打了個噴嚏,關上了花灑,然後又擦幹身上的水漬,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再次出現在房間裏,此時的韓靜已經酣然入睡。
她就像是一攤爛泥一般,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一條腿還半懸在了空中。
喬紅波将她抱到床上,看着她那張雪白的臉龐,心中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