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緊張幹嘛呀?”樊華抿嘴兒一笑,“姐姐我就是覺的你,長得特别讨人喜歡,放心,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
“你給我閉嘴吧!”喬紅波面色鐵青,立刻大聲說道,“我喝醉了酒,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往我的頭上扣屎盆子,我絕對不背這個黑鍋!”
說完,他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飛快地穿了起來。
老子再也不要見這個,傷風敗俗的臭娘們了,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她!
樊華看着渾身怒意爆棚的喬紅波,調整了一下身體,将後背半仰靠在床頭上,抓起桌子上的一盒煙,抽出來一支給自己點燃了。
她平靜地看着喬紅波穿戴整齊,轉身氣呼呼地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樊華立刻說道,“喬紅波,你提起褲子不認賬,我并不怪你,畢竟姐姐我也喜歡你,但是你擺着一副臭臉子給誰看呀?”
“我告訴喬紅波,如果不是你剛剛,死抱着我不松手,說了好多讓我動心的情話,我也不會那麽下賤地,任由你擺布。”
喬紅波一愣,随後緩緩地轉過頭來,“你想要什麽,我給。”
“我隻求你别在糾纏我,行嗎?”
“你給得起?”樊華挑了挑眉毛。
“麻五的别墅,夠嗎?”喬紅波立刻問道。
樊華瞬間渾身一顫,這個家夥,果然明白那棟别墅的用意。
“我什麽都不要。”樊華嘬了一口煙,語氣悠然地說道,“你也不用對我負責,從今以後,我也不會再糾纏你,這樣可以嗎?”
“我!謝謝你!!!”喬紅波說完,大步流星地出了門,随後重重地把門關上了。
嘭。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憤怒的樊華,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
玻璃煙灰缸落在地上,玻璃碎渣四濺。
“混賬東西。”樊華罵了一句。
這個不識擡舉的東西,我樊華想要勾引的男人,你是第一個不上套的!
用強不行,用軟也不行,該怎麽拿捏住這個混蛋呢?
以喬紅波的脾氣,估計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會再跟自己見面了。
不見面可不行啊,我得想個辦法,讓他主動聯系我,并且低三下四地求我才行。
樊華陷入了沉思,随即,她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壞主意。
臉上露出一抹玩笑,她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樊華悠悠地說道,“兒子啊兒子,爲了給你找個爹,我可是煞費了苦心啊。”
将煙頭掐滅在了桌子上,樊華心中暗想,我肚子裏一個孩子,一下拴住了兩個人男人。
一個高公子,一個喬紅波。
一個商業巨賈,一個未來的政治新星。
爲娘爲了你過上幸福的生活,一口氣給你預定了兩個爹。
這兩個爹,背景都牛逼的很,遍看整個江淮省,也沒有你這麽有福氣的小孩子了吧。
抛開樊華不說,再說喬紅波,他出了房間之後,這才發現,自己壓根就不是在天宮大酒店。
上了汽車,他抽了抽鼻子,心中猶豫了幾秒,冒出一個想法。
樊華之所以這麽做,一定是其目的的,不如聽聽他究竟是如何想的,自己也好做到,知己知彼。
快速找到樊華的号碼,喬紅波立刻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樊華接聽了電話,“弟弟,有事兒嗎?”
“樊華,你想要什麽,直接開口。”喬紅波這一次,沒有喊華姐。
因爲在他的心裏,樊華已經夠不上姐這個字了。
讓自己喊一個畜生姐姐,那是對自己的侮辱。
“我沒有什麽想要的。”樊華悠悠地說道,“我現在,隻想着一件事兒,就希望你不要怪我沒有把持得住。”
沒有把持的住?
她這麽說,是承認她勾引的自己了?
“樊華,你搞清楚,男人在喝醉了酒的情況下,是什麽都做不成的。”喬紅波說着,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如果咱們還能做朋友,我希望你告訴我,你究竟想幹嘛。”
“否則,咱們這輩子就再也不見了吧。”
“我對你,沒有任何的要求,也沒有任何的期望。”樊華淡淡地說道,“我們是盟友,就是當看到你,拉着我的手,說了好多讓我情難自已的話, 我就……。”
啪。
喬紅波擡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就知道給她打這個電話, 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自己的腦瓜子,真的是讓驢給踢了,竟然會想出,直接給他打打電話這麽愚蠢的辦法,這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這個卑鄙、無恥、下流且臭不要臉的娘們,我如果能罵你,我早就把你八輩祖宗罵一個遍了,我如果能打你,我一定把你的臉打成猴屁股……。
可是,我他媽竟然,對你不能用任何的暴力手段!
太窩火了!
他挂掉了電話,将手機丢在了旁邊的副駕駛位上,心潮澎湃起來。
郭盼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裏,自己也栽在她的手裏,高雲峰也沒有幸免于難……。
她的這盤棋,下的确實夠大。
可是,樊華這麽做,究竟想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