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已經徹底表明了他的态度。
自己絕對不會給樊華夢想成真的可能。
“切,誰稀罕,我都玩過了。”樊華說着,将目光看向了窗外,而喬紅波騰地一下臉紅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說出,如此放肆的話來。
太不要臉了,太沒有底線了,太缺德喪良心了。
喬紅波不敢看她,更不敢接話茬,他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樊華下一句丢出更加流氓的話來,讓自己難堪。
當汽車抵達羅海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半了,喬洪波已經餓得饑腸辘辘了,而樊華卻已經不知道睡了幾覺。
“咱們先吃點東西吧。”喬紅波提議道。
樊華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說道,“想吃什麽?”
我靠!
又來了!
看着她那色眯眯的眼神,就令人異常的郁悶。
“咱們吃面吧。” 喬紅波說道。
“那就吃夏面吧。”樊華提醒道。
“啊?!”喬紅波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他心中暗忖,這個女人怎麽什麽都敢說呀。
樊華抱着肩膀,語氣幽幽地問道,“吃夏面,有問題嗎?”
嗤……!
汽車停了下來, 喬紅波闆着臉,氣呼呼地瞥了一眼樊華,随後将目光轉向了車窗外,他不敢看樊華,因爲隻要一看到她那張春風拂面楊柳風的臉,喬紅波什麽氣都生不出來,“華姐,我求你了,咱們能不能正經點,說話好歹也注意點分寸,您要是再這樣的話,我真生氣了。”
“生氣能咋樣?”樊華呵呵笑道,“趕我走?”
“千裏迢迢跑過來幫你辦事兒,你就這麽對我,不覺得自己過分嗎?”
“您不覺得過分嗎?”喬紅波眉頭緊蹙,瞥了一眼笑吟吟的樊華,随後立刻又将頭轉向了一旁。
“我說去吃夏面,飯館的名字叫夏面的面,有問題嗎?”樊華頓時面色一沉,“喬紅波,你想哪去了?”
“我是真沒有想到,你看起來像個正經人,竟然想那麽下流的事兒,枉我對你印象那麽好,并且還一直打算把你當親人呢,真是太過分了。”
我靠!
她還倒打一耙!
喬紅波忍着心中的怒氣,“有叫夏面的飯館嗎?”
“有啊,你自己在手機上找找看嘛。”樊華沒有好氣地說道。
喬紅波無奈,隻能掏出手機來,查找了一下,果然有一個叫夏面的面館,距離這裏大概三四公裏遠的樣子。
重新啓動汽車,喬紅波低聲問道,“你之前來過羅海?”
“沒有,也不想回答,更不想跟你說話。”樊華冷冷吐出一句,頓時場面尴尬了下來。
夏面面館,汽車停下。
看着紅色的招牌,喬紅波心中暗想,這面館的面做得怎麽樣,但是名字有點下流。
夏面飯館的門前冷清,透過落地玻璃門能夠看到裏面一個人,正仰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早已經過了飯點的下午時光,是他難得的休息時間,喬紅波推開了門,笑吟吟地問道,“老闆,給我來兩碗面。”
老闆睜開惺忪的眼睛,無奈地吐出來一句,“對不起,我們下午關門歇業的,想吃面的話,還是五點鍾以後再來吧。”
我靠!
他竟然還不賣!
喬紅波剛要張嘴說話,卻不料背後的樊華,卻笑呵呵地說道,“老闆,我們是從省城路過羅海的,就是爲了吃您家的一口面,交個朋友,給我們做兩碗嘛。”
老闆當然知道,樊華的話那是恭維自己呢,但又聽到他們兩個人說的都是普通話,應該不是本地人,于是站起身來,“我就給你們破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