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麽真沒有了嗎?
她,究竟跟樊華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讓她下如此的狠手?
那幾個壯漢見此情景,瞬間停在了原地,但很快,他們訓練有速地,轉身四散奔逃。
謀殺,這絕對是謀殺!
隻要腦瓜子有正常思維的人,就一定能夠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那幾個壯漢從酒店裏出來的時候,他們如果真的想抓住,那個赤足的女人,簡直如老鷹抓小雞一般的簡單。
但他們隻是佯裝追擊,并且從後面大聲叫喊,分明是給女人增加心裏的恐慌度。
另外,喬紅波還能看得出來,當汽車朝着女人撞去的時候,女人明顯是向旁邊躲了兩步的,這個時候,如果開車的司機,稍微打一把方向盤,汽車也不至于,會将她撞死。
樊華太可怕了!
“這出戲已經完了。”樊華輕輕搖了搖頭,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這女人是誰呀?”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樊華微微一笑,“我們公司的财務經理,竟然背着我,勾搭高雲峰這個畜生!”
喬紅波聽了這話,頓時明白了。
原來,今天晚上讓高雲峰來,就是爲了設局捉奸的!
這女人的手段,果然太狠毒了!
“小喬,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有些過分了?”樊華語氣輕柔地問道。
“這個。”喬紅波歎了口氣,“我同情你,也理解你,但是,對于你的做法,我不便評價。”
一個不便評價,就足以證明了他的看法。
“人不心狠,站立不穩。”樊華微微一笑,随即拍了拍喬紅波的胳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規則都是給弱者制定的,全他媽都是狗屁,所以,你做事也要狠一點。”
喬紅波心中一凜,“多謝教導。”
“不過,我也相信一個規則,那就是弱肉強食!”樊華伸出一份手指,從空中晃動了幾下,“想成爲強者,必須得有實力!”
說完,她轉身而去。
喬紅波看着她的背影離開,隻能默默地跟了出去,“我可以走了嗎?”
實話說,他搞不明白,樊華讓自己看這一出戲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難道,她不怕自己立刻向警察局打電話,将她蓄意殺人的事情,告訴警察嗎?
還是說,她讓自己過來看,就是爲了提醒自己,弱肉強食的道理?
“别着急走,跟我一起去看望一下高老闆。”樊華聲音清脆地,吐出來一句,“他現在,可是非常需要人關心呢。”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停住了腳步,他心中暗想,高雲峰亂搞男女關系,你想搞他,幹嘛要拉上我呀?
我算是怎麽回事兒?
萬一高雲峰覺得,自己是陷害他的同謀,那我可是當了免費的冤大頭了。
就在心中疑惑的時候,樊華忽然轉過頭來,“你放心,這筆賬不會算到任何人的頭上,看把你吓得,咯咯咯……。”
被看穿了的喬紅波,沒有半分的尴尬,他快步追了上去,“華姐,您可别當着高雲峰的面,胡說八道呀,您不亂說,我就跟你去。”
“高雲峰就是個棒槌。”樊華語氣淡然地說道,“你那麽害怕他幹嘛?”
“我體制内啊。”喬紅波雙手一攤,“我不光害怕高雲峰,我是誰都害怕的,我都答應跟你去了,求求您了,千萬别給我惹禍,好不好?”
看着他那惶恐的表情,聽着他那卑微的語氣,樊華輕輕搖了搖頭,随即說道,“放心好了,我還指望你能當上未來的省委書記,然後幫我擴大一下商業版圖呢,這麽好的潛力股,怎麽可能說不要就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