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會偷偷溜回來,當初就應該把他的狗腿打折!
“爸,現在怎麽辦?”廣仁問道。
“你不用擔心。”三爺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狠意,“她說是她先挖的,就是先挖的嗎?”
“我倒要看看,整個侯家莊,誰敢站在她那一邊!”
“兒子,你現在就趕緊給我回來主持大局!”
廣仁聽了父親的話,頓時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支棱了起來,他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謝勇,轉身就走,直奔侯偉明的家。
時間一晃,來到了中午。
挖墳的那群人,一個個拖着疲憊的身體回來了,這群家夥們,找了一張桌子,毫不客氣地沖着這桌酒菜,大快朵頤起來。
三爺一步三晃地,來到衆人的面前,笑眯眯地暗示道,“小子們辛苦了,多吃一點。”
衆人聞聽此言,紛紛跟三爺客氣了幾句。
“你們廣仁哥挖了三鍬土,這事兒你們記得吧?”三爺饒有深意地,掃視了一眼所有人。
瞬間,衆人全都低下了頭。
三爺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他眉頭緊鎖地再次重複了一句,“怎麽,我的話,今天不管用了嗎?”
“管用,三爺的話一直管用。”廣成連忙說道。
衆人聞聽此言,紛紛應和。
見衆人不再有異議,三爺心滿意足地,誇贊了他們幾句,然後走掉了。
他一走,其他人立刻湊到了一起,商量了起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便得出了結論,這事兒,不能聽三爺的,如果甘當三爺的狗,惹怒了侯瑩瑩,他們是要坐牢的!
況且,人家有當官的朋友,在此坐鎮呢!
午飯過後,三爺深吸一口丹田氣,朗聲說道,“扛大旗來!”
随即,一個年輕的後生,将幡拿了過來。
“廣仁,接大旗!”三爺說道。
這個時候,侯瑩瑩立刻搶先來到了廣仁面前,一把抓過了大旗。
“瑩瑩,别胡鬧!”廣仁低聲呵斥道,“哪有女孩子扛大旗的?”
“第一鍬土,是我挖的。”侯瑩瑩不甘示弱地說道,“扛旗的人,當然是我。”
“誰說第一鍬土,是你挖的?”廣仁冷冷地問道,“誰能作證?”
衆人見狀,立刻紛紛議論了起來:
“哪有女孩子扛大旗的,這不是傷風敗俗嗎?”
“可是,人家瑩瑩先挖了第一鍬土呀。”
“我支持廣仁扛旗,規矩就是規矩。”
“三爺讓廣仁扛旗,可是偏心的很呢!”
“這肥水還能流的了外人田?”
“……。”
“……。”
聽着這些議論聲,三爺冷冰冰地問道,“挖墳的人呢,究竟誰挖的第一鍬土?”
“挖墳的人呢,出來!”
然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三爺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情況并不是自己想的那麽樂觀。
以往他一呼百應,說什麽就是什麽,但今天面對着徐莉和侯瑩瑩, 卻遭受了巨大的挑戰。
“我再問一遍,挖墳的人呢!”三爺怒急,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都死了嗎?”
終于,一個挖墳的人大聲回了一句,“我們什麽都沒有看到,你就不要爲難我們了!”
聞聽此言,三爺頓時懵住了。
好小子,一個個這是打算造反呢!
今天如果不把你們踢出去,老子這事兒還辦不成了呢!
“小十九是我族弟,對不對?”三爺問道。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徐莉跟别人結婚,生下的侯瑩瑩。”三爺朗聲說道,“這是闆上釘釘的事情,她們有什麽資格,替我十九弟操辦喪事?”
一句話,宛如一大塊巨石,落入了平靜的湖面,人們再次議論開來。
“你他媽放屁!”侯瑩瑩頓時勃然大怒,“你才是野種呢!”
三爺呵呵一笑,随即從口袋裏,掏出那本紅彤彤的結婚證來,“我有證據!”
衆人見狀,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都沒有想到,徐莉竟然是這種人,侯偉明居然忍受了這麽多年。
“既然你有證據,那就讓所有人看看吧。”朱昊語氣悠悠地說道。
三爺打開結婚證,立刻沖着周圍,高聲喊道,“這就是徐莉和朱昊的結婚證!”
然而,衆人看到結婚證之後,卻哈哈大笑起來。
三爺一怔,低頭一看,瞬間傻了眼。
這,這怎麽可能呀!
這結婚證上,哪是什麽徐莉和朱昊呀,而是一隻公貓和一條母狗。
公貓的名字叫湯姆,母狗的名字叫王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