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可以去左岸别墅的。
但周錦瑜曾經告誡過他,那套房子的原主人涉黑,千萬不要沾染。
因此,喬紅波便沒有去。
汽車一路前行,空曠的大街上,樹木飛速後移,喬紅波心中暗想,以後自己絕對不能跟錦瑜以外的女人有牽扯了。
周六的時候,錦瑜要跟自己離婚,就是一個警鍾!
汽車很快開到新華大街上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号碼,“喂,哪位?”
“喬紅波,你可以呀。”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明顯有些不對勁兒,“提起褲子就不認賬是吧?”
一句話,直接把喬紅波給幹懵圈了。
他心中暗想,我也沒有在别的女人面前,脫過褲子呀,何來提褲子不認賬一說?
“大姐,你究竟是哪位呀?”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果然不認賬!” 電話那頭的女人,冷冷地說道,“我給你提個醒,瑤山的盤絲洞,你還記得嗎?”
聽了這話,喬紅波頓時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這麽久遠的事情,如果對方不提,自己還真記不得了。
“您不是陶花。”喬紅波直言道,“您究竟是誰呀?”
一句話,頓時讓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下來。
喬紅波心中暗想, 這裏面一定有貓膩的。
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說。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咱們見一面。”女人說道。
喬紅波聽了這話,連忙說道,“對不起,我沒空。”
“忘恩負義,還是悍不畏死,你自己選擇一個吧,待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女人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看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喬紅波将車緩緩地停在了路邊,他摸出煙來, 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果然,大概一分鍾後,一條消息發了過來:美妙咖啡廳。
看着這行字,喬紅波有些爲難了,他心中暗想,如果去的話,這娘們不一定怎麽捉妖呢。
如果去的話, 萬一整出點事兒來,豈不是無事生非?
略一猶豫,喬紅波還是決定去看看。
搜索了美妙咖啡廳的位置, 掉轉車頭,他一腳油門下去, 汽車一溜煙般地離開了。
美妙咖啡廳的門外, 喬紅波推開車門剛下車,透過寬大的落地窗,他正往裏面看的時候,忽然肩膀重重挨了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不大,但威懾力十足。
喬紅波吓得打了個哆嗦,然後扭頭看去,隻見,沙宣頭抱着肩膀,正冰冷地盯着他看呢。
喬紅波看到她,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因爲此人,居然跟黃大江的老婆,長得一模一樣。
“大姐,您好。”喬紅波的臉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你小子不是說,不想來的嗎?”沙宣頭仰着臉,冷冷地問道。
喬紅波嘿嘿一笑,“悍不畏死這四個字,我怕是配不上呀。”
随即,他轉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沙宣頭邁步朝着咖啡廳走去,喬紅波立刻小跑着跟上。
兩個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問服務員要了兩杯咖啡之後,喬紅波問道,“大姐,您不是黃市長的愛人,對吧?”
陶源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語氣淡漠地說道,“我配不上他?”
“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喬紅波連忙擺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愛人應該是季昌明書記,對不對?”
之前的時候,喬紅波給季昌明打過電話,那個時候季昌明的電話裏,就傳來過這個女人的聲音,今天晚上到了黃大江的家裏,喬紅波以爲自己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