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兒,雅傑應該從來沒有跟你講過。”宋子義抱着肩膀,語速緩慢地說道,“小魚兒和雅傑剛到清源的時候,當時擔任縣委大辦公室副主任的那家夥,叫什麽名字我忘了,居然挾制了雅傑。”
“還有這事兒?”妻子頓時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然後呢,那人抓住了沒有?”
宋子義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繼續說道,“是喬紅波不畏生死,把雅傑救了下來,單憑這一點,你說,以咱女兒的脾氣,眼睛裏還能容得下其他人?”
“我問你,罪犯最後怎麽樣了?”妻子問道。
如果那人到現在還活着,或者壓根就沒有進監獄的話,她是萬萬不敢讓女兒繼續待在清源的。
“人已經被喬紅波殺了。”宋子義苦笑了一下,“按道理來說,警方應該介入的,但考慮到影響不好,就給了那人一個畏罪自殺的名頭,不了了之。”
“哦。”妻子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以後見到喬紅波,還真得客氣一點。
“他的優點還有很多。”宋子義低聲說道,“知道羅立山怎麽倒的台嗎?”
“也跟喬紅波有關?”妻子詫異地問道,“那不是王耀平舍得一身剮,才幹掉的他嗎?”
“确切地說,是喬紅波和王耀平打了個配合,才幹掉的羅立山,還有最近一段時間,江北市一院的張慶明,也是他幹掉的,市一院着的那把大火,就是打算把他燒死!”講到這裏,宋子義搖了搖頭,“如果不是了解内幕,我都不敢相信,這個長相帥氣的小夥子,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勇氣。”
“姚剛就曾經對我說過,就連你我,恐怕也自歎不如。”
聽了這番話,妻子好半天沒有反應。
“陳鴻飛也是他幹掉的。”宋子義咂吧着嘴兒說道,“我現在都好奇,這小子以後究竟能爬到什麽位置上。”
“陳鴻飛不是被調任了嗎?”妻子一臉懵圈地問道。
“過不了明年清明節。”宋子義說道。
聞聽此言,妻子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再說此時樓上的喬紅波等人,見面寒暄之後,喬紅波便說道, “靜姐,把畫拿出來吧。”
韓靜點了點頭,去了卧室取出畫來。
當畫卷徐徐打開, 老頭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将頭湊到畫卷上,先是看了蓋在畫卷左下角的印章,然後又仔細地品味起了畫卷上的紋理。
他看的很仔細,就仿佛一場時長兩個半小時的電影,他一幀一幀地看。
因爲早已經看過這幅畫,所以喬紅波便走到旁邊的沙發前坐下,品起茶來。
宋雅傑雖然不專業,但在姥爺的耳濡目染之下,也略懂一二,這爺孫兩個恨不得鑽進畫中。
喬紅波放下水杯,瞥了一眼宋雅傑那彈力十足的臀部,心中暗忖,宋雅傑除了那點缺點之外,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個一等一的大美女。
隻可惜呀,這輩子你我有緣無分。
摸出煙來點燃一支,他還沒抽呢,老頭忽然擡起頭來,面目猙獰地說道,“把煙給我掐喽!”
喬紅波吓了一跳,搞不清楚老頭幹嘛這麽大的反應。
“這麽好的畫,一定要細心愛護,絕對不能被煙熏壞喽!”
“明白!”喬紅波連忙将煙掐滅,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他心中暗忖,我還以爲你有氣管炎,聞不了煙味兒呢,沒有想到竟然是怕把畫熏壞喽。
這老頭,還真是可愛的很!
也是老頭中午吃的多,撅着腚看畫,一看就是一個半小時,也不覺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