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虧是在小樹林中,即便是那群人追上來,喬紅波也非常順利地逃脫了。
逃出公園,穿過一條馬路,喬紅波直接跑進了一條小巷子裏。
狹窄的巷子非常的長,喬紅波進了巷子之後,心中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
搜尋他的人不少,萬一在這個地方遇到對方的人,自己可就沒辦法逃了。
正心驚膽戰的時候,忽然一個大門口,站着一個衣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她嗲嗲地說道,“大哥,玩會兒呀?”
喬紅波一怔,立刻明白她口中的“玩會兒”究竟是什麽意思。
眼珠一轉,喬紅波點了點頭,直接悶頭走進了院子裏。
一般這種地方,都是有人罩着的,所以喬紅波知道,公園裏尋找自己的那群人,沒有十足的證據,是斷然不敢輕易跑進這條巷子裏,挨家挨戶地找人的。
而那位“美女姐姐”心裏十分的開心,自從掃黑除惡以來,她一直沒有做生意。
馬上就要過年了,再不開張的話,估計回家的車票都買不起了。
今天她是鼓足了勇氣,才開門做生意的。
而令她欣喜的是,這位小哥哥居然連價格都不問,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咣當。
房門關上了。
美女走到喬紅波的身邊,伸手勾住了他的胳膊,将虛假繁榮的胸脯,在喬紅波的胳膊上蹭了蹭,騷裏賤氣地問道,“帥哥,是包夜還是單挑呀?”
“包夜,多少錢?”喬紅波試探着問道。
外面兵荒馬亂的,他可不敢輕易出去。
“兩千。”美女笑着說道。
兩千!
喬紅波詫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隻見她臉龐長得還算可以,鴨蛋圓臉尖下颏,張弛有度、萬人品嘗的大紅嘴唇十分性感,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隻是那眼角炸開的魚尾紋,暴露了她的真實年齡。
“大姐,你這太貴了吧。”喬紅波苦笑着說道。
之所以嫌貴,并不是喬紅波經驗豐富,覺得女人不值。
而是因爲喬紅波的囊中羞澀,壓根就沒有那麽多錢。
“小妹把你伺候舒服了,不就什麽都有了嘛。”女人說着, 沖着喬紅波抛了個媚眼。
喬紅波一怔,連忙擺了擺手,“老妹兒,咱們談談可以嗎?”
此言一出, 女人立刻縮回了,勾着喬紅波胳膊的手,滿臉詫異地說道,“咱倆談?”
“你覺得,咱們倆談,合适嗎?”
一個男人大半夜的來找自己,除了談戀愛,還能談什麽?
總不能談理想,談人生,談國際局勢吧?
“對呀。”喬紅波說道。
眨巴了幾下眼睛,女人幹笑了兩聲,“老娘幹這一行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遇到提這種要求的。”
這話一出口,她忽然轉身來了個回首掏,“你是不是不行呀。”
這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可把喬紅波吓了一跳,他往後退了半步, 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你幹嘛!”
“我檢驗一下。”女人說道。
喬紅波連忙說道,“我沒有問題,隻不過我讨厭上來就直入主題。”
“稍微談一談,如果你能把我談的心動了,接下來就水到渠成了,這種事兒不能跟動物配種一樣,你說呢?”
“草,事兒還挺多。”女人翻了個白眼,徑直走進了堂屋。
久經戰陣的她,倒也不擔心拿不下喬紅波,價格就是一夜兩千塊,你樂意談多久就談多久吧,隻要明天早上結賬的時候痛快一點,反正都是你消費。
喬紅波進了門,女人抱着肩膀,歪着頭,乜着眼問道,“怎麽談,先談哪兒?”
雖然閱人無數,但喬紅波跟這種職業的女人,接觸的并不多,哪裏知道從何談起?
“你,什麽學曆?”喬紅波問道。
“學曆?”女人瞪大了眼珠子,“你嫖個娼,還得看學曆,吃錯藥了吧?”
剛步入新的一年沒多久,原以爲今夜的第一炮會是開門紅,沒有想到居然遇到了個傻逼。
“談嘛。”喬紅波雙手一攤,“你不了解我,我不了解你,萬一被警察抓住,咱們不就完了?”
“得先彼此了解,再進行下一步,不就高枕無憂了?”
女人聽了這話,頓時恍然大悟。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人考慮的如此全面。
“我叫李招娣。”女人淡淡地說道,“家是漳河人,小學沒畢業,家裏有三個兒子,來江北十多年了,還想知道什麽?”
聞聽此言,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仨兒子,都是你老公的嗎?”
“不是我老公的,還是你的呀?”女人翻了個白眼,無奈地哼笑道,“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
講到這裏,女人将外套脫下,露出肥鼓鼓的小肚腩,“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家住在哪裏。”
說着, 她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喬紅波的身旁。
喬紅波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尴尬,他眼珠晃了晃,心中暗想,我絕對不能報出我的真名。
一旦傳出去有辱我光輝正面的形象。
眼珠慌了慌,喬紅波說道,“我叫王耀平,家住江淮,單身。”
話音剛落,女人一把摟住了喬紅波的脖頸,将大紅嘴唇湊到距離喬紅波臉蛋不足三寸的位置上,騷裏騷氣地問道,“哎呦,還是個單身呢,吃過肉夾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