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守株待兔,雖然方法有點笨,但卻不得不說卻是最有效的。
隻不過秦墨最擔心的是,喬紅波所說的話,究竟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秦墨思量再三,還是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我得找手下的那兩個兄弟商量一下。”
喬紅波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雖然他沒有承認蔣規矩,就在蔣蕊的家,但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否則,他沒有必要跟手下的人商量。
“按照你們的判斷,究竟是誰對我四叔下手呢?”秦墨反問一句。
喬紅波微微一笑,“你們蔣家和吳家鬥得魚死網破,你覺得還能有誰?”
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喬紅波低聲說道,“這件事兒還不确定,我們也隻是猜測,記住,一定要保密。”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亂說的。”秦墨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很想問,喬紅波究竟跟吳家是什麽關系。
上一次火燒吳家的時候,分明看到王耀平從那棟燃燒的大樓裏逃出來。
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是吳家的人才對。
可是,王耀平在自己家守株待兔的時候,反而遭到了來自吳家的槍擊……。
這事兒,太燒腦了。
“新年快樂。”喬紅波微微一笑。
秦墨的嘴角動了動,終于鼓足了勇氣,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喬哥,我想知道你和王耀平,究竟在蔣家和吳家中間,持什麽樣的立場,爲什麽要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
這個問題很關鍵,蔣吳兩家是東風和西風的關系,而王耀平和喬紅波似乎是夾在中間的旋風。
如果沒有利益牽扯,他們沒有理由裹挾其中的。
喬紅波沉默幾秒,随即悠悠地說道,“我們代表的是正義!”
正義?
這世間還有正義可言?
秦墨眉頭緊皺,這麽生疏而略帶可笑的詞語,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
“有些事情,你不給你知道的太多。”喬紅波坦言道,“就像我一直沒有逼問你,蔣規矩是不是在這棟樓裏,不是嗎?”
此言一出,秦墨的後脊梁骨,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喬紅波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又知道了多少啊!
“他不在的。”秦墨讷讷地吐出一句話來。
蔣規矩在這棟房子裏的事情,除了自己就沒有人知道的,包括蔣蕊!
如果喬紅波的話,隻是在猜測,那麽他們這群人的心機謀算,顯然要高出他們蔣家一大截。
喬紅波微微一笑,“下車吧。”
“新年好。”秦墨擠出一抹尴尬的笑容,然後推開了車門。
略一停頓,到了嘴邊的話,秦墨終究沒有說出來。
他下了車,朝着喬紅波的汽車招了招手。
一腳油門下去,喬紅波的汽車開走了。
看着他的後車尾燈,秦墨始終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不要提醒他,蔣蕊家的周圍,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着呢,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當然,他相信喬紅波一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關鍵是,這句話說與不說的重點,意義天差地别。
如果自己說了,那就說明,自己有跟喬紅波等人建立親密戰友的意願。
如果不說,那就是代表着,他們的事情,跟蔣家無關。
以蔣家目前的形勢來看,秦墨覺得應該跟喬紅波和王耀平的關系搞好,但是,蔣蕊似乎對他們十分的反感。
在院子裏轉了幾圈,秦墨終于還是掏出來電話,給喬紅波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