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不久後就會跨海而去,我估計這幾個星期,臨海一院會特别熱鬧,全球的醫療隊伍,媒體可能都會去那邊!”
“臨海一院怎麽會有這等實力……他們之前連競争腦外科中心都不夠資格啊!”
高登貴作爲腦外科的一把手,此刻也坐在招待室裏安撫衆人。
這些客人裏,還有協和、華西等醫療行業的老大哥, 甚至還有些院長,因此,靜海市人民醫院的院長也特地趕來主持場面。
然而,
當他們坐在靜海市人民醫院的招待室裏,聽着一口一個臨海一院時,心裏别提有多憋屈了。
院長肺都快要氣炸了。
如果他們醫院把這事兒攬下來,榮譽雖然依舊是許秋的,但這個名聲一定是以靜海市人民醫院的名頭打出去的啊!
這一波,相當于錯失了一個幾千萬的廣告費用!
甚至,幾千萬的費用也沒有這管用。
全國都被“首例完全分離”“生命奇迹”“從醫療劇走出的男人”刷屏,這廣告效果,是幾千萬買得來的?
……
當天晚上,又來了一位想不到的大人物。
正在敷衍着旁人“讓許醫生莅臨指導”的唐雲舒立刻就站了起來,表情多了一分尊敬:“會長!”
來人正是腦協會會長。
“沈會長!”
“沈院士!”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神情詫異。
連沈華都來了?
這位可是國際腦病醫學研究中心的主任,也是大夏腦協會的會長,頭銜長得能寫一篇八百字作文了。
她今年八十七,從事腦外科研究六十多年了,就連天壇那全球僅三家的腦外科中心,都是在她的許可、協助下建立的。
“嗯。”
沈華輕輕點了下頭,身上自帶嚴謹的學者氣質。
國内腦協會第一人來了,衆人都有點坐立不安,氣氛也不像之前那樣輕松了。
高登貴站起來建議道:“沈院士,我去喊醒許秋……”
沈華表情有些不悅:“叫他做什麽,讓他好好休息,我就等着。”
“這……”
在場的人都有些詫異。
沈華是個個性鮮明的老太太,嚴厲得近乎無情。
比如國内著名腦外科專家廖莊,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沈華的學生,因爲高血壓遲了幾分鍾才到會,被沈華毫不留情地罵了幾分鍾。
而現在,她竟然主動等人?
“雲舒,你幫我安排個房間。”
沈華說着,起身蹒跚往外走去。
如此高強度的手術,許秋今晚肯定是醒不來的。
唐雲舒趕緊上前扶着,把老太太送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間。
現如今,靜海市人民醫院周邊的幾個酒店全部客滿了,最近的酒店離這邊足足有一公裏。
後面來的人,怕是連酒店都訂不到。
這一刻,唐雲舒才深刻地感受到,這場手術的成功引起的轟動究竟有多大……
“會長,您單獨找我出來,是有什麽吩咐嗎?”
送到房間後,唐雲舒主動聊起了此事。
一路上,沈華都有些欲言又止,顯然是藏着事兒。
沈華眯着眼睛:“還是你會來事兒。許秋那孩子,很有腦外科的天賦啊,可造之材,可造之材!”
唐雲舒笑着道:“我幾個月前可就跟你提過他了,你當時還在因爲森前田的離去而生氣來着。”
兩人私底下關系不算差,算是忘年交。
沈華也不惱,呵呵笑道:“這一行是吃資曆,吃經驗的,我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二十四歲的醫生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唐雲舒吐出了一口氣,“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