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聘了個醫生嗎?
這是給臨海一院找了個親爹啊!
……
“走了?”
“卧槽,我們等了一天多啊,不給我們留采訪的時間嗎?”
“他好像回臨海一院了,你看到一院的官方公衆号嗎,他們發通知,說今天下午三點在臨海一院召開許秋的學術交流會議……”
“還說什麽,趕緊去臨海一院啊!”
平日裏都有些倨傲的協和、天壇的醫院代表此刻都默不作聲,紛紛起身與高登貴、靜海市人民醫院院長等人告别,馬不停蹄往臨海市趕去。
天才,總有讓其他人妥協的資格。
許秋的才華過于橫溢,連腦外科第一醫院天壇醫院的院長都發話了,想盡辦法把許秋挖過去——可想而知,他的地位如今有多高。
幾分鍾的功夫,先前還人滿爲患的招待室,眨眼就人走茶涼。
高登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莫名覺得凄涼。
院長站起來,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無力地歎了口氣。
他走到雜物室,從裏面翻出了貼着“許秋”的立牌,還有那條把森前田的名字遮去,用來歡迎許秋的橫幅。
“高登貴,你幹的好事啊……”
……
下午一點多。
許秋下了車,再看到眼前的臨海一院,有一種久違了的親切感。
才離開幾天而已,臨海一院還是有了不小的變化。
比如,
之前隻是在院門口給許秋立了個宣傳牆,和其他專家,如急診科王平、腦外科蔺主任,和他們并列。
但現在,許秋的宣傳牌已經換成了大幅海報。
“巧取心髒修複手術、救治婦産科主任”
“挑戰巨大顱底窩腦膜瘤,完成近乎不可能的高難度切除”
“名刀大賽全滿分破紀錄出線”
“全球首例完全融合顱腦分離術”
“……”
黎雪呆呆地看着那輪番滾動,要好幾分鍾才能出現重複宣傳内容的屏幕,整個人都震驚了。
“我們才離開幾天,怎麽感覺咱院要成許秋一院了?”
黎雪的話并不過分。
臨海一院,的确是在傾盡全力,把許秋培養成醫院的招牌。
像是宣傳刊物,最早是腦外科帶頭的。
後來王平使用無賴手段,以許秋是急診科醫生爲由,壟斷了以許秋爲名頭的刊物。
腦外科那邊沒辦法。
結果,這兩天臨海一院醫宣部出手了,直接以醫院名義對急診科降維打擊,把許秋印在了醫院宣傳冊上。
屬于是從急診科走向全院了。
當然,特刊還是急診科的,王晟德還是要點臉的,不會把許秋當成賣點,兜售醫院的宣傳冊……
“回來了?”
“歡迎大功臣!”
“許秋,你可算回來了,臨海一院的大家可想你了!”
院門外,迎接的除了王晟德、金玉成這些院長,王平、何海等人也來了。
還有個讓許秋意外的人——孔慧霞主任。
黎雪看到孔慧霞,發現後者已經擺脫了輪椅,穿着白大褂,眼裏一喜,沖了過去:“孔主任,您終于恢複了?”
孔慧霞很喜歡這個學生,笑意盈盈地說道:“小雪,你輕着點,我現在隻坐診,短時間内還是不做手術的。”
說罷,她來到許秋面前,鄭重地表達了感謝:“許醫生,一直沒來得及好好跟你道聲謝,要不是你主刀,我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站在這裏……”
許秋微笑道:“醫生的本分。”
孔慧霞做過幾千台手術,這句話也對病人說了無數遍。
然而,當第一次從另一位醫生口中對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她心裏的感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