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都是協和、天壇、華西這些醫院的代表。
後面,才是有頭有臉的醫院,記者代表。
如果換成是以前,這些人可能還會給森前田一個面子。
但剛才門口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許秋的态度,自然也是他們的态度,因此也沒有人主動讓位。
森前田隻能帶着人到了後排。
而且因爲來的人太多,位置不夠,最終五個學生出來了四個,隻能去外邊等着了。
“腦外科的天要變了喲……”不少媒體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感慨起來。
……
這場學術交流會議,依然充滿了濃濃的個人風格。
專業、深刻。
但偏偏,看似極其矛盾的“簡單易懂”,又跟顱腦分離手術的高難度、複雜流程等聯系了起來。
直播畫面裏,不少關注此事的網友都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顱腦分離手術,就是先分離動脈,再分離靜脈、重建腦循環系統,最後再新生皮膚覆蓋顱腦嘛,我居然都聽懂了!”
“我還以爲會一頭霧水地進來,滿腦袋問号出去,許醫生講得也太好了,我都想去當醫生了,這個過程太驚險了,跟拆炸彈一樣!”
“可别,你去了就是真拆炸彈了。”
“明明許醫生講得這麽枯燥,我居然還聽得津津有味,這感覺跟看論文綜述一樣,但我又想知道下一步到底是什麽,又有哪些意想不到的小技巧、經驗……”
“……”
網友的評價如此。
在場的醫生代表也大差不差,時而皺眉,時而深思,又突然眼睛大亮,被許秋徹底掌控了情緒,帶入了這場刁鑽、複雜的手術之中。
“呼!”
終于結束時,在場所有人都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不少人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這台手術的難度,比他們想象得還要高……
隻是聽許秋描述了一些注意事項、經驗總結,他們就覺得險象疊生,直呼不可能完成。
但,台上這人,可是實打實拿下了啊!
……
接下來,是醫院代表的發言環節。
這時候氣氛已經放松了很多。
喝水的,準備稿子的,各自心裏都有個名單,誰最先發言,什麽時候輪到自己,大家心裏都有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探頭探腦地出現在了門外。
王凡伸着腦袋往裏邊看了一眼。
金玉成頓時扶額,都是急診科出來的,瞧瞧許秋,雲淡風輕,你呢,偷偷摸摸!
王凡憨厚一笑,趁着學術會議進入放松的環節,背着個大包進來了。
他瞅了一眼。
演講台可能是不行的,第一排都是其他醫院的代表,王晟德又是院長。
猶豫了一下,他把大包放在了金玉成面前的桌子上。
王晟德差點沒憋住。
要說這銷售鬼才沒眼力見,他知道不能讓客人面上不好看,也不能招惹院長。
但……你特麽放地上不行嗎?
金玉成黑着臉,也不跟這傻小子計較了。
王凡是經過應允的,他從包裏搬出了一大沓醫宣部加班加點趕出來的特刊。
這次的刊物有些不同。
脫離了急診科, 由臨海一院醫宣部、醫務部和醫院辦公室等等聯合制作。
内容依舊是許秋,但上面的側重點有所不同了。
基本都是圍繞着許秋在腦外科開展的手術撰稿,還重點突出了臨海一院腦外科的發展。
當然,
這邊其實沒什麽底蘊,南部本來也不是腦外科人才輩出的土壤。
一直以來,神經、大腦這些高精尖的領域都圍繞着天都、魔都兩個超級大都市展開,以天壇醫院爲核心,輻射周邊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