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從小口徑人工血管禁區的興奮中回過神來。
正打算坐個門診,冷靜一下。
結果,系統給了他一個更瘋狂的項目。
換頭!
這是如今醫學界毋庸置疑的頂尖領域,也是被認爲絕對無法實現的手術。
盡管網上、學界都有傳言,稱有實驗猴進行了換頭手術,且取得成功。
但,它距離臨床,還十分遙遠。
前世,許秋也曾經在換頭手術上耗費了十幾年的光陰。
他甚至一順手,就培養了一大批泰鬥級醫生。
不過,盡管許秋有無窮的才華和靈感,但年歲漸長讓他無法握起手術刀;剩餘的時光,也注定了他不可能将換頭手術真正地推上臨床。
如今重活一世,或許他能在這個在無數科幻片中反複描繪的領域,走得更遠一些。
……
回到急診科,許秋臉色恢複了平靜,又開始了日常坐診。
七号診室,熱鬧非凡。
因爲臨海一院出台規定,禁止無病挂号、禁止黃牛号,因此,許秋的門診還是相當和諧的。
而病人構成中,十個人,大概有三四個是慕名而來。
甚至,病人裏已經出現了從西部、北部千裏迢迢趕來的病人。
這在以往的臨海一院,是前所未見的情況。
這些聞訊而來的患者,以腦外科的疾病爲主,許秋還發現了一位松果體區的腫瘤,已經安排住院、擇期手術。
這台手術倒是不難。
讓蔺主任、金玉成這兩個小主任做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不過,考慮到對方年齡太大,手術風險更高。
且是專門奔着許秋來。
考慮過後,他還是接下了這台手術。
臨近中午時分,診室裏終于來了一個讓許秋兩眼一黑的病人。
是一個女人。
很年輕。
而且容貌出衆、打扮時尚,腿也長,走進來時溫溫柔柔,帶着一股香風。
“溫珑,二十二歲。”
挂号系統上記錄着病人的信息。
溫珑坐下後,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她熟練地露出笑容, 用甜美的聲音道:“光哥呀,我正在醫院呢,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才能去你那裏,你記得來醫院接我呀,都好久沒見你了~~”
挂斷電話後,溫珑抱歉地笑笑,“對不起,醫生,浪費你時間了。”
許秋:“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溫珑剛要說話,電話突然再次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趕緊接起:“傑哥哥呀,我不是說了嘛,一個小時後才能去找你呢,你就在那邊洗好澡等我嘛!不急不急,我趕緊處理完手裏頭的事情就來!”
許秋愣了一下。
他注意到,溫珑說話時,從精緻的小提包中取出了一塊圓餅狀的東西,輕輕地咬了起來。
不是餅。
而是……土塊!
許秋意識到,眼前的女人很有可能有異食症。
這算是一種大衆認知度很高的少見病了,病如其名,患者喜歡吃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泥土、鐵塊、牆皮等。
這些其實還算是正常的異食症病人。
醫生當久了,甚至還能碰到喜歡喝硫酸,嗜好那種融化口腔、食道的觸感,以及血腥味……
此時,許秋寫下初步診斷。
異食症。
溫珑這邊接完第二個電話,剛要開口,電話又響起。
她站起身,“醫生,對不起,我處理一下私人事情,先不打擾你看下一個病人……”
許秋攔住了她,“坐着,不礙事。”
溫珑一愣,很聽話地坐了下來,又接起電話。
“龍哥嘛?兩點鍾我才有空哦,晚上不行呀,晚上公會那邊我也有任務要忙,就今天下午可不可以,以後再補你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