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證明它是否可行。”
王晟德差點興奮得站起來。
他緊握着許秋的手,“我提議把臨海一院改個名,叫許秋一院,你覺得如何?”
“……”
“哈哈,開個玩笑,不過我們的确打算以你的形象打造一個臨海一院虛拟形象。
像瑞星殺毒的那隻小獅子知道嗎?
臨海一院的公衆号裏,我們打算把你做成引導向導!”
許秋:“院長,你走吧。”
“那我就讓技術部的加緊進度了,争取做個能動的。”
王晟德走後,許秋微微歎了口氣。
這不着調的模樣,讓人懷疑幾分鍾前那充滿着對夢想的熱忱的王院長,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
“這些理論研究,的确很有可取之處。”
這也是他打算開展研究的重要因素。
而且,他也看出,很多技術的難度都相當大。
大夏之内,也就寥寥幾位手外科權威有能力做下來。
如果真的能證明可行,許秋再嘗試降低這些技術的門檻,讓它走入尋常醫生家,那麽大夏的手外科的領先地位将會更加穩固。
至于成果的歸屬……
這些理論最終還是會是王晟德的。
如果人工血管研制順利,展開手外科新術式的研究時,他已經是人工血管禁區第一人、6mm材料之父了,實在不在乎手外科這點小術式的虛名。
……
下午兩點多。
許秋從模拟手術練習室中出來。
又是一例評分爲“S”級的手術,消耗的精力全額返還,甚至反哺了一些額外的精力、體力。
像是睡了個飽飽的午覺。
在辦公室配備的水池旁洗了把臉後,許秋往衣服口袋裏塞了支紅筆,開始打工。
一路上,碰到不少醫生。
有的口袋裝着紅筆。
有的空空如也。
醫院内部,白大褂胸袋裏的物品,往往也代表着這個醫生的地位。
像許秋這樣,裝着紅筆的,妥妥的大佬。
如果隻有黑筆,往往都是任人欺淩的住院醫師、規培醫生。
而挂着嶄新的名牌聽診器的,絕對是來實習的。
當然,還有兩種,一種口袋裏塞滿了筆,另一種是口袋裏沒有一支筆。
醫院的筆,和教室、寝室裏的衛生紙一樣,屬于無主之物,到誰手裏就是誰的。
“借一支筆用”和“借我幾張紙”是一個意思。
不還的。
因此,這些裝滿筆的醫生,往往是衆人心安理得剝削的對象。
而沒筆的,是真的狗。
“下午好啊,許醫生。”
“許醫生頭發還有點濕呢,好帥!”
“工作再忙,也不要累着自己了,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交給王凡做,他累習慣了,可勁造。”
王凡剛好來找許秋,聽到這句話,人都傻了。
媽的!
我都成縫合大師了,怎麽還欺負我?
以後你家小孩找我割包皮,我必給他縫出一隻HelloKitty!
“許哥。”
王凡惡狠狠地想了想,轉頭來到許秋身邊時,又笑嘻嘻的了。
“嗯。”
“許哥,你下午是有台腸梗阻的探查術吧?”
“對。”
“剛才素素姐陪着病人做了最後一次術前檢查,完事後她讓我特地關注一個消化科的病人……我不知道咋回事,就趕緊過來找你了。”
許秋微微凝眉。
劉素素的資曆算是比較老的,經驗也很豐富,的确不是王凡這種才升上來沒多久的主治醫師能比的。
她說要特别關照的病人,恐怕都有不小的問題。
“走吧。”許秋道。
王凡立馬在前頭帶路。
路上,許秋問起病人的情況。
王凡道:“我調取了病例,是一個甲狀腺癌的中年女性。
病人是在另一家三甲醫院确診的。
同時,也在那邊做了胃鏡,初步确認沒有癌症的胃部轉移。
但是病人的丈夫不放心,就帶着妻子來了咱們臨海一院,想要重新做胃鏡,再次确認是否有轉移。”
王凡說完,心裏有股自豪感。
看看。
在其他三家醫院得出了陰性的診斷,還不放心,得到臨海一院來再次确認。
這意味着,臨海一院至少已經成爲一部分人心裏的權威。
“對了,病人的丈夫還是個醫生。同行也認可了咱們院啊!”王凡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補充道。
一直在思索病人問題出在哪裏的許秋,猛然怔住。
或許,他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