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卧槽,金主任是主刀?”
“不是許醫生?不是許醫生!”
“爲什麽是金主任主刀啊,涼了涼了……”
會議桌角落裏,蔺主任霍然看向一臉不好意思的金主任。
卧槽!
敢情你說的緊張是這個!
“你……你什麽時候……”蔺主任直接就結巴了。
金主任撓了撓耳朵,道:“前兩天的事情,當時許醫生讓我去急診科那邊跟着他訓練。”
“難怪你一下班就找不到人了!”
還以爲金主任是和哪個小護士幽會去了……
“完了完了,感覺要被巴羅研究所碾壓。”蔺主任絕望地靠着椅子,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金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蔺主任,冷靜一些,遇事不能慌。”
“……”
會議室裏,其他人的臉也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衛生部部長、傅清等人滿臉驚愕,就連他們都沒想到,最後的主刀竟然是金主任!
許秋不上?
爲什麽不上!
面對衆人眼巴巴的目光,許秋苦笑着解釋道:“我對這台手術的理解太高,代表不了普遍水平……”
主要是有外挂的增幅作用。
那玩意兒就是被動技能。
也就是說,每一個經由他手的病人,都沒法避開被“手術損傷-20%”、“術後并發症-10%”、“恢複效果+20%”的buff加成。
然而許秋的精力是有限的。
他也不可能把時間耗在這一台手術上。
因此,讓自己悉心培訓了好幾天的金主任上場,才能展示腦脈沖裝置的真實療效。
這一點許秋倒是很自信。
哪怕沒有各種加成,脈沖裝置也絕對比第三代腦起搏器更加優越。
“可……這是在比賽!”有人焦急地道,害怕輸給巴羅研究所。
許秋笑着道:“真實的臨床,是千百家醫院,千千萬萬個普通醫生,如果隻有我能做這台手術,那它還有什麽普及的必要?”
就像是顱腦分離術。
三年過去了,目前也隻有臨醫能做,省内能實施的一共就兩個人。
一個就是金主任,另一個自然是許秋。
這類手術,更像是秀肌肉。
受益的病人卻很少。
但植入術卻是完全不同的。
許秋敢大規模試點,就在于它的技術難度并不高。
等徹底穩定下來之後,别說是省級重點三甲了,就是綜合能力稍微強一些的市三甲都有機會開展!
而他選擇讓金主任主刀,考慮的正是這一層。
他不僅要讓全球知道腦脈沖裝置的效果,更要展示這台手術的潛力。
“考慮得很全面……”
聽完許秋的話,衛生部部長感慨着。
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合适……但許秋是真的老謀深算啊。
幸好他對從政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然官方要進來一個吊打全場的老狐狸。
“金主任,别辜負許醫生的信任啊。”傅清聽完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轉過頭來,鼓勵了金主任幾句。
金主任雖然表面緊張,但手還是很穩的。
他迎着衆人的目光,謙卑地點了點頭:“我不會給許醫生丢臉!”
說罷,金主任看了眼止不住發抖的蔺主任,不由問道:“蔺主任,你抖什麽?”
“我緊張……”
……
上午十點。
萬衆矚目之下,手術直播開啓了。
很快,大量的用戶就湧入了臨醫專門搭建的臨時直播網站。
網絡部後台,十幾台服務器轟隆隆地響着,幾台空調給服務器降溫,幾台風扇給空調降溫……
得虧是有雲服務器技術,否則以臨醫網絡部的能力,還不一定能撐得住短時間内暴增的直播訪問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