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王晟德給出這麽一句評價。
之前的成果都是免費分享,他覺得很合理。
畢竟許秋的性格如此,也不願意似醫閥一般将各種新技術壟斷。
真正意義上的外科聖手了。
镗院士也看向許秋。
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而另一邊,許秋幾乎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道:“沒必要,視頻公開出去也沒什麽影響。”
能通過視頻錄播學到的東西太少。
如果幾句話就能讓其他人把這些技術學到手,那就不存在技術壁壘了。
而不論是冬眠療法,還是郵票式植皮等,都有着諸多需要克服的細節上的難題。
想要學到這些,許秋講不清,也講不透。
隻能來臨醫實地學習,親自體驗個把月、幾年才能掌握一定的适應症。
說白了,放出去的視頻就是一個鈎子。
告訴其他人,臨醫的燒傷外科擁有着多麽強大的技術。
而想要學,那就隻能親赴臨醫進修!
“原來是這樣……”
王晟德仔細一想,也就理解了。
與其直接把人攔在門外。
真不如大門敞開,随便人進來參觀,至于想要拿走門内的寶藏,那就非得付出點代價不可了。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jpg
“不錯,這樣做的話,倒是能讓臨醫的影響力進一步擴大了。”镗院士微微點頭。
他現在已經有點期待了。
等許秋的講座傳開,屆時大夏燒傷外科乃至于全球的燒傷外科領域又會迎來怎樣的動蕩?
别的不說。
那幾位院士估計悔得腸子都青了!
想到這,镗院士就不由得失笑。
仗着院士身份打壓年輕人,當真是德不配位。
不對……
許秋好像是院士來着?
猛然間想起這一點,镗院士表情頓時有點古怪起來。
着實是許秋太年輕。
如果不特意去聯想的話,幾乎不可能将這張面孔和代表學術界最高榮譽的院士身份給聯系起來……
……
在許秋做出決定後,王晟德這邊就馬不停蹄地開始安排了。
當天晚上,高清版本的講座視頻就發布在了臨醫官網。
而且,王晟德還留了個心思。
任何訪問該視頻的用戶,其 ip 都會被記錄在後台。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有多少同行偷摸着來學習了……”
頭天晚上,視頻的播放量沒什麽波動。
就那麽幾個幾個地漲。
這個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中午。
十二點半到兩點的午休時段,視頻播放量突然跟開了挂一樣狂漲!
中午的時候還是一百多。
随後,就以每隔幾分鍾數百的恐怖數據變動!
要知道,醫學論壇是公益性質的。
不會搞常規流媒體平台播放量欺詐那一套。
有十個播放量,那就是實打實地有十名真實用戶查看了。
這已經是相當驚人的數據了。
“ip 分布呢?”王晟德問道。
“全國各地都有,而且燒傷外科越發達的地區,訪問量越大!”
聽到工作人員這個回答,王晟德忍不住笑了。
越是專業人士,越能明白許秋這一場講座的含金量有多高。
如今這個訪問數據,正好就在他和镗院士的預料之中。
他很期待,之後會怎麽發展!
……
午休結束後,訪問量逐步放緩。
不過王晟德等人并不着急。
大部分醫生都還得苦哈哈地上班,下午指不定有一堆手術等着他們,哪有功夫看視頻?
一直到六點過後。
這種平淡的增長再度被打破,而且視頻播放量漲得比之前更離譜了。
一天晚上,播放量直接破十萬!
哪怕是全國的燒傷外科醫生加起來,恐怕都沒有十萬。
這意味着,有很多人都是反複觀看!
得虧視頻沒有評論和彈幕功能。
否則王晟德甚至能想象到滿屏感歎号和問号的場面……
……
而與此同時,燒傷外科學術界的論壇話題度确實爆炸了。
一個個帖子接連發出。
《錯億!臨海許秋院士的燒傷外科講座提出了一連串新方案!》
《冬眠療法、噬菌體療法或可成爲攻克極重度燒傷的關鍵!》
《一例百分之百燒傷的病人背後:許秋院士給出的全新解法》
……
一項又一項,其中有臨醫主導發出的通稿,但絕大部分都是燒傷醫生自行發布。
這讓講座的熱度進一步提升。
越來越多的人也注意到了這個視頻。
看了一半後,個個都目瞪口呆了。
“草,我錯過了什麽!”
“燒傷外科的某院士是真無良啊,這麽好的技術竟然讓我們别參會?”
“我打算去一趟臨醫來着,但我們主任攔住了……誰不知道背後是哪個混蛋在搞鬼!”
“感覺我晉升主任的機遇就在許院士這裏了!”
“什麽叫院士,這才是院士!”
許秋在普通醫生群體中的口碑本來就很好。
這一次又是毫無保留地放上錄播。
因此又赢得了一片贊揚。
而且,盡管錄播内容沒有經過删減,但衆人還是後悔沒能去現場。
原因很簡單。
去了現場的話,他們就能參與互動,讓許秋幫忙解答心中的疑惑。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被動地接受知識灌輸,但很多細節上的問題卻沒法得到解答!
而與反響極大的普通醫生不同。
此刻,天都一座老宅子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正在躺椅上假寐的老人睜開那極細的眸子,神色充滿了不悅。
助理心裏一跳,惶惶恐恐地去開門。
正要教訓那打擾老院士休息的冒失家夥,但助理看到來人後,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嘴皮子都有點哆嗦了。
“程,程所長……
“還有孔院士!”
而聽到這兩個名字,老院士眼裏的惱怒收斂了一些。
望向門口,正是孔蘭和程平生。
“孔院士、程所長,你們怎麽突然想起我這老頭子了?”老院士冷呵呵地道。
他是上個世紀成就的院士,不過近些年卻遠離了臨床,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用院士的名氣賺更多的錢上。
後來因爲代言一款保健品,而直接被上面給勒令退休。
原因很簡單……
他用的是院士的名頭,一旦出了問題,那動搖的也是“院士”這個頭銜的公信力和權威。
這東西,是不能亂用的。
自那之後,這位院士就賦閑在家了。
如今徹底遠離臨床,對學術界也不是很關心,但他卻有一件相當反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