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爲裁判的駱承豐出言鎮壓,這才安靜了下來。
駱承豐目光掃過圍觀的一衆學生:“比賽開始之前我就說過,除了不能攻擊禦獸師本人之外,其他沒有任何限制。”
“所以,在擂台上,使用任何戰鬥方式都是允許的,此事就此打住,不許再議論。”
主席台上。
吳榮忠看向了桑梓:“你之前說,林默隻要夠聰明,金斑巨象就算再能抗也沒用,是不是早就料到會這樣了??”
桑梓的神情有些懵:“我想的是,他如果盯着金斑巨像的腿進行攻擊,隻要限制了金斑巨像的沖撞能力,那他的勝算自然就大了。他這樣的做法,我是真的沒想到。”
吳榮忠咧了咧嘴:“他這麽拖下去,不失爲一種戰術,隻是這比賽,怕是一時半會結束不了了啊!”
他看了看天色,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周圍的光明顯已經暗了下來。
“不用急,不出意外的話,戰鬥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了。”一旁的李副校長突然開口。
很快結束??
吳榮忠和桑梓都是楞了一下。
又特意扭頭看了看下方的擂台。
林默仍舊是坐在那裏冥想,而牧雲庭和金斑巨象,則是滿臉戒備的警惕着幽靈虎的襲擊。
這種情況下,他們是真的看不出來,戰鬥哪裏有要結束的意思??
不過,李副校長既然這麽說了,顯然是有其判斷的,所以兩人也就沒再說什麽,隻是将目光看向了擂台。
而恰在此時。
擂台上。
林默緩緩睜開眼,先是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看向了滿臉戒備和怒意的牧雲庭:“我們商量一下,你直接認輸,怎麽樣??”
“認輸?”
牧雲庭冷笑中帶着憤怒:“憑什麽?就憑你這潑皮無賴一樣的戰鬥方式嗎?”
林默點了點頭:“對啊,難道你有辦法應付嗎?”
牧雲庭拳頭猛的握了起來,眼中怒火湧動,簡直恨不得直接沖上去給林默幾拳。
從他成爲見習禦獸師到現在,還從來沒這麽憋屈過。
而就在此時。
金斑巨象的正後方,一道水刃毫無征兆的憑空浮現,然後直接落在了其後腿之上,拉出了一道足有三寸深的恐怖傷口。
“嘶——”
金斑巨象第一次發出痛苦的嘶鳴。
小山般的身體猛的一顫,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你……”牧雲庭的臉色在一瞬間難看到了極緻,猛然意識到,他上當了。
林默剛才說的那些讓他認輸的話,根本就是爲了激怒他,然後找一個出手的機會。
不對……
林默的計劃不是從‘讓他認輸’開始,而是從冥想開始。
林默先是用冥想拖時間這種耍賴的方式讓他生氣,然後才說讓他認輸,以此來徹底激怒他。
否則隻是單純讓他認輸的話,他根本不會那麽憤怒。
更不會給林默可乘之機。
林默這是步步爲營的給他下了一個套讓他鑽。
“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想到了這麽缜密的戰鬥策略??”
牧雲庭看着林默,神情複雜。
不過,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時間想太多。
因爲就在金斑巨象半跪在地上的同時,幽靈虎已經乘勝追擊,又是一道水刃打了過來。
牧雲庭立即指揮金斑巨象閃避。
可是,金斑巨象的速度本來就慢,再加上後腿受傷影響了行動,根本躲不開。
“嗤——”
熟悉的切割聲中,金斑巨象的後背上又被割出了一道傷口,巨大的身體又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