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蕭明身後,之前那個負責警戒的隊員冷聲反問。
林默淡淡道:“第一,是我們先在這片區域紮營的,論先來後到,也該你們離開。”
“第二……”他指了指那頭受傷的寵獸:“你們應該知道,在秘境裏,這意味着什麽。”
“如果我們就不離開呢?”說話的還是那個負責警戒的隊員。
林默沒理他,而是看着蕭明。
很明顯,這支隊伍裏,真正做主的人是蕭明。
蕭明臉上依舊帶着笑意:“林默,就算你是新生榜第一,我們想在哪裏紮營,也輪不到你來管吧??”
“确實輪不到我管,我也不想管,但如果你們紮營會給我們帶來危險,那就另當别論了。”林默道。
蕭明的目光在林默身後搜尋着,最後落在林默身上:“你的意思是,我們非走不可??”
“非走不可!”林默淡淡道。
蕭明臉上的笑容緩緩變冷:“我們好歹也算是同學一場,你确定要做的這麽絕嗎??”
“哈……”林默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很好奇,學府也沒虛僞課啊,你這虛僞勁兒是哪學的??”
他和這個蕭明根本就不熟。
甚至在今天之前,他們連話都沒說過。
說白了,他們雖然是校友,但其實就是陌生人。
可他一出現,蕭明就滿臉關心的問他隊友的去向,還說要邀請他組隊……
一個陌生人,突然對你關懷備至,會是因爲什麽???
答案很簡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蕭明隻是表面關心,實則是想要套他的話,看他的隊友在不在身邊。
如果隊友不在,那等着他的估計就是圖窮匕見了。
當然。
一開始他并不确定,畢竟這都是他的猜測。
但是當他看到蕭明不斷觀察他身後,他就知道,他的猜測對了一半。
而當他說要讓對方離開之後,對方急轉直下的态度,則讓他确定了另一半。
這個蕭明,對他從始至終就沒安好心。
所以,當蕭明說出那句‘你确定要做的這麽絕’的時候,他實在是沒憋住,笑了出來。
看着一個虛僞的人在自己面前真誠,真的是太好笑了。
蕭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林默,你這是在逼我對你動手!”
林默輕笑着搖了搖頭。
明明就是自己想動手,還非得先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虛僞的人,連打架前放的狠話都是虛僞的。
他懶得和蕭明再廢話:“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直接動手,要麽帶着你的人離開。我隻給你一分鍾考慮,一分鍾之後,我會動手。”
蕭明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
剛才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已經看遍了林默身後的每一個角落。
他可以确定,周圍沒人隐藏。
也就是說,林默的隊友大概率不在其身邊。
可現在林默這霸氣十足的做法,卻又讓他對自己的判斷有些動搖了。
林默的實力他是知道的,能夠以幼生7段擊敗幼生9段的金斑巨象,戰鬥力驚人。
如果他們五打一,他自然是信心滿滿。
可如果林默的隊友真的藏在某處,那勝負就不好說了。
甚至他們小隊,都有可能因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沉吟了片刻,蕭明手一揮:“收拾東西,我們離開。”
“蕭哥,他就一個人,我們沒必要怕他啊!”蕭明身後,那個負責警戒的隊員滿臉不甘。
“蕭哥,幹吧!”另一個身材壯碩的隊員,也出言說道。
“都閉嘴!”蕭明一聲低喝:“聽我的,收拾東西,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