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水霧的範圍很大,寵獸們跑出去需要時間。
可它們剛一跑出去,就會又有一團水霧将它們籠罩,如此循環往複,讓它們始終都處于水霧之中。
如果僅僅隻有水霧,那問題倒也不大,大不了就是失去視線無法攻擊而已。
可問題是,清源一方的幽冥虎和厚甲犀牛,也在那水霧之中。
幽冥虎作爲水霧的釋放者,即使在水霧中也能看清一切。
厚甲犀牛的視線雖然受阻,但有林默指引,相當于也能看到。
這種情況下,他們别說反擊了,能躲開對方的攻擊,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祁少雄不由的苦笑了一聲。
三打二是他們翻身的最大希望。
可現在,連這一處戰場他們都已經處在了劣勢。
那這場比賽的結局,似乎已經注定了。
就在祁少雄苦笑的時候。
另一個隊友突然焦急喊道:“隊長,我的穿甲獸要扛不住了!”
祁少雄立即扭頭看向了穿甲獸。
隻見此時的穿甲獸,早已經沒了之前的威武,變的渾身是傷。
被鳳尾蝶的毒素緻幻,導緻它面對炎豹的攻擊根本無法有效躲避。
現在它的身上,到處都是被灼傷的痕迹,面對鳳尾蝶和炎豹的攻擊,已經是搖搖欲墜了。
“啾——”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嘶鳴。
那是烈陽鳥的叫聲。
祁少雄的臉色一變,猛的擡頭看向了天空。
然後就看到,他的烈陽鳥左側的翅膀上,被風刃割開了一條足有一尺長的傷口。
傷口不算很深,隻有少量的鮮血流出。
但是因爲傷口在翅膀上,所以烈陽鳥每次揮動翅膀,都會感受到劇烈的疼痛,這讓它的飛行和移動,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然後,他又看了眼林默的金翅箭鵬,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
金翅箭鵬仍舊是毫發無傷。
和之前剛出場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區别。
“這就是唯快不破嗎?”
祁少雄滿心苦澀,然後看向了裁判:“我們認輸!”
“對方認輸,清源新人隊,請立即停手!”裁判的聲音立即響起。
不過,清源幾人并未立即采取行動,而是齊齊看向了林默。
這也是之前集訓的訓練成果。
在戰鬥中,一切以林默的命令爲主。
“停手!”林默的聲音響起。
谷兮幾人這才解除戰鬥狀态,緩緩退回到了林默身邊。
而直到此時,擂台周圍的圍觀者們,才終于反應了過來。
“天呐!鳴謙竟然認輸了!!!”
“能讓鳴謙認輸,清源的實力這麽強了嗎??”
“去年排名二十九的學府讓去年排名第十二的學府認輸,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關鍵是,戰鬥才開始不到兩分鍾,這個速度太快了!!”
“你還忘了一點,剛才的戰鬥,清源還有一個人沒有召喚寵獸。”
“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今年的清源,了不得啊!!”
“我有些想不通,鳴謙的實力也不弱啊,怎麽會這麽快就落敗?”
“有什麽想不通的,顯然是因爲戰術!”
“确實!剛才的比賽分成了三處小戰場,而鳴謙在三處戰場都被克制,不輸才怪!”
“這……鳴謙也太蠢了吧!清源能克制他們,他們難道就不會克制清源??”
“你以爲鳴謙不想嗎?戰鬥一開始,穿甲獸其實是想沖向厚甲犀牛,隻是他們的計劃好像被看穿了,所以沒能成功而已,等到戰鬥真的開始,一切就已經無法改變了。”
“這場比賽,雙方的實力差距其實不大,比的就是戰術安排,如今看來,這方面還是清源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