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劉冰道。
秦淵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走。
劉冰則是看向了顧平山:“我會盡快針對這件事發一個公告,然後在組委會這裏,這件事就算是徹底結束了,至于你們學府要怎麽處置秦淵,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顧平山點了點頭,也轉身離開了。
這件事給安南學府造成了巨大的打擊和損失,他們學府對秦淵的處罰肯定是少不了的。
隻是因爲秦家這個特殊身份,具體要怎麽處罰,還需要仔細的商量才行。
不過,他剛才已經大緻想好了,其他的條件都可以談,但秦淵必須要被開除。
這是他的底線!
哪怕秦家手眼通天,也休想越過這條底線。
别墅大門口。
穆子元在焦急的來回踱步。
秦淵被帶走後,他立即給秦家打了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整個過程,他沒有任何添油加醋。
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越是客觀,才越有利于家族做出判斷。
然後就是漫長而焦灼的等待。
雖然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秦淵一意孤行。
但是他作爲秦淵的身邊人,是有勸誡義務的。
如果這件事最後的結果不理想,那他必然也逃不掉勸誡不利的罪名。
所以此刻,他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實在是難以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眼角餘光突然看到,秦淵快步的朝他走了過來。
“秦少,你回來了!事情怎麽樣?什麽結果?”穆子元眼睛一亮,就要迎上去。
可就在這時,他臉色微微一變,停了下來。
他察覺到了不對。
因爲此時的秦淵,看着他的眼神中滿滿都是殺意。
他跟在秦淵身邊已經很久了,非常了解秦淵。
秦淵這個樣子,擺明就是想要殺了他。
“秦少,到底發生了什麽??”穆子元滿臉焦急,眼底卻帶上了一絲戒備。
秦淵微微一怔,随即緩緩收起了眼中的殺意:“穆大師,抱歉,我剛才太生氣了。”
穆子元臉色一變:“惡意舉報被坐實了??”
秦淵點了點頭:“林默拿出了我們那天對話的錄音。”
“錄音!!!”穆子元震驚的無以複加,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他怎麽可能會有錄音???”
“是啊,他怎麽會有錄音呢?”秦淵猛的掏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穆子元的左側胸口:“穆大師,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噗!”
穆子元噴出一口鮮血,伸手緊緊握住了秦淵抓着匕首的手:“你、你懷疑我??”
秦淵神色猙獰:“除了你,還有别的解釋嗎?”
“我不知道怎麽解釋!”穆子元的額頭因巨痛而冷汗直流:“就像我到現在也解釋不了,林默到底是怎麽進入的森林深處?是怎麽拿走的寵獸蛋??”
“可是秦淵,你自己想想,我跟在你身邊8年,可曾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而且,我有什麽理由要爲了林默背叛你,背叛秦家。”
秦淵一怔,難道他真的想錯了?
這事和穆子元無關???
而就在這時,
“砰!”
穆子元猛的一拳轟在了秦淵的胸膛上。
大師級的禦獸師,身體經過多次強化。
其力量之大,根本不是秦淵這個初級禦獸師能抗衡的。
秦淵足足飛出了十多米才摔落在地,然後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過随即,他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緩緩站了起來:“不愧是大師級的禦獸師,匕首插入心髒,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若不是我有軟甲護身,怕是就要被你拉着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