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紀長山這個級别的人來說,倒也不算是太大的數字。
然後,他就直接告辭離開了。
紀長山看着林默走遠,這才略微的松了口氣,輕聲自語道:“好敏銳的小子,差點沒糊弄過去。”
話音落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正清的電話。
“辦妥了嗎?”李正清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妥了,你再三強調的事,我怎麽敢不上心。”紀長山說道:“不過,那小子好像察覺到什麽了。”
“沒關系!”李正清笑道:“隻要他加入了就好。”
“我有些好奇!”紀長山說道:“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麽?值得你如此費盡心思的爲他鋪路??”
“沒什麽,就是不想這樣一個人才被埋沒而已。”李正清道。
紀長山的瞬間翻了個白眼。
這話跟他剛剛忽悠林默的話沒什麽區别。
“說正經的。”紀長山語氣嚴肅:“軍方最年輕的少校,禦獸師協會的儲備人才,有這兩個身份,他确實有資格去那個地方了,可他的實力太弱了,你就不擔心他去了回不來??”
“擔心自然擔心,但我相信他!”李正清道:“你别忘了,這小子可是在獸潮中幾進幾出都安然無恙的人。”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說什麽了!”紀長山說道:“如果那小子真的能活着從那個地方出來,那可就真了不得了。”
離開禦獸師協會之後。
林默先去了一趟大夏商城,花費将近200萬,把死亡曆練所需的東西都置辦齊了。
按照李賢的說法,死亡曆練的環境和野外環境差不多,所以他按照野外的标準來準備,應該沒錯。
然後,他這才回到了給父母租的那套房子。
他很清楚,雖然他一直打電話報平安,但隻要沒親眼看到他,父母肯定無法安心。
果然,如他所料。
看到他的一瞬間,林海峰和曹玲都是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然後,老媽曹玲便揪着他的耳朵好一頓數落。
林默自知犯錯,也不敢頂嘴,就那麽受着。
最後還是曹玲自己心疼了,這才放過了林默。
然後,一家人這才坐下來,好好的聊了聊天。
得知了川甯的情況之後。
林海峰和曹玲都是有些傷感,畢竟在那裏生活了大半輩子。
而一旁的孫志明和李芬,傷感的同時也顯的心事重重。
林海峰兩口子還好,隻是暫時沒了工作,可家還在。
可他們,連家都已經沒了。
“爸,媽,我的想法是,你們就不要回川甯了,以後就在栖雲定居吧!”林默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一方面,川甯的重建,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父母現在就算回去了,生活上也會有諸多的不便,很可能連菜都沒法買。
另一方面,相比川甯,作爲省會的栖雲市,安全系數肯定會更高一些。
這次川甯獸潮,他正好恰逢其會,所以才能在關鍵時刻把父母送到栖雲。
可如果他不在呢?
那父母就要和其他人一樣,承受巨大的風險。
他隻是想想,都覺得後怕。
以前,他能力有限,隻能給父母争取一套川甯的房子。
但現在,以他的經濟實力,給父母在栖雲買套房子還是很輕松的。
所以,他來的路上就在考慮好了這個問題,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麽說服父母。
“可是我們在這裏能做什麽啊?”林海峰有些猶豫。
“是啊,回川甯我們好歹有工作,可是留在這裏,我們隻能坐吃山空。”曹玲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