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裏!”工作人員帶着林默走到鐵椅子跟前,示意他坐下。
林默依言坐了上去。
隻是他心中卻有些疑惑。
劉秀英等人早就已經認定他是兇手了,爲什麽還要審訊??
“你就是林默??”劉秀英旁邊的國字臉中年人開口了。
“是!”
“我是清源省安全署的副署長丁海城,關于馬林被殺這件事,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國字臉說道。
“好!”林默點了點頭。
“你和馬林是怎麽認識的??”丁海城問道。
“他給我打電話,說我評上了清源的十大優秀青年,讓我來領獎。”林默實話實說。
“他什麽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昨天下午。”
“也就是說,在昨天這通電話之前,你們不認識,是嗎?”丁海城問道。
“是!”
“林默!”丁海城厲聲道:“我希望你務必要老實回答問題,你要知道,有很多事我們都是可以查到的,說謊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說的就是實話!”林默道。
“好!”丁海城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和馬林之間,有什麽矛盾或者說仇恨嗎??”
聽到這個問題。
再聯想到上一個問題。
林默突然就明白丁海城爲什麽要審訊他了。
丁海城似乎是有意在把事情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引導。
或者說,丁海城是在給他制造解釋的機會。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李賢在外面運作的結果。
于是他很認真回答道:“我和馬林昨天下午第一次通電話,今天上午第一次見面,沒有沒有任何矛盾。”
“既然沒矛盾,你爲什麽要殺他??”丁海城問道。
“馬林不是我殺的!”林默又強調了一遍:“我跟他無冤無仇,根本沒理由殺他!”
“殺人的原因有無數種!”一旁的劉秀英接口說道:“仇殺隻是其中一種而已,就算你和他沒仇,也不能證明你沒殺他。”
林默看着劉秀英:“退一萬步講,就算馬林是我殺的,我有必要跑到省官方的辦公大樓裏來殺嗎??”
劉秀英淡淡道:“每年都有不少人專門跑到這棟辦公大樓來鬧事,理由也都是千奇百怪,至于你爲什麽要跑到這裏來殺人,原因恐怕就隻有你自己知道。”
林默冷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這個劉秀英不知道是先入爲主還是怎麽回事?
已經認定了他就是兇手,而且對他似乎還有很大的成見,他跟她說的再多,也隻是浪費口舌而已。
“如果,我是說如果,馬林不是你殺的,那你覺得他是怎麽死的??”丁海城的聲音再次響起。
“自殺!”林默立即說道。
“呵呵……”劉秀英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解釋還真是合情合理啊。”
林默懶得理她,而是看着丁海城。
很明顯,這次的審訊是丁海城在主導。
換句話說,丁海城才是起決定性作用的那個。
他隻要能說服丁海城,那就有翻案的希望了。
“假設你說的自殺是真的,那馬林自殺的原因是什麽?”丁海城又問道。
“因爲他換了我的獎勵,但是被我發現了,而這件事一旦公之于衆的話,他的前途就完了!”林默說道。
“現在馬林已經死了,你當然可以信口開河。”劉秀英冷冷說道。
“如果我有證據呢?”林默目光直視着劉秀英。
劉秀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問道:“什麽證據?”
“是一份……”林默話到嘴邊,突然停了下來。
劉秀英剛才的那個反應,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劉秀英和馬林會不會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