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級别的内部人員,想要調閱林默的資料應該是輕而易舉才對,怎麽可能會權限不夠??
花蛇對此很不甘心。
于是在他的百般追問,以及同意加錢的情況下,對方告訴了他答案。
當時對方的原話是:
“以我的級别,沒權限調閱林默的資料,隻有兩個可能。”
“一、林默也是禦獸師協會的内部成員,而且級别比我高很多。”
“二、林默是華夏的重要人物,其詳細資料被特殊部門加了密。”
聽到這樣的分析之後。
花蛇就更懵了。
因爲他從禦獸格鬥場内部,買到了林默背景調查的相關資料。
林默出身在川甯那樣的小地方,父母都是普通人,直到最近,才因爲林默的緣故,開始在清源省的栖雲市定居。
這樣的出身和家庭,再加上林默還不到二十歲,他怎麽可能是禦獸師協會内部的高級成員?又怎麽可能是華夏的重要人物??
這兩個可能,在他看來都和林默完全不沾邊。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能想的辦法都已經想了,能動用的人脈都已經動了,實在是沒其他辦法了。
所以盡管心中仍然有諸多的不解和疑惑,可他對林默的調查,也隻能就此止步。
然後經過一夜的思考和分析,他在剛剛看到林默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個辦法——詐一下林默。
問林默契沒契約第四隻寵獸,通過林默的反應來得到答案。
這樣他雖然無法知道林默的第四隻寵獸是什麽,但卻能确定,林默到底有沒有第四隻寵獸。
這對他來說,總歸也算是有點用的。
林默聽到花蛇的問題之後,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有很大可能沒契約第四隻寵獸!”花蛇目光始終停在林默的臉上,不想放過他任何的一絲微表情:“不然你沒必要直到昨天還不召喚第四隻寵獸。”
禦獸格鬥的初期,保留和隐藏實力是很有必要的,可以給對手一個出其不意。
但是到了最終決賽這裏,比的還是硬實力,隐藏實力也許能發揮一些用處,但作用已經不大了。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騙你,你猜對了,我确實沒契約第四隻寵獸!”林默說話的同時,臉上依舊保持着微笑。
花蛇看到林默這樣的反應,卻是立即就知道,他猜錯了。
林默絕對已經契約了第四寵獸。
這讓他眼底對林默的戒備之色,越發的明顯了。
而就在這時。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岑慶友獨自一人快步走了進來:“今天沒什麽可說的了,祝兩位都能得償所願,現在請移步備戰區吧。”
花蛇二話不說,直接起身,當先走了出去。
林默則是對着岑慶友點了點頭,然後才邁步走了出去。
在經過岑慶友身邊的時候,他腳步突然微微一頓:“岑主管,我有個問題想問。”
“問吧,隻要規則範圍允許,我會回答。”岑慶友說道。
“甯家的甯清清,今天來觀戰了嗎?”林默問道。
“甯清清?”岑慶友微微一愣,随即就反應過來,林默爲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喬家的事,甯清清是林默的證人。
如果甯清清今天在場,那就意味着,甯家今天可能會站在林默這邊。
“這個問題和比賽無關,我可以回答!”岑慶友看着林默,眼中浮現一抹複雜神色:“到目前爲止,甯小姐并沒有來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