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槿竟然回電話了!
這讓林默又是意外,又是驚喜。
一秒都不敢耽誤,他立即接通了電話。
“喂,是林默嗎?”聽筒中傳來了一個有些沙啞的女子聲音。
但可以聽的出來,這說話之人,絕對不是秦幼槿。
“是我,你是?”林默态度很客氣。
“我是秦幼槿的母親葉婉甯!”沙啞女聲道。
林默微微一怔,怎麽也沒想到,對面竟然是秦幼槿的母親。
然後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之前他收到的那條消息,應該就是葉婉甯發的。
這讓他的心又是一沉。
秦幼槿的情況,竟然已經糟糕到連信息都要讓人代發的程度了嗎??
“阿姨好!”林默回過神來,立即禮貌的問候了一句,然後問道:“幼槿她,出什麽事了嗎?”
“她被秦家關起來了!”葉婉甯說道。
“關起來?爲什……”林默到了嘴邊的話突然一頓:“是因爲我??”
他和秦家之間,有些無法化解的深仇大恨。
而秦幼槿在鬥獸城幫了他很多,還和他“同居”在一起。
這些消息如同被秦家知道,那秦幼槿被關起來,似乎并不意外。
“是,但也不全是。”葉婉甯道。
林默又是微微一怔,有些沒聽懂。
葉婉甯解釋道:“你和幼槿在鬥獸城的事傳回秦家之後,秦牧蒼大怒,狠狠責罰了幼槿。”
“嘎嘣!”
林默的拳頭不由握了起來,臉色也變的鐵青。
他和秦牧蒼交鋒過幾次,對其有些了解,知道秦牧蒼對于家族榮譽極其看重。
秦幼槿身爲秦家子弟,卻幫他個和秦家有仇的外人,這對秦牧蒼來說無異于貼臉開大,對整個秦家更是奇恥大辱。
如此盛怒之下,葉婉甯說的‘狠狠責罰’會有多狠,幾乎已經無需多言了。
“幼槿她現在怎麽樣了?”林默問道。
“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被關在房間裏,不能跟任何人接觸,也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聯系,比坐牢還不如,另外……”葉婉甯原本就沙啞的聲音,越發的沙啞了:“秦家正在給幼槿議親。”
林默眼角微微一跳,大概明白葉婉甯爲什麽會給他打電話了。
“林默,話已至此,我就有話直說了!”葉婉甯說道:“幼槿喜歡你,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林默道。
“秦家之所以現在給幼槿議親,有兩個原因。”葉婉甯說道:“第一,秦牧蒼知道幼槿喜歡你,而這無論是對秦牧蒼,還是對秦家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
“第二,秦家寶庫被盜的事,你應該也知道吧?”
這個問題林默猶豫了一下。
秦家寶庫被盜的事,消息是封鎖了的。
除了秦家人和盜寶庫的人,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不多。
如果他說知道這件事,基本就相當于承認了,是他盜了秦家寶庫。
但斟酌了片刻之後,他還是說道:“知道。”
之所以這麽說,一方面是因爲現在這種情況,他實在是無法否認。
另一方面則是因爲,他盜寶的事,秦幼槿已經知道了,再多一個葉婉甯,影響似乎也沒多大。
“寶庫被盜對秦家的打擊極大。”葉婉甯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秦家到底丢了什麽,但是自那之後,我明顯感覺到秦家有些慌了,所以秦家此時給幼槿議親,其實也是在尋找盟友。”
林默知道秦家爲什麽慌。
因爲他偷走了那一萬多本古籍。
對于一個百年家族來說,古籍是他們最重要的底蘊。
沒了那些底蘊,秦家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掉出百年家族之列。
這種情況下,秦家自然急需一個盟友來穩固自己的勢力和地位。
“如果是正常的聯姻,我雖然不想幼槿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但也知道這就是她的命。”葉婉甯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苦澀:“可是,秦家這次爲了尋找盟友,根本就沒考慮過幼槿的感受,他們……他們竟然要把幼槿嫁給一個年近三十的傻子。”
“什麽!”林默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他知道秦家重男輕女,可沒想到,秦家爲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秦家給幼槿找的聯姻對象叫胡一鳴,是百年家族胡家的人。”葉婉甯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怨恨:“胡一鳴在六年前在一次戰鬥中被兇獸打傷了腦袋,從此就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秦家竟然讓幼槿嫁給這樣的人,這哪是議親,分明就是把她當成了犧牲品。”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葉阿姨,你給我打電話,希望我怎麽做?”
“我想你來秦家,帶幼槿走!”葉婉甯道:“走的越遠越好,最好從此再也不要回秦家。”
林默神情微微一滞,雖然知道此時情況有些不合時宜,但還是說道:“阿姨,我願意去秦家救人,但我必須要提前告訴您,我對秦幼槿,并沒有男女之情,而且我已經有戀人了。”
對面的葉婉甯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默會這麽說。
不過随即,她就說道:“這不重要,現在隻要能把秦幼槿救出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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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甯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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