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
莫遠沒什麽波動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你好,哪位?”
“莫遠你好,我是林默!”林默說道。
莫遠顯然沒想到林默會給他打電話,沉默了兩秒到說道:“你有什麽事嗎?”
“确實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但這件事不方便在電話裏說,我們現在能見一面嗎?”林默說道。
“現在?”莫遠問道。
“對,而且必須盡快。”林默說道。
莫遠又沉默了幾秒,問道:“你在哪裏?”
林默立即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莫遠。
“不遠,我大概十五分鍾能到!”莫遠說道。
“好,那我等你!”林默挂了電話,陷入了焦急的等待。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急也沒用,隻能默默的等着。
很快。
不到十五分鍾,莫遠就到了。
看到林默,他也沒什麽表情,直接在林默對面坐了下來:“有什麽事直說吧,我還要回去修煉。”
林默已經對莫遠的性格有些了解了,所以對他這樣的态度完全不在意,直接壓低聲音問道:“你知道華京的黑市在哪嗎?”
莫遠微微一怔,随即目光盯着林默,半響沒有說話。
林默被他這個反應弄的有點懵,問道:“怎麽了?我說錯什麽話了嗎?”
莫遠看着林默:“你之所以會給我打電話,問這個問題,是因爲你對我的家世有一定了解吧?”
林默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家中應該有華夏高層,但具體情況不清楚。”
“那你覺得,你問一個華夏高層的家人這種問題,合适嗎?”莫遠問道。
林默一愣,随即苦笑了一聲:“抱歉,我剛剛有點着急,所以沒考慮這麽多。”
嚴格意義上來說,黑市其實是一種違法的存在,所以他問莫遠這個問題,确實不合适。
“我知道黑市。”這時,莫遠又說道。
林默有些詫異的看着莫遠,一時有些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我看過你的資料,對你有些了解,知道你問這個問題,應該沒有别的目的。”莫遠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别的目的??”林默有些疑惑,不過随即就反應過來了。
莫遠說的别的目的,應該是指釣魚執法。
畢竟,把莫遠的身份和黑市扯在一起,這在華夏官方還是挺敏感的。
他再次道歉:“抱歉,我是真的沒考慮那麽多。”
莫遠搖了搖頭,說道:“華京的黑市采取的是介紹人制度,我就算告訴了你進去的方法,你也進不去。”
“什麽意思?”林默不解。
“簡單說,就是第一次進入黑市,必須有一個擁有‘準入證’的老人帶你進去。”莫遠說道。
林默聞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他連黑市的情況都是無奈之下從莫遠這裏知道的。
讓他去找一個去過黑市的老人,這對他來說,真的是無從下手。
他思考了片刻,看向莫遠:“我知道這麽問也有點冒昧,但我還是得問,你有‘準入證’嗎?”
“有。”莫遠點了點頭。
“那你能不能帶我去一次,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林默說道:“
“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莫遠說道。
“你說。”林默點了點頭。
黑市之所以采取這種‘介紹人’制度,是因爲帶新人進入黑市是有風險的。
而對于莫遠這個家庭背景來說,他帶人去黑市的風險更大。
所以,對方要提條件,他完全能理解。
“第一個條件。”莫遠說道:“我想知道,你那兩隻我不認識的寵獸是什麽??”
聽到這個條件,林默不由一愣。
他沒想到,莫遠提的條件,竟然這麽簡單。
他看着莫遠:“這個問題,你沒必要把他當成條件,我可以直接回答你,我那兩隻寵獸都是君王級,資質都是王者級。”
莫遠眼中瞬間露出了一抹強烈的震驚之色。
這對他來說,是極其少見的情緒波動。
然後,他看着林默的神情,變的有些複雜。
以他的家世,到目前爲止,種族等級最高的寵獸也隻有九階而已。
可林默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禦獸師,竟然有兩隻王者資質的君王級寵獸。
這個陣容,就算是他也不由的有些羨慕了。
回過神來,他直接站起身來:“走吧,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
“你還沒說你的條件是什麽?”林默說道。
“我的第二個條件,就是告訴我,你那兩隻寵獸的資質,你已經回答了!”莫遠說道。
“你可以不把這兩個問題當條件的。”林默說道。
莫遠看着林默:“條件是什麽應該是由我說了算吧。”
“好吧!”林默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麽。
他隻是覺得,莫遠用這兩個問題當條件有些太吃虧了,可莫遠似乎并不領情。
“跟我來!”莫遠說着,直接轉身朝外走去。
林默連忙跟上,問道:“去哪?”
“你要去的那個地方,隻有天黑之後才會營業。”莫遠說道:“我要先找個地方修煉。”
林默眉頭皺了皺,問道:“天黑之前真的沒辦法進去嗎?”
等到了天黑,離他假期結束就沒幾個小時了。
莫遠停下腳步,認真的看着林默:“我看出來你是真的着急,可天黑之前,你就算進去了也沒用。”
“好吧!”林默點了點頭,跟着莫遠朝外走去。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萬安區。
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之後,他們到了一處看上去很廉價的小賓館。
“這裏距離那個地方不遠,走路最多十分鍾!”莫遠給林默解釋了一句,然後要了兩個房間。
林默點了點頭,接過鑰匙之後,和莫遠進入了各自的房間。
房間不大,也很簡陋,但林默對此本身就不怎麽在意。
隻是進入房間之後,他卻有些靜不下來。
他一共就隻有十多個小時的時間,可現在還要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等待。
這讓他真的有種自己成了熱鍋上螞蟻的感覺。
而就在這種焦灼之中,時間緩緩流逝着。
天色也終于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