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碰到了煞神,躲得遠遠的……
陳樂倒不是迷信,更何況又經曆過重生的他,隻是按照村裏的流傳說法用來吓唬大傻個。
畢竟和他說科學,他也聽不懂,但是說到迷信,大傻個也是從小耳目熏染,對這山神啥的心裏是有着敬畏的。
而實際上,在這大東北的深山遠林,這樹墩子還真就不能坐,抛開封建迷信的說法,東北冬季寒冷漫長,地面和樹墩長時間接觸冰雪,溫度極低。
直接坐在冰冷的樹墩上,寒氣會通過臀部侵入體内,導緻身體不适,如風濕病等健康問題……
雖然大傻個火力壯,但是難免不中招……
看到大傻個已經對樹墩子産生了敬畏和懼怕,陳樂這才笑着朝着家裏走去。
路過家門口的時候,發現家裏的門還是挂着,出來的時候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
似乎媳婦兒真的出了遠門還沒回來!
難不成是去了丈母娘家接孩子了?
一想到這兒,陳樂心裏就美滋滋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就是他這輩子重生回來最大的夢想!
一臉笑呵呵的陳樂,就來到了村西頭第六家,也就是老王叔家對面!
眼前的破土房,仿佛随時都要塌掉,旁邊還用兩根木柱子支着,看起來就很危險。
院子裏也是亂糟糟的,那園子裏都長滿了雜草,即便是大雪封門都沒能掩蓋得住,就說明已經荒廢了很久。
在村裏院子要是荒廢了,那隻能說明這家人就不是過日子的人,就好比陳樂自己家。
雖然家裏被他輸的一窮二白,一屁股饑荒,連飯都吃不上了,但是這房子沒到開春的時候老丈人都會帶着幾個大舅哥來幫他翻修。
不爲别的,這房子倒了把陳樂活埋了,對于老兩口來說,那是老天開眼!
但是這房子裏住着的還有他們的閨女宋雅琴,可不能跟這個敗類遭殃,所以才會每年都幫忙修繕。
至于院子裏,那也是被宋雅琴整理的井井有條,都能種出花來,每到夏天的時候買園子裏的蔬菜,比誰家長得多水靈。
可即便是這樣,陳樂也不滿足,因爲欠了一屁股的債沒有錢還,而且會經常躲出去,這園子裏的菜就被人都采摘了去,等回來的時候連根黃瓜鈕都見不到了。
而眼下這家看上去就好像荒廢了很久的人家,就是村裏有名藥匣子赤腳醫生李寶庫的家。
這個李寶庫的兒子李富貴,也就是陳樂和大傻個他們同齡人的發小,都是穿光腚褲子長大的兄弟!
這家夥從小就沒了母親,老爸李寶庫就變成了跑腿子,沒有人管的李富貴學人家隔壁村的磕巴,就養成了這個壞習慣。
這10多年來早就已經形成了毛病,恐怕這輩子都别想再改過來了。
這隔壁村的老磕巴死了,就剩下他這個小磕巴了,這個綽号就好像魔咒一樣,總是能傳承下去,這個村沒有,隔壁村肯定有。
等陳樂來到大磕巴家的時候,就看到了院子裏拴的那條黃皮狗,這黃皮狗正在啃着大鐵盆,裏面的玉米面都已經凍上了。
這黃皮狗瘦得好像皮包骨一樣,臉上的皮都耷拉下來了,看起來也是有氣無力,哪怕是來了人都沒有力氣叫。
畢竟在村裏養的狗都是有領地意識的,一旦有陌生氣息靠近,那叫聲都能夠傳遍整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