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奶奶做了一道道自己喜歡吃的菜,蘇雨晴心中很是感動。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了以前外婆端出各種自己喜歡吃的菜時那副光景。
都是一樣的和藹,都是一樣的慈祥。
親情這個概念,在蘇雨晴的意識中已經逐漸模糊。
但是在陳默的爺爺奶奶這裏,這種濃濃的親情,以及長輩對晚輩的慈愛,她感受的是如此的清晰和美好。
随着蘇雨晴落座,爺爺已經給陳默和她取來了筷子。
“這筷子是今天新買的,你們奶奶說你們年輕人不好用我們用過的,就給你們專門買了筷子,你看這雙白色是默默的,這雙粉色是給雨晴你準備的。”爺爺笑着遞過來筷子的時候,陳默不禁詭異的看了爺爺一眼。
自己以前在家裏吃飯,這兩個老家夥可沒有給自己額外準備筷子。
這明顯在區别對待。
自己有這雙新筷子,還是多虧了蘇雨晴的福啊。
事實也确實如此。
奶奶心思很細膩,怕單獨給蘇雨晴準備新筷子她會覺得有疏離感,所以直接給陳默和她都準備了新筷子。
陳默小時候跟爺爺奶奶一起生活,除了小時候給他準備了小一點的筷子,長大後并沒有給他單獨準備。
現在是托了蘇雨晴的福,他才有了新筷子用。
蘇雨晴接過筷子的時候,也是再次感受到了兩位老人在生活中每一處細節裏對自己的關照。
很快奶奶便端着最後一盤菜走了出來。
最後一盤菜很簡單,就是一道清蒸娃娃菜。
比較清口的一道菜,但也是蘇雨晴喜歡吃的菜。
“來來來,直接開動。”奶奶端菜上桌後,自己還沒落座就招呼蘇雨晴吃菜,“在我們家沒有任何的規矩,怎麽開心怎麽來,不用拘謹。”
奶奶就像是看親孫女一樣笑着看向蘇雨晴。
不過蘇雨晴沒有着急動手,而是等奶奶摘下圍裙,洗完手,回來落座後,她才開始動手。
“嘗嘗這幾道菜,奶奶也是第一次做。”奶奶緊張的看向蘇雨晴,不知道自己爲她精心制作的這幾道她愛吃的菜,做的味道怎麽樣。
蘇雨晴夾起一塊色澤很是誘人的咕咾肉放入了口中。
瞬間酸甜可口的味道便立即充斥口腔。
這道菜的精華就是對酸甜度的控制。
奶奶雖然是第一次做,但她因爲生怕做錯了,而完全按照教程的比例一比一複刻,反而使得味道特别的正宗。
酸度和甜度恰到好處,讓人吃完第一塊就會忍不住想吃第二塊。
一點都不膩。
“怎麽樣?”看到蘇雨晴沒有說話,奶奶笑着說道,“做的不好吃直接說沒關系,奶奶好知道哪裏做的不好,後續調的更好些。”
“嗯。”蘇雨晴搖了搖頭,“奶奶你做的這道菜很好吃,我外婆以前煮的還要稍微偏甜一些,但你煮的味道剛剛好。”
偏甜一些蘇雨晴也很愛吃,隻是現在她注重身材保養,潛意識覺得吃的甜了就容易長胖,所以還是喜歡現在奶奶這一版的咕咾肉。
“是嘛,你可不能騙奶奶呀。”奶奶笑呵呵的說道。
陳默此時也是立即夾了一塊,“嗯,确實不錯。”
奶奶知道陳默肯定不會騙自己,她當即也是放心了下來,自己沒有白看教程。
“以後你有什麽喜歡吃或者想要吃的菜,都可以跟奶奶說,奶奶平日裏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可以慢慢研究,把菜做的更好,到時候讓你們過來都能吃的開心。”奶奶一臉慈愛的看向蘇雨晴。
這孩子的情況陳默雖然隻是大概說了一下,但奶奶也是知道這孩子在家裏的不容易。
現在最關心她的外公外婆兩個長輩都去世了,她正是缺愛的時候。
奶奶心中想着,這份愛,就由他們來彌補上。
一頓飯下來,蘇雨晴第一次吃了個九分飽。
都感覺有點撐的不想動了。
她吃飯很少将自己給吃到這麽飽。
實在是奶奶做的菜很合胃口,加上老人家爲了自己這麽辛苦,不多吃點蘇雨晴都覺得自己對不起奶奶的操勞。
看着蘇雨晴摸着肚子一臉滿足之色,陳默笑着說道:“以後吃不下不用勉強自己吃,爺爺奶奶這裏你想來咱們可以常來,下次讓奶奶把菜量做少點就是了。”
此時奶奶在一旁笑着說道:“默默說的沒錯,吃太撐對身體也不好。”
“沒事,隻是九分飽,還行。”蘇雨晴一邊揉着肚子,一邊笑了笑說道。
奶奶又特意爲兩人調了一點助消化的湯水,這才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蘇雨晴本來想去廚房幫忙洗碗的,但是撐的實在是不好動。
陳默看出來她的想法,笑着說道:“你就乖乖坐着吧,在爺爺奶奶家,沒我們動手的份。”
小時候陳默沒少想要幫忙,結果都被爺爺奶奶給推開了。
他的懂事爺爺奶奶心中很開心,但是老人家也舍不得自己孫子吃苦,心意到了就行了。
唯獨鍛煉身體的時候,爺爺對他特别狠心。
有時候冬天,都會讓他穿着單薄的做運動。
不過陳默也很感謝爺爺的教導,才讓自己有了一副健壯的體魄。
來到客廳,兩人看電視消化的時候,蘇雨晴突然注意到了電視機櫃台下方那台陳默已經許久沒玩的遊戲機。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陳默跟楚夢瑤的淵源。
“那個是遊戲機嗎?”蘇雨晴指了指電視機櫃台下方的機器。
“嗯,小霸王,小時候玩的,都已經差不多有十年沒玩了。”陳默笑着說道。
“我小時候聽說過這個,還沒玩過呢,能讓我玩玩看嗎?”蘇雨晴來了興趣。
她想要知道,跟陳默一起玩遊戲是一種什麽感覺。
“你想玩?”陳默有些詫異的看了蘇雨晴一眼。
因爲蘇雨晴的樣子看不出來是那種喜歡玩遊戲的宅女。
“就是沒嘗試過,想要試試,這機器還能用嗎?”蘇雨晴看向陳默一臉期待問道。
此時爺爺剛好走了過來,“用應該還是能用的,默默的東西我們都是保管的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