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會的。”
“哦,小妹呢?”
“小妹上學去了,她昨天去長沙了。”
“哦!”
“豔兒,香兒,有空去外面逛逛,買點什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啊,哥哥,你今晚不住這裏嗎?”
“哥還有事不住這裏。”
香兒很失落。
突然便宜老娘不幹了。
說道:“香兒,你帶王豔姐去外面玩一下,我跟你哥有話說。”
“哦!”
王豔道:“香兒,我們去超市逛逛。”
“好!”
香兒拉着王豔往外走去,王豔回頭看了一眼馬武。
兩人走了,房間隻剩下老娘跟馬武兩個人。
“小武,從我進屋,你對我的态度,我就看得出來,你就沒真心想認我這個娘。”
“上回因爲那個趙總在,有些話我就沒跟你說。”
“我想問你,你到底還認不認我這個娘?”
馬武無語。
道:“您希望我怎麽樣對您?”
“你啞巴了,你不會喊媽?”
“沒喊過,不習慣,我也喊不出來。”
“你既然喊不出來,那你讓人接我來深港幹嘛呢?”
“香兒說你有三個孩子了,孩子在哪呢?我想看孫子。”
“過幾天吧,我把孩子接過來給您看一下。”
“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想看孫子還必須經過你同意接過來看一下,平時都看不到了?”
“那您想怎樣?”
“我來深港不幹别的,就是來帶孫子的,否則我才不來。”
“謝謝您的好意,不需要,孩子有保姆帶的很好,您就别操心了。”
“你什麽意思?甯願讓保姆帶,都不願意讓我帶嗎?”
“孩子已經上幼兒園了,您放心吧,您來這裏就好好玩,别多想。”
“我來你這就是來帶孩子的,沒有孩子我來這裏幹嘛?那我明天就回去。”
馬武沉默了一下,
道:“孩子現在在彩霞那邊,您實在要帶,我得跟她商量一下。”
“哼,孩子是你的,你連這點主都做不了嗎?一個大老爺們,這點事還要商量。”
“孩子是人家生的,是人家帶大的,我當然得跟她商量。我希望您不要以帶孩子的名義,來怼我的嘴。”
“您要是在這裏過不下去,您回去我也不反對。”
突然,便宜老娘眼淚汪汪直流。
“看來你還是恨我。”
“談不上恨!”
“小武,你老老實實聽清楚了,不說清楚,你心裏這根刺永遠拔不掉。”
“你是吃我奶長大的,你5歲的時候,我把你扔在姑姑家,那是有原因的。”
“你知不知道你是媽,千辛萬苦把你救回來的。”
“你死鬼老爹,從小就好賭,84年,那時候改革開放不久,家裏田少,我出去打工找活路,我在市裏一家飯店打工,認識了你爸。”
“後來跟他好上,不久我就發現懷孕了。”
“可你那個死鬼老爸,除了賭博,扒竊,什麽都不幹,偶爾販點糧票,布票。”
“我跟他渾渾噩噩過了幾年,後來有一次賭博,輸得厲害了,他偷偷把你給賣了,賣給别人做兒子。”
“我問他你去哪裏了,他不肯說,在我以死相逼之下,才說出來。”
“随後我帶着他去找你,我都跪下來求人家了,人家才同意,隻要把錢退還給人家,人家願意把你還給我。”
“可錢早就讓你爸輸光了,哪裏有錢還?”
“你爸見我跪下了,情急之下跟人家打了起來。”
“後來人家人越來越多,把你爸打成了重傷,你爸把别人也打傷了。”
“回來不久,那時候沒有錢,醫療水平也沒現在發達,你爸回家不久就突然去世了。”
“我跟你爸結婚連個窩棚都沒有,我甚至不知道他家在哪。隻知道他有個妹妹,在小鎮上開理發店。”
“我把你帶在身邊幹不了活,身無分文,飽一頓,饑一頓,你已經5歲了,快要上學了,我總不能影響你上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