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富豪?屌絲一個,爛命一條。”
……
沒多久,吃完飯了,
馬武說道:“小雅,咱們是不是該撤了。”
印娜道:“着什麽急嘛,在家裏玩一會兒。”
“師姐,你别客氣了,打擾你了,我們先走了,我今晚還要值班。”
馬武道:“印娜姐,萬分感謝,打擾了。”
“小武,以後要是有煩惱了,可以随時來找我,不要過得太壓抑,我拿張名片給你,電話聯系也可以。”
“謝謝!”
馬武接過名片,兩人出門,直接走下樓梯,開車走了。
“小武,你倆在房間裏面聊了半天,聊了些什麽呢?”
“沒什麽,這所謂的心理疏導,我也算是長見識了,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聽我講故事,講着講着我就睡着了。”
“自始至終,我都沒聽她說幾句話。”
“是嗎?”
“嗯!”
“哦,小武,咱們剛才是不是忘記給錢了?”
馬武道:“什麽錢?還要給工錢嗎?”
“當然了,人家是心理醫生,這談話就是工作,按小時收費的。”
“暈,你不早說?”
“算了,我一時也忘記了,反正也買了那麽多水果,也差不多了。”
“呵呵……”
馬武突然放聲笑了起來。
“渣男,你是不是給錢了?”
“老爺們怎麽能随便占人便宜呢?我在她房間沙發上放了一疊鈔票。”
“去,又來這一套。”
“小雅,你這師姐學心理學,雖然現在也有很多人看心理醫生,但畢竟這是小數人,我對這一行雖然不太了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收入絕對沒有你這種臨床手術醫生高。她的生活應該也很拮據。”
“你怎麽知道?”
“我看到她梳妝台上的化妝品,都是比較廉價的便宜貨,大概也就一兩百塊錢一套,可能是網上淘的。”
“這些化妝品給你,你都不會用。”
“另外,房間裏沒有一件奢侈品,她也沒有穿戴奢侈品,鞋櫃裏面沒有一雙品牌鞋子,穿個絲襪還破兩個洞。”
“我呸,你個渣男,連絲襪破兩個洞你都發現了。”
“暈,我眼又不瞎,破了兩個這麽大的洞我能看不見嗎?”
“渣男,沒想到你還有這麽細心的一面。她去年買的房,還要還房貸,心理醫生的收入确實要少一些,除非是很有名氣的。”
“小雅,我很好奇,你是神經外科的,她是學心理學,你們倆都不是一學科,她怎麽會是你師姐呢?”
“她沒有讀博士,大學本科的時候,我跟她有一段時間在一起上課,她坐我旁邊,那時候上大課,不分系的都可以去聽,我就跟她認識了。”
“她比我大一年級,又是一個學校的,又一起聽課,所以我就一直叫她師姐,其實更應該叫學姐。”
“她研究生畢業,就來深港了,應該是靠關系才進的醫院,我們平時也很少聯系,偶爾在qq上說幾句。”
“我來深港了,這半年時間我們見過幾次。”
“其實我對她也不算太了解,隻知道她是漢中人,爸媽應該也是普通工人吧。家庭條件應該也很普通。”
“看得出來。”
“不過她都買房了,起碼好過我,我連個廁所都買不起。”
馬武道:“她這個房子這麽舊,這麽小,不值幾個錢,我估計她這個房子也就幾十萬,還有房貸,隻怕首付也沒花幾萬塊錢。”
“再破舊,那也是自己的房子,總比我住出租房好吧?”
“小武,去我那坐一坐吧。”
“不去。”
“讨厭,你怕我吃了你啊?”
“我還真怕。”
“呸!”
“陪我去樓上坐坐吧,陪陪我,我晚上才上班。”
“你晚上值班,你下午不睡一下嗎?”
“你陪我睡呗,否則我睡不着。”
“大姐,你這個借口太蹩腳了,兩個人才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