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了那麽多還不醉,真是個酒桶,去酒吧當牛郎吧。”
“劉姐,你不會是拉我去開房吧?今晚喝醉了,我力不從心,你就放過我吧。”
小劉有些臉紅,不出聲,
“喲喲,你還臉紅啊,18歲啊?老黃瓜刷綠漆,裝什麽嫩!”
“去,神經病!”
馬武道:我看過《駱駝祥子》,裏面有一段話,是這樣說的。”
“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可是後來有了胭脂,便分不清是真假。再到後來所有的女子都抹胭脂,真的也變成了假的。”
“劉姐,你對我臉紅?是抹了胭脂,還是真情假意?”
“去,我看你真是喝醉了。”
“小武,我送你回家怎麽樣?”
“不好,我現在無家可歸,不想回去。”
“你送我回海邊别墅吧,我要去找趙彩霞。”
“你不跟她分手了嗎?你找她幹嘛。”
“我要幹她!”
“神經病!”
“呼……呼……”
馬武真睡着了。
“喂,你醒醒,不許吐我車上啊。”
“小武,小武……”
“真是頭豬,說着說着就能睡着。”
小劉把馬武帶回了海邊别墅。
這時趙彩霞還沒睡。
小劉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車裏,扶到客廳沙發上。
小李說道:“小武這是喝了多少啊?”
“不知道!”
這時,趙彩霞穿了件睡衣,走了下來。
“小劉,他怎麽了?”
“喝醉了呗,有一杯沒一杯,往死裏灌,能不醉嗎?”
“滿身酒氣!”
“你怎麽送他回來了?你跟他在一起啊?”
“他今天公司舉行酒會,所有員工都出席了,他邀請我去了,我沒喝酒,那些員工給他敬酒,他來者不拒。”
趙彩霞道:“要不要去醫院醒酒?”
“不用,他酒量大,剛才在車上還跟我聊天,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董事長,你回房睡覺吧,我在這陪着他就行了。”
“小李,你拿條濕毛巾過來。”
“哦!”
馬武都打鼾了,
小劉拿毛巾給馬武擦臉,似乎滿臉愛意。
趙彩霞覺得不對勁。
“小劉,你不會是喜歡小武吧?”
“董事長,你都跟他分手了,我喜不喜歡他,也沒什麽關系了吧?”
“你……”
“你神經病,你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他就是個火坑,你還往裏面跳?我以前怎麽跟你說的,咱倆雖然情同姐妹,可你不許撬我的男人,否則咱倆朋友都沒得做。”
“董事長,我可沒搶你男人,是你不要的了,再說,我跟他也沒什麽呀?就是他喝醉了,我把他弄回來。”
“哼!”
“我跟他分手了,你也不行,天下男人多的是,你偏偏找他幹嘛?你是想成心氣我,還是想惡心我是吧?”
小劉笑道:“看來你還是很在乎他的嗎?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跟他分手?”
“既然你們分手了,你又何必在乎他跟誰?”
“去,兩碼事,收起你的騷心。”
“行了,董事長,沒人跟你搶男人,是你的誰也拿不走。我隻是看他醉了,沒地方去把他拉回來,你明天還要去上海,早點睡吧。”
“我跟李樂說過了,這次上海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休兩天假。”
趙彩霞一時有些語塞,
心想,你休兩天假,不會是想跟小武在一起吧?
趙彩霞上樓,在櫃子裏拿了一床被子下來,給馬武蓋上。
“小李,你去睡覺吧!”
“哦!”
趙彩霞親自關上大門,
“小劉,你也去睡吧,我守在這裏。”
“董事長,你去睡覺吧,你明天還要早起,我陪在這裏可以了。”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
沒辦法,小劉隻好回房。
趙彩霞坐在沙發上,看着熟悉的馬武,用手摸着他的臉蛋,内心不知所想。
大概二個小時後,
馬武被尿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