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開了房間,并沒有急着上樓,而是走出酒店,來到外灘。
外灘有很多遊客,對面的浦東,高樓大廈很是震撼,馬武也拿着手機到處拍一下,也算是來個打卡。
随後給趙彩霞打電話。
還好電話打通了。
“喂!媳婦!”
“小武,什麽事?”
“媳婦,你猜我現在在哪?”
“哼,我哪知道你在哪?找我有什麽事嗎?”
媳婦,我現在在上海,就站在外灘。”
趙彩霞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小武,你沒事跑上海來幹嘛?”
“媳婦,你來上海出差,我當然要陪你了,我要把你拽回去。”
“當初我在北京,不也是你把我拽回去的嗎?”
“神經,我不是說了嗎?跟你分手了,咱們不要這樣了。”
“媳婦,這兩天我也想過了,我也想硬下心跟你分手算了,但想想還是不行。”
“我不能抛棄你們娘倆,我一想到你孤苦伶仃帶着孩子,我心裏就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我突然醒悟了,也後悔了,我不能失去你,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我要把你找回來,我以後不再騷情别的女子了,好不好?”
“小武,我不想再繼續了,太累了,你的承諾,沒有一句能兌現的,要你不再跟别的女人好,你是不可能做到的,你少忽悠我。我老了,你放過我行不行。”
“不行!”
“媳婦,你在哪呢?咱們見面再聊吧,電話裏說不清。”
“不見面了,你在上海好好玩兩天,就回去吧。”
“不行,我好不容易來上海,怎麽能不見你呢?你開什麽玩笑,你在哪呢?把地址發給我。”
“小武,你理智一點好不好?”
“媳婦,我他媽理智不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追到上海,連個人影都不見到,我怎麽會甘心?”
“從早上到現在,我是一口東西都沒吃,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在和平飯店開了房,要不你過來找我,要不我過去找你。”
“小武,我都說了不見了。”
“媳婦,即便咱倆要分手,你也得征求我的同意,你就這麽給我打聲招呼,以後就不想理我,門都沒有。”
“李樂是不是跟你一起也在上海?”
“你不告訴我地址,我就打電話給他,讓他告訴我地址,你們倆要是故意都不告訴我地址。要是讓我找到了,我就把李樂扔到黃浦江裏去喂魚。”
“你有病吧?”
“我他媽是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沒病我跑到上海來幹嘛?”
“你潇潇灑灑,拍拍屁股,就不理我了,那我這些年的感情都喂狗了嗎?”
“”“小武,你理智一點行不行?你再找個女人過日子吧,我們倆真的不合适。”
“趙彩霞,你早幹嘛去了?現在說不合适了,四年前你幹嘛不這樣說?我本來都忘記這一切了,我在北京重新開始,你又把我拽回來,現在你說不合适了?”
“兒子都這麽大了,你一句不合适就打發了?”
“你要這樣的話,那撫養權我就不給你了,我要把兒子帶走。”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不信你就試試。”
“馬武,你個神經病,你要敢帶走兒子,我跟你拼命。”
“我這一輩子什麽都怕,就不怕拼命,你少來這一套吓唬我。你不是帶着兩個保镖嗎?你讓她們來找我,你信不信我把她們扔到黃浦江裏去。”
趙彩霞有些氣急了。
“馬武,你想氣死我呀?”
“你要再逼我,我跳進黃浦江去喂魚,不用你扔。”
“媳婦,我沒逼你,我就想跟你見一面,我都跑到上海了,連面都不見,你覺得這可能嗎?”
“上次你去北京,我要不見你,你會有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