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多15億呀,風險太大了,我執保留意見。”
“李樂,這幾年gdp瘋漲,慣性下去,未來5年,房價應該不會跌,應該還有一波紅利,65以内拿下來,肯定還是有點利潤。”
“隻是我擔心65可能都拿不下。”
“老趙,你這是賭博呀,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不用,放心吧,65拿下,即便不開工,轉手也能賣出去,還能少賺一點。”
“你按照我這個指示做預算吧,直接競标舉牌,但是先不要亮出底價,我估計大家都在相互觀望。”
“唉!一談到工作,你總是那麽自信,這一點我遠不如你。”
“行吧,那咱們的底價就是65。暫時隻你我兩人知道,不要對任何人透露。”
“嗯!”
“老趙,小武怎麽樣了?這家夥都追到上海來了,沒跟你動粗吧?”
“沒什麽,我跟他徹底分了,多麽絕情的話我都說出來了,以後他不會來找我了。”
“另外,j星城商鋪跟地庫,他給的7000萬,我把錢退給他了,算是對他這些年的補償吧。”
“啊,老趙,本來那些商鋪就不止這個價,你現在連這7000萬都退給他了,那不等于白送了嗎?他轉手就能賣一個多億。”
“李樂,這7000萬是用我個人的錢退給他的,與公司無關,你用不着激動。”
“他跟了我5年,我深愛過他,他跟我生了個兒子,我是看在我兒子面子上,做出的決定。”
“這麽些年,他也沒怎麽主動問我要錢,是我從北京把他硬拽回來的,既然要分手了,給點補償也是應該的。”
“有了這筆補償,他也不好再來黏我了,其實他心細的很,他心裏也有杆秤,知道我用錢是買斷的意思。往後他隻是我孩子的爹,僅此而已。”
“老趙,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我支持你,不就是錢嘛,對咱們來說,多幾千萬,少幾千萬,也就是個數字,這錢咱倆一人一半吧。”
“我跟他的事,關你什麽事?我要你出什麽錢?”
“老趙,你别誤會我的意思,你跟他的事,我有一半的責任,當初要不是我對不起你,你也不會認識他。所以我有責任替你承擔。”
“老趙,對不起,我被豬油蒙了心,把最優秀的你給弄丢了,如今我要再找回來。”
“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吧,不要再分開了好嗎?”
“誰跟你好好過日子,你想多了吧?”
李樂上前,一把抱住趙彩霞。
“老婆,我們複婚吧!”
“松手,松手,誰跟你複婚?走開,别碰我。”
李樂不肯松手,就這麽緊緊的抱着趙彩霞。
“老婆,你聽我說,我可能時間不多了,我現在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
“什麽時間不多了?”
“我可能得了癌症。”
“什麽?你他媽胡說八道吧?”
“我這兩年老是力不從心,身體有些虛弱,前段時間去拍片,醫生說我肺部有個大結節,肝功能也不太好。”
“我懷疑是不是肺癌,所以我現在煙都戒了。”
趙彩霞似乎有些急了,:“那你還不是住院看醫生?”
“不想去,如果剩下的日子不多,我要好好陪着你。”
“你神經病,有病不去治,我明天帶你去華山醫院看看,我在那裏有熟人。”
李樂道:“我有些害怕,我真怕确診,一旦得了肺癌,沒有幾個能治好的。”
“老婆,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什麽事?”
“我要是死了,你替我照顧我兒子他們母子,别讓他們餓着了。”
“你神經病,不許跟我說這些。”
趙彩霞突然流眼淚了。
李樂見趙彩霞哭了,
連忙抱着她,替她抹眼淚。
“别哭,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嘛。你我都是初戀,這一輩子不可能忘記對方,告别過去,咱們重新開始好嗎?”
趙彩霞不出聲。
突然,李樂開始親吻趙彩霞。
趙彩霞不知怎麽了,腦袋一片空白,居然沒有反抗拒絕,也沒有主動。
過了一會,趙彩霞一把推開李樂。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你出去吧,我需要冷靜。”
李樂笑道:“好了,别再糾結了,天都已經黑了,咱們吃飯去吧,我肚子都有點餓了。”
“好像在88樓有一家中餐廳,咱們去那裏就餐吧,也可以看看黃浦江的夜景。”
趙彩霞道:“我沒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一點啊,總不能餓肚子吧?你血壓不穩定,餓肚子更容易得高血壓。”
“你補個妝吧,臉都花了,我到電梯口等你。”
說完,李樂離開了房間。
趙彩霞來到洗手間,補了個妝,然後跟李樂一起去吃飯。
而在對岸,
馬武來到和平飯店門口,等待大丫頭的出現。
一名大概三十四五歲的女子,1米65左右,高鼻,瓜子臉,短發,穿着一套藍色西裝,手裏提着個香奈兒的的小包。有幾分陳數的感覺。
“小武!”
“丫頭!”
兩人伸手相握,
馬武笑道:“百聞不如一見,你比照片裏更漂亮,果然照片裏都是騙人的。”
“哪裏,你也比照片上帥多了,我沒想到你這麽高大,讓我有點受驚了。”
“嘿嘿,隻要别讓你失望就好。”
“咱們進去吃飯吧!”
“行!”
兩人來到8樓龍鳳廳,餐廳裝修很豪華。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窗外可以看到外灘的街景。
“丫頭,咱倆認識5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叫我周藝,應該長你幾歲,你叫我藝姐好了。”
“周藝?好聽的名字,很有藝術感。”
“藝姐,你點菜吧!”
“小武,你點吧,說實話,我也是第1次來這裏吃飯,還是你點吧,我吃什麽都行。”
馬武打開菜單,
念道,:“本幫鳝絲 ,蟹粉豆腐煲 ,櫻桃鵝肝 ,申城熏鲳魚,黑金雪花牛肉粒 。”
“小武,夠了,夠了,吃不完的。”
馬武道:“初次見面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菜,随便點幾個,你湊合着吃吧。”
“哪裏,小武,我看出來了,你是真土豪。”
“啊,就點這麽幾個菜,你就覺得我是土豪了?也有可能是大尾巴狼哦。”
“不會,真正的土豪氣質是裝不出來的,窮屌絲裝土豪,真正到了消費場所,會心裏發虛。”
“是嗎?其實我心裏也很虛,生怕被你看出來。”
“去,少忽悠我!”
“藝姐,你做什麽工作的?咱倆雖然認識好幾年了,可我從來沒問過你這些。”
“你看我像做什麽的?”
“我還真看不出來,應該像坐辦公室的,起碼你這雙手,就不像幹體力活的。”
“是嗎?”
“我是律師!”
“律師?”
“怎麽?不像嗎?”
“沒有,沒有,隻是我從來沒往這方面想。”
“藝姐,喝點什麽?紅酒還是白酒?”
“實在抱歉,我不能喝酒,我皮膚對酒精過敏。”
“行!那來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