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上海的門牌号喜歡叫弄,多少弄多少弄。”
“是的,弄堂是上海的獨特文化,有時間你可以去那些老弄堂參觀一下。”
“嗯!”
“沒看出來,你還喜歡張愛玲的小說,難怪懂得女人心。”
“談不上多喜歡,我在小鎮上長大,那時候書籍匮乏,家裏有幾本張愛玲的小說,也不知道是誰買的,所以我就沒事翻一翻。”
“哦!”
“快吃!”
“來,咱們以果汁代酒,碰一個。”
“幹杯!”
“幹杯!”
“藝姐,我上個洗手間。”
“哦!”
馬武來到前台,把單買了,5個菜加點飲料,2千多,還額外加10%的服務費跟4%的稅費,真tm貴。
“刷卡!”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吃完了。
周藝喊道:“服務員買單!”
“這位先生已經結帳了。”
“小武,你怎麽偷偷把單給買了?”
“你請客,我買單,這不挺好嗎?”
“你從深港來上海,應該我請你才對,我應該盡地主之誼。”
“藝姐能來見我,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我是男人,怎麽能讓女人買單呢?”
“去,你可不許歧視女性。”
“沒有,沒有,我這是尊重女性。”
“咱們走吧!”
“嗯!”
“藝姐,要不要去我房間坐一下?”
“不去了吧,我們去外灘走走吧,也可欣賞一下上海的夜景。”
“行!”
兩人漫步在外灘,對岸的浦東新區,高樓林立,燈光璀璨。外灘人流量很大。
“藝姐,你很久沒來這裏了吧?”
“是的,在上海久了,一般本地人不愛來這裏。人流量大,經常看也習慣了。”
“也是!”
“藝姐,你沒結婚,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我跟一個朋友住在一起,她在證券公司上班。”
“我大學畢業,便來上海找工作,開始也是在金融公司上了一段時間班。後來考的研究生才學的法學專業。”
“哦!”
“你跟你這朋友關系怎麽樣?”
“挺好啊,我們在一起好幾年了。”
靠,馬武似乎明白了什麽,搞不好還真是“女同”。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過自己生活的權利,自己也不便多問。
兩人從外灘逛到南京路,一直逛到晚上9點多。
“小武,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如果明天沒走的話,我陪你去愚園路走走。”
“行!那謝謝你了。”
“不客氣!”
“藝姐,我送你去地鐵站吧。”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算了,坐地鐵還要換乘。”
沒一會,周藝招一了輛出租車,
周藝上車,:“小武,早點睡吧,明天再聯系。”
“好!再見!”
送走周藝,馬武也沒有什麽心情逛街了,上海的夜景再美可沒心情欣賞。
媽的,這周藝是沒法玩了,誰他媽跟個女同玩?想想就他們惡心。
馬武返回酒店,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心中想着趙彩霞,這時候她在幹嘛呢?不會是跟李樂在一起吧?
唉!想個毛啊,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段時間是怎麽了?老天爺怎麽總是跟我自己過不去?
劉姗分手了,瑩瑩分手了,蕭雅也基本分手了,小雲已經許久不聯系了,老天爺,請賜我一個能讓我愛上的女人吧。
手機響了,小劉打過來的。
“喂!劉姐!”
“小武,在幹嘛呢?”
“洗完澡躺在酒店的床上,沒幹嘛。”
“你找到董事長了嗎?”
“見了一面她走了,我們倆算是徹底鬧掰了,我已經失去她了,再也找不回了。”
“嘿嘿,是不是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你失去了心愛的玩具?”
“N0,N0,我不是失去了玩具,而是失去了半條命。”
“劉姐,怎麽樣才知道自己愛一個人,隻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深有體會,失去的時候越痛苦,表明你越愛她,越在乎她。”
“我是個渣男,不配擁有她,我把她弄丢了,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做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