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跟王豔來到病房外面。
“豔兒,在這裏很不習慣吧?”
“還好了,也沒什麽不習慣的。”
“小武,你多久沒換衣服了?”
“怎麽了?”
“一股的汗臭味。”
“暈!”
“今天是第3天了。”
“怎麽回事嘛?咋這麽髒呢?家裏沒衣服了嗎?”
“豔兒,這裏人多,咱們去外面說。”
“哦!”
來到住院部的小花園。
“兩人坐在長椅上。”
“豔兒,我是從上海回來的,沒在深港。”
“什麽?你怎麽跑上海去了?”
“唉,趙彩霞跟我分手了,我有點心不甘,或者說不舍,她去上海出差,我便追了過去。”
“對不起,我本來不應該跟你說這些的,讓你難受了,可我真不想瞞你。”
“後來呢?”
“沒有後來,她不理我,後來也談清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跟她沒有關系,也不再聯系了。”
“哼,你說的倒輕巧,不再聯系,可你跟她有個孩子,你能斷得了嗎?”
“孩子我偶爾去看一下他就行了,這個沒法改變的,即便我去看孩子,也不會跟她再有什麽牽連。”
“豔兒,你别生氣行嗎?我失去了趙彩霞,可不能再失去你了,要是失去你我魂都會丢掉。”
“是嗎?我有那麽重要嗎?”
“當然,我現在把你當老婆看了。”
“去,謊話連篇。”
“豔兒,我沒騙你,我連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告訴你,還有什麽事要瞞着你的呢?”
“不過我雖然跟趙彩霞分手了,但她也給了我一筆财富,我也實在有些無地自容,我也不矯情,面對巨大的财富,哪個不動心呢?我也隻好接受了。”
“什麽意思?”
“沒什麽,她又給了我一筆錢,她也不想我過窮日子呗。”
“哼,你就這麽把自己給賣了?”
“我不是把自己給賣了,而是把我的靈魂給污染了。我在她面前以後永遠擡不起頭了。”
“豔兒,這裏有兩張鈔票,你說哪一張是肮髒的?哪一張是高尚的?”
“在這個鬼社會,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有時候不現實也不行啊。”
“生活可以沒有情調,但不能沒有錢,我們不得不承認,金錢能給自己帶來榮譽,也能帶來尊敬。至于背後的肮髒,誰會去關注呢?”
“在一人面前擡不起頭,可在千萬人眼中,我現在就是富豪,是受人仰視的。這個年代沒有錢,誰鳥你啊?”
“你說她給我一筆财富,我雖然表面上推辭,但在心理上,真的沒法拒絕。”
“豔兒,這些話我也隻能對你說了,對别人,我永遠是冠冕堂皇。就像網上罵的,既當婊子我還要立一塊牌坊。”
“小武,她到底給你多少錢啊?你就成富豪了?”
“豔兒,這麽跟你說吧,如果吃喝玩樂,不去瞎投資,咱倆兩輩子也花不完。”
“去,真是個土鼈,暴發戶。”
“嘿嘿,後面這句話真說對了,我現在就是個暴發戶。”
“豔兒,上次說給你買套房,一直沒買,等媽出院了,随便你選,咋買關内的,不買關外了。”
“去,我現在不稀罕。”
“嘿嘿,你不稀罕,我稀罕啊?我現在真舍不得你。”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放心,我沒打算離開你,你少操心。”
“哦,你今天還回深港嗎?”
“不回去了,我今晚陪你。”
“哦,小武,媽其實可以出院了,連續打了幾天化療要歇一段時間,休息幾天再打。”
“豔兒,别人可以出院休息幾天,但咱媽不行,她今天吐那麽多血,這萬一回家又吐血了,怎麽處理?還是在醫院裏安全一些。”
“再者,一旦辦理了出院手續,那病房又得退,下次來的時候還有這種單間病房嗎?現在病房多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