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老婆那個樣子,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馬武不知道說什麽,說什麽都多餘。
“媽,随他去吧,人家的家事,咱也管不着,如果缺錢的話,我可以借一點給他,别的真的幫不上。”
老娘不出聲,或許她也可憐老牛了。
傍晚,香兒她們回來了。
“媽!我們給您也買了套衣服。”
“我住在病房穿着病服,你買衣服我也穿不上。”
“媽,等出院了再穿呗。”
老娘說道:“小武,你跟豔兒回酒店吧,這裏有香兒就夠了。”
“行!”
“媽,等下10點我再來給您請送點粥,否則您晚上會餓的。”
“行吧!”
“香兒,好好照顧媽。”
“嗯!”
馬武跟王豔提了個袋子,出了醫院,
“小武,這晚上大半夜的還有粥賣嗎?”
“廣州是座不夜城,大排檔賣夜宵的,很多都有粥賣。”
“也是!”
兩人來到酒店,開了一間豪華大床房。
“小武,你先洗澡吧,把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一下,挂在的出風口很快就會幹了。”
“哦!”
“豔兒,我昨晚一點都沒睡好,也想早點睡了。”
“那你洗澡睡吧!”
“嗯!”
馬武走進浴室,快速沖了個澡。
王豔替馬武洗衣服。
大約半個小時後,
王豔也躺床上了。
馬武摟着王豔,:“豔兒,辛苦你了。”
“這有什麽。”
“小武,你先前問媽了嗎?是不是真有男朋友了。”
“嗯,是有一個。”
王豔道:“我早就猜到了,前兩天媽故意支開我跟香兒,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媽肯定是跟她男朋友打電話,怕我們聽見。”
“豔兒,你爸跟你媽住在一起嗎?”
“當然了,你怎麽問這個?”
“嘿嘿,這說明老年人也有那方面的需求啊。”
“讨厭,你怎麽什麽都往那方面扯?”
“老公,媽男朋友是什麽樣的人?是不是單身?我跟你說,現在農村好多老光棍,媽不會讓人家給騙了吧?”
“唉,一言難盡啊!”
“怎麽了?”
“豔兒,媽情況有些特殊,那男的是個屠夫,賣肉的,姓牛,家裏還有個癱瘓多年的老婆。”
“啊……”
“那媽不成了小三,搞婚外情啊?”
“唉,我估計呀,香兒她爸死後,媽一個人在家,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這老牛是個殺豬賣肉的,估計嘴上也挺會花,經常來看看她,送點豬肉什麽的,兩人就熟了。”
“寡居女人,是很容易感動的,說不定沒幾天就好上了,雖然好上了,但是媽畢竟要給花兒賺學會,所以就準備去外地打工。”
“這老牛肯定不舍了,所以在養豬場給她找了份養豬的工作。”
“嗯,你這麽分析很有可能,否則媽一個人不會留在鄉下,媽又不老,肯定會出來打工,哪怕就做保潔什麽的,總比在家裏種田強吧。”
“老公,這老牛應該對媽還是挺好的。”
“或許吧,自家有個癱瘓的老婆,還去外面找安慰,老渣男,老色批。”
“老公,那以後怎麽辦?”
“我哪知道?”
“媽剛才給老牛打電話了,應該是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訴老牛了,隻是老牛的老婆已經住院了。”
“醫生說,老牛老婆可能活不了太久了,估計夠嗆了。”
“老公,這是好事啊,要是那個癱瘓婆子死了,媽不就可以跟老牛在一起了嗎?”
“你這說的什麽話?怨别人死呀,有病啊?我們有那麽歹毒嗎,天下男人死絕了?”
“嘿嘿,老公,話雖然說的有點難聽,可事實就是這樣啊。”
“算了,随她去吧,俗話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也管不着。”
“讓媽自己選擇了,我不幹涉,不贊成,也不阻撓,全憑她自己決定。”
“老公,我也在網上查看過不少宮頸癌方面的資料,一般來說得這種病,會有一些前兆,有時候小腹不舒服呀,……,有炎症啊。可媽怎麽就沒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