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走開後,護士長咬了一口金币,軟的,有牙印,真是純金。
馬武回到病房,老娘正在吃早飯。
“媽,昨晚睡得怎麽樣?”
“還好,沒打針了,睡得着了。”
“那就好!”
“小武,你要是忙就回去吧,這有豔兒她們就夠了。”
“媽,我明天走,都已經來了,我得見見劉主任,跟他們聊聊。”
“不會耽誤你的事嗎?”
“沒事,您就是我最大的事。”
……
馬武在醫院留了幾個小時。
下午,馬武打車來到王雪瑩公寓樓下。
來到地下停車場,看到王雪瑩的車還停在車位上,這說明王雪瑩在家。
馬武在樓下徘徊了一會,思來想去,還是上樓了。
“呯呯!”
房間沒有人應。
“瑩瑩!”
還是沒反應,看來瑩瑩不在家,可人不在家,爲什麽車又停到車庫呢?
難道是去買菜了?或者去超市了,用不着開車去?
馬武幹脆在門口等待,點燃一支煙,坐在一個紙盒上。
哪知,等了一個多小時,王雪瑩還是沒回。
馬武拿起手機想給王雪瑩打個電話,可正要撥号又猶豫了,既然都已經分手了,還打幹嘛呢?
算了,或許是那個寶馬男把她接走了,瑩瑩若找到幸福了,自己不應該再去打擾。
馬武想了一會,直接下樓。
随後打車返回醫院。
而在馬武返回醫院不久,王雪瑩回來了。
王雪瑩瑩正準備開門,見地上有兩個熄滅的煙頭。
心想,這是誰不講衛生,怎麽抽煙抽到我門口來了?還把煙頭扔在地上。
仔細一看不對啊,這煙頭中間有個孔,跟普通的煙頭不一樣。
王雪瑩拿出紙巾,包住煙頭,撿起來看一下,發現煙頭上面還有三個字,“和天下”。
王雪瑩明白了,這是小武常抽的煙,湘南産的,100塊錢一包,自己曾替他買過一包,有些店裏還沒得賣,在廣州很少有人抽這個煙。
王雪瑩回到房間,尋思了一會,馬武爲什麽來找我又不打電話,卻要在這裏等?
他是不想打擾我?還是手機丢了記不得我的号碼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王雪瑩直接撥打馬武的電話。
“喂,小武!”
“瑩瑩!”
“小武,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醫院,昨天來的。”
“哦!”
“阿姨情況怎麽樣了?”
“還好,連續打了幾天化療,要歇幾天。”
“哦!”
“瑩瑩,你還好嗎?”
“挺好的!”
“那就好!”
“小武,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
“沒有,沒有,謝謝關心!”
“哦!”
“那再見!”
“再見!”
挂了電話,王雪瑩眼眶有些薄澀。
明明喜歡,卻不能說出來,明明相愛,卻又很無奈,甚至都不敢問他是不是來過了。
而馬武也沉默了,王雪瑩突然打電話過來,問自己有什麽事需要她幫忙嗎?這說明她知道自己去找過她。隻是剛才有意不提出來罷了。
“她又沒在家,怎麽知道我去找過她,難道家裏裝了監控?不應該呀,沒看到她門口有什麽攝像頭啊。”
這時王豔走了過來
“小武,你下午去哪了?”
“哦,去白雲市場那邊走一走,怎麽了。”
“沒什麽事。”
“就是我哥剛才打電話過來了,他說他願意來,他昨晚跟我嫂子商量了,他先一個人過來,等放暑假了,我嫂子再過來。”
“我嫂子在食堂上班,現在走人,人家食堂缺人不好找。”
“哦,也行,隻是你哥先來,把你嫂子留在家,你哥不怕你嫂子偷人啊?”
“神經病,你以爲誰都像你呀?我嫂子跟我哥雖然吵吵鬧鬧,可兩人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他們倆可不像你表哥二民兩口子,雖然吵架,但他們不記仇,隔一夜,又能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