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現在才9點多,下午3點多就能到廣州,今晚還回深港嗎?”
“我媽在住院,我今晚就不回深港了,我明天上午要見見醫生,要不你先回去吧。”
“你把我的車開回去,我明天坐車再回去。”
“老馬,那我坐車回去不一樣嗎?”
馬武道:“到廣州就快4點了,咱們一起去外面吃個飯,你再開我的車回深港吧,晚上你打車回去不好打。”
“我明天早上坐動車回深港很快的。”
“嘿嘿,老馬,那我在東莞下高速算了。”
“靠,你不嫖娼會死呀?小心得花柳病。”
“嘿嘿,我去樟木頭找黃麗麗,這娘們在那裏開了個發廊,咱去看看。”
“當年在學校想追她,她瞧不上咱,現在幾百塊錢就夠了,啥服務都有。”
“暈,都是老同學了,你不膈應的慌啊?”
“有什麽好膈應的,我又不娶她,她又不是我老婆,玩别人也是玩,照顧一下老同學的生意怎麽了?再說,我又不賒賬打白條。”
靠!
“你他娘真是人才。”
“你去過樟木頭嗎?”
“我以前在那邊找過工作,去過好幾次,不過我不知道黃麗麗的店鋪在哪裏。”
“胖子說她在那裏開發廊,我到時候打個電話問一下胖子就知道了呗,再說我也有黃麗麗的聯系電話。”
“貴子,胖子會不會是誤會了,這開發廊未必就賣肉啊?也有很多正規的發廊店啊。”
“誤會個屁,胖子都在那裏玩過了,不過黃麗麗自己現在不賣了,她店裏有别的姑娘。”
“嘿嘿,老同學快10年沒見了,一見面就傾囊相授,是不是特别有紀念意義?”
“媽的,貴子,你敢跟我打賭嗎?”
“賭什麽?”
“我賭黃麗麗不會跟你睡。”
“爲什麽,老子又不少她錢?”
“貴子,人家雖然是做這一行,但并不表示就希望自己的親戚朋友都知道她做這個。”
“這碰到熟人躲避都來不及,哪會接你的單啊?”
“我敢打賭,你要去了,她會熱情接待你,但絕不會讓你碰她,她或許還會安排姑娘伺候你,甚至給你免單。但你想讓她伺候你,門都沒有。”
“不會吧?胖子不是也在那裏玩了嗎?”
“那你問問胖子,黃麗麗有沒有陪他睡?胖子要是睡到了,我這台車送給你。”
“去,她陪别人睡也是睡,幹嘛就不能陪我呢?”
“暈,這是兩碼事,你在外面嫖,你會希望你的朋友親戚發現嗎?”
“同樣的道理,你咋就不懂呢?”
“暈,被你這麽一說,我感覺沒興趣了。”
“我就想讓黃麗麗爲我服務,對别的女的我不感興趣。”
“暈,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上學的時候追不到,現在花點錢就能辦到,那能一樣嗎?就是圖這個稀奇。”
馬武道: “嘿嘿,你要想讓她伺候你,倒也不難。”
“說說,怎麽不難?”
“你得花點時間陪她,黏着她呀,去她的店裏,不要去碰别的姑娘,給她一個正派的形象。”
“黃麗麗幹這一行,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你不能裝的猴急猴急的,目的性太明顯了。”
“這女人幹這一行,隻要她單身,咱們又是老同學,你給她安慰,陪着她,她能不感動嗎?”
“其實做這行的女人,看上去似乎不要臉,其實她們更好面子,内心也很脆弱,也沒有安全感,虛榮心強,不想碰到熟人。”
“你得從這方面入手,她要對你有好感了,你帶她去開房,那就好下手了,這種女人不會裝矜持,更不是什麽貞潔烈女,腰帶肯定還是很松的。”
“哈哈哈哈,老馬,我發現你比我更了解女人,要不你去追她算了?”
“去,我若想去追她,還得等到現在?10年前就可以了。”
“我也不知道黃麗麗現在長什麽樣了,對她沒興趣。”
“其實,一個女人走出這一步,從事這一行,她肯定也經曆了不爲常人所知的一面。”
“表面光鮮,打扮的漂漂亮亮,實際上,肯定也有惡心的一面。”
“咱們洗過那麽多次腳,也認識不少技師,你有沒有發現她們這些女人都有個共同特點。”
“什麽特點?”
“愛慕虛榮,内心又很脆弱,絕大多數都沒有男朋友。”
“你别看她們每天接待形形色色的男人,可實際上她們的内心是很空虛的。”
“渴望被愛,渴望有安全感,這也是爲什麽很多幹這一行的,碰到喜歡的男人願意從良。”
“都說甯娶從良女,娶過牆妻,其實幹這一行的女人,你甭管她接了多少客,她的愛始終隻給一個男人。”
“嗯,老馬你真是專家,像是研究過一樣。”
“男人都有個通病,拉良家女子下水,勸失足女子從良。看似矛盾,卻有哲理。”
“嘿嘿,被你這麽一說,我對黃麗麗沒什麽興趣了。”
“怎麽又沒興趣了?”
“老馬,我隻是想玩玩,滿足一下小小的好奇心,我可不想去追她,我要裝正經的去黏着她,陪着她,萬一她喜歡我怎麽辦。”
“雖然我跟小常也經常吵吵鬧鬧,可我還不想分手。”
“我總不可能去娶一個婊子吧?”
“靠,說了半天跟你白說了,愛情是沒有職業歧視的,她隻要從良了,娶她又怎麽的?主要看你自己喜不喜歡。從事這行的女人多了去了,最後不都結婚嫁人了嗎?”
“你若不喜歡人家,就不要去了,在哪裏玩,不是玩呢?花點錢哪個地方沒有?幹嘛偏要去找她?”
“你是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可人家就尴尬了,你覺得沒感覺了,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幹脆别去了。”
“嗯,也是!”
“好了,你好好開車吧,我眯一會,到韶關服務區了,咱們加油吃飯,換我來開。”
“行!”
下午四點,馬武跟王貴,到達廣州,直接來到醫院。
王貴道:“老馬,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不用買了,病房那麽小,買了都沒地方放。”
“那不行,阿姨住院,我怎麽能空手進屋呢。”
“行了,你實在要買的話,那邊有個鮮花店,買束鮮花吧,别的就算了。”
“行!”
王貴來到鮮花店,買了一束鮮花,看到有果籃,又買了一籃水果。
兩人來到三樓住院部,
進入病房。
“媽!”
“阿姨!”
“小王,你也來了。”
“您在這裏住院,我早就應該來看您了。”
“你太客氣了,坐!”
唐香道:“哥,王貴哥,你們怎麽舍得來了。”
“媽在這裏住院,我當然來了,豔兒呢?”
“剛才還在呢,可能打開水去了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