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急道:“你們看着我幹嘛呀?”
“王豔,是你說的,那也未必,你是不是知道還有誰?”
王豔道:“你們别套我的話,有我也不會說。”
“去!”
箫雅反問:“小武要是醒不過來,你們準備怎麽辦?”
大家都不出聲。
王豔道:“隻要他還活着,我就伺候他,隻要他不斷氣,我就陪着他,哪怕是植物人,我也不願意。”
箫雅伸出大拇指,:“佩服!”
方曉鳳道:“王豔,你還年輕,你應該有更好的未來,他要真成了植物人,那就是個累贅,會耽誤你的下半生,還是我來伺候吧,他是我孩子的父親,由我來負責更爲合理。”
“我的孩子,也有義務來養他爹,這也是他的責任,即便他就是死了化成灰,那也得放在我家牆上。”
“我孩子每年都要供奉他,因爲那是他爹,天經地義。王豔,你将來跟别人也會有孩子,你的孩子會供奉他嗎?”
王豔突然一下不知道怎麽反駁。
文娟道:“好了,你們别說喪氣話了,小武會醒來的。”
突然大家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方曉鳳道:“王豔,小武他媽那裏,你想好怎麽瞞她了嗎?”
“我不知道怎麽瞞。”
“王豔,我建議你,找香兒談談,但是不要告訴老太太,讓香兒知道沒關系的。”
“嗯!”
下午将近三點,除箫雅外,三女的在 Icu門口等着。
這時趙彩霞也來了。
“趙總!”
“方總,你們也來了?”
方曉鳳冷笑道:“托小武的福,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文娟,王豔你認識。”
趙彩霞暗罵。
“你好!”
文娟道:“趙總你也好!”
就在這時,田玉娟也來了。
田玉娟有些驚呆了,怎麽這幾個娘們都來了。
趙彩霞道:“玉娟,我是不是得恭喜你啊?”
“啥意思啊?”
“你看看,這就是你家養大的好弟弟,這是個什麽貨色?還有多少女人沒來呢?”
田玉娟也暗罵,
“還有多少沒來我不知道,隻要他活着,你們還是死皮賴臉的愛着他,他要是死了,你們每人切一塊回去,就這麽分了吧,回去留個念想。”
“八婆,閉嘴!”
這時箫雅來了。
“趙總,你也來啦?”
趙彩霞道:“箫醫生,這都快成了趕集了,但既然來了,大家都想去看看這個渣男,你想想辦法吧。”
箫雅暗罵。
“行吧,你們跟我來,先換衣服。”
王豔、方曉鳳、趙彩霞、文娟、田玉娟,開始消毒換衣服。
口罩,帽子,消毒服,
大約十幾分鍾後,在護士的帶領下,來到馬武的病床前。
隻見馬武躺在床上,頭上剃了光頭,裹着紗布,蓋着一床小被子,全身插滿了各種管子,鼻孔也插了一根鼻飼管。
王豔想沖上去抱他,田玉娟拉住了她,
“護士說過不要碰到他。”
王豔眼淚汪汪,衆人面色凝重。
“小武,你醒醒,小武,我們來看你了,你醒醒啊?”
方曉鳳道:渣男,你要再不醒來,我們都找男朋友,到時給你帶一堆綠帽子。”
“我求你了,你醒醒行不行?”
可惜,馬武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睛都沒眨一下。
幾分鍾後,衆女離開。
出了icu,
王豔道:“玉娟姐,我好害怕?我看他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麽辦啊。”
哪知,就在這時,一個女的帶着個10來歲的孩子哭哭啼啼沖了過來,30多歲,穿的很樸素。
“你們誰是馬武的家屬。”
衆人驚呆了,不會這孩子又是馬武的吧?
田玉娟道:“我是他姐姐,怎麽了?”
這女的哭着說道:“我老公跟你弟弟撞車,他死了,而你弟弟還活着,我到交警隊,交警說要等你弟弟醒過來才可以處理。我是從韶關趕過來的。”
“我想來看看你弟弟現在怎麽樣了,他能否醒來,我老公沒了,我該怎麽辦啊。”
田玉娟怒道:“保險公司的人都說了,是你老公全責,他要不搶黃燈,哪有這種事,我弟弟現在生死未蔔,我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還好意思到這裏來。”
“玉娟!”
趙彩霞喊了她一聲。
“這位女士,你老公去世了,我深表同情,具體怎麽處理,你還是聽交警隊的吧,我們家屬現在也難受,沒心情跟你溝通。”
“不過請你放心,該怎麽處理,由交警跟保險公司負責,我們不會爲難你。”
這女的帶着孩子走了。
看得衆人也心酸,人都死了,再追究責任有什麽用呢。
“箫醫生,我們晚上還可以來看一次嗎?”
箫雅道:“趙總,我覺得你們今天晚上還是不要來了,晚點我再來看一次,小武現在是昏迷狀态,你們就是看一下也沒什麽用。”
“ Icu裏面有護士,有醫生,隻要他醒過來,我會通知你們的,即便你要看,明天下午再來吧。”
“請你們相信醫生的專業吧,也對小武要有信心,他會醒過來的。”
趙彩霞道:“好吧,那我們走吧。”
衆人都走了,唯有王豔沒走。
箫雅問道:“王豔,你怎麽了?你留在這裏也沒用,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再來。”
“箫醫生,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在這裏再坐一會,我自己開車來的,我會回去。”
“好吧!”
箫雅走後,王豔開始抹眼淚,她們沒有小武照樣能活得好好的,可我怎麽辦?小武,你若醒不過來,我怎麽辦?
王豔坐了半個小時,随後才離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