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笑!再笑我把你嘴縫上!”
陳天雪惡狠狠的瞪了楊大柱一眼道。
“好我不笑了,你過來,我幫你按摩按摩。”
楊大柱連忙朝着陳天雪招了招手道。
聞言,陳天雪便重新躺在了床上。
經過按摩之後,那種疼痛很快就得到了緩解,陳天雪這才去洗漱吃飯。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
楊大柱突然想起來兩人辦事兒的時候沒做任何安全措施,他便順嘴問了一句:“對了,小雪,要不要給你買個避孕藥?”
“不用,真懷上才好呢,到時候我就奉子成婚!”
陳天雪一臉傲嬌的回道。
“哈哈,有脾氣!”
聽到這話,楊大柱再次被逗笑了。
“好了,别笑了,說個正事兒,我跟我爸現在也算是徹底鬧翻了,你說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
陳天雪眉頭微蹙、略顯擔憂的問道。
“一切都是你爸的錯,又不是你的錯,你絕對不能先低頭,咱們就等他主動跟你道歉,在這期間你住我家,我養你!”
楊大柱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的脾氣,倔的跟頭驢一樣,想讓他道歉根本不可能。”
陳天雪面色沉重的說道。
她心裏清楚,她爸從小到大都特别疼她,如果不是因爲在找對象這件事上兩人産生了分歧,他們父女絕對不至于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所以雖然心裏很生氣自己老爸的所作所爲,但她可做不到真的跟自己老爸斷絕關系。
“那這樣,你先讓你媽探探你爸的口風,然後咱們再找個機會給他個台階下。”
楊大柱想了想道。
這也就是因爲給陳天雪面子,要不然他才不把陳國富當一回事兒呢。
“現在看來也隻有這樣了。”
陳天雪也别無他法,隻能采納了楊大柱的提議。
随後兩人把房間一退,一起返回了古龍村。
等到家之後,楊大柱這才發現家裏竟然還有兩個陌生人。
“媽,這兩位是?”
楊大柱看着自己老媽問道。
“大柱,我是你堂叔楊金奇啊,咱們今年祭祖的時候見過面的。”
男子連忙起身自我介紹道。
聽到這話,楊大柱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依稀有了一點印象。
“我想起來了,咱們确實見過面,不過你不是一直在縣城做生意嗎,怎麽突然來我家了?”
楊大柱淡淡的問道。
他們家跟楊金奇家屬于一個老祖宗,按照輩分,他确定應該叫對方一句堂叔。
但關鍵兩家除了每年祭祖的時候會見個面,平常根本就過任何聯系,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認不出對方。
“咳咳,那什麽……叔今年運氣不好,做生意賠了不少錢,所以想跟你借點錢救救急。不多,叔隻借十萬就行。你放心,等叔緩過勁兒來,我一定連本帶利把錢還你。”
楊金奇有些尴尬的回道。
“原來是借錢來了,果然是富在深山有遠親啊!”
楊大柱滿是嘲弄的笑着道。
他跟楊金奇這些年總共說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句,除了同屬于一個楊家外,他們的關系甚至都不如路上碰見的一個陌生人。
然而對方今天卻跑到他們家來借錢,而且一張嘴就是十萬,他都好奇這人的臉皮到底是什麽做的,竟然可以如此厚顔無恥!
“大柱,我這不也是遇到難處了,你就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上,幫叔一把吧。”
楊金奇滿是苦澀的央求道。
“用得着我的時候想起來咱們是親戚了?那我們家這三年吃糠咽菜的時候你怎麽就沒想過幫我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