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韓有容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箱子,從裏面取出了一幅字畫。
邱榮軒将字畫打開一看,眼前頓時一亮。
“八大山人的《鹭石圖》,這可是好東西啊!”
邱榮軒略帶驚喜的說道。
“邱老不愧是邱老,一眼就能認出這是八大山人的畫作,這眼力果然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比得了的。”
韓有容連忙拍馬屁道。
她很清楚,到了邱榮軒這個地位,錢是最沒有吸引力的東西,所以她便投其所好,專門将自己收藏了兩年的《鹭石圖》帶了過來。
“小韓,你拿這幅《鹭石圖》來換血靈草,這不是太吃虧了。”
邱榮軒接着道。
“吃啥虧啊,我又不懂字畫,這畫留在我那跟一張廢紙沒啥區别,它隻有交到您這種行家手裏才能綻放光輝。”
“再說了,血靈草同樣萬金難求,用一幅我用不着的字畫換一株血靈草,我絕對撿大便宜了。”
韓有容滿是恭維的說道。
俗話說的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雖然明知道韓有容是在故意讨好自己,但邱榮軒聽了心裏還是頗爲舒服。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跟你換那可就給臉不要臉了,跟我來吧。”
邱榮軒最近還是挺迷八大山人的字畫的,所以他十分爽快的同意了這筆交易。
随後在邱榮軒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位于地下室的藏寶閣。
“我去,邱老不愧是收藏大師,您這裏的東西價值隻怕比咱們陽城博物館裏面的寶物加起來還要值錢!”
望着藏寶閣内琳琅滿目的各種奇珍異寶,韓有容不禁發出一道由衷的贊歎。
毫不誇張的說,邱榮軒這裏的寶物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能賣個幾萬幾十萬,其中不乏價值幾千萬乃至上億的寶物。
如果全部變現,他的财富隻怕能超越魏啓恭!
也難怪人家早就達到了視金錢如糞土的地步。
“我這大部分都是自己随便收集的破爛,不值一提。”
邱榮軒十分謙虛的回道。
但從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不難看出,他對自己收藏的這些寶物還是挺滿意的。
不一會兒,邱榮軒就帶着韓有容兩人來到了一個木架子旁邊。
“小韓,我再考考你,你看這裏哪一株是血靈草?”
邱榮軒指了指木架子上的那些草藥道。
“這我真不認識,不過大柱肯定認識,大柱,你快看看哪個是血靈草。”
韓有容連忙看向楊大柱道。
“這個。”
說話間,楊大柱直接從一堆草藥将血靈草拿了出來。
這株血靈草已經被曬幹,乍一看就跟普通的草藥沒太大區别。
但如果将其切開就會發現其中如同血絲一般的紋路,再加上其中蘊含的獨特靈氣,故名血靈草。
“小夥子眼睛夠毒的啊。”
眼看楊大柱瞬間就從一堆草藥中找到了血靈草,邱榮軒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抹驚訝。
“雕蟲小技,不足挂齒。”
楊大柱微微一笑道。
“你不用謙虛,本來認識血靈草的人就不多,能這麽快認出來的,整個陽城估計也就隻有你一個,你這本事可不簡單。”
邱榮軒滿含深意的看着楊大柱道。
剛才他還以爲楊大柱是韓有容包養的小白臉,現在看來,明顯是自己判斷錯了。
“主要我從小就跟各種藥材打交道,對于藥材那是如數家珍,所以才能這麽快認出血靈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