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蓮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個王八蛋剛才竟然敢威脅你,我要是再不動手,那我怎麽對得起大哥的知遇之恩。”
丁勝忍不住反駁道。
“他想威脅就讓他威脅,我就不信他真的敢亂來。”
“另外你等會兒再跟大軍他們說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去找李君雄的麻煩,不然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徐寶蓮接着道。
“知道了。”
雖然丁勝心中還是有些不情願,但他也不敢跟徐寶蓮對着幹,隻能同意下來。
“徐總,别生氣了,給,送你一束花。”
就在這時,楊大柱拿起一束玫瑰來到了徐寶蓮身邊勸慰起她。
“你倒是會借花獻佛。”
眼看楊大柱竟然是把剛才自己扔的花又撿了起來,本來還一肚子氣的徐寶蓮也忍不住笑了。
“李君雄不是東西,但花是無罪的,你沒必要把氣撒到一束花上對不對。”
楊大柱笑着道。
“說的也是。”
聽到這話,本來沒打算要這花的徐寶蓮便把它插進了花瓶裏。
“徐總,該說不說,你剛才還是挺剛的,整個陽城可有幾個人敢讓李君雄滾。”
楊大柱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我那也是被氣得不行了,你是不知道,我爸在世的時候可沒少提攜李君雄,但這家夥竟然恩将仇報,在我爸失蹤之後立刻篡權奪位,并侵吞了我爸大部分的财産,還一直想打我的主意,他簡直豬狗不如!”
徐寶蓮十分氣憤的罵道。
“你爸當年失蹤不會是李君雄幹的吧?”
楊大柱忍不住猜測道。
“應該不是,我爸當年去做交易的時候帶了不少精銳,再加上盧家人那邊也有高手,他就算想動手也沒能力同時吃掉兩幫人。”
徐寶蓮搖搖頭道。
聽到這話,楊大柱越發好奇動手的第三方勢力的身份。
可惜,随着徐騰的死亡,這件事現在也成了一個謎。
“徐總,以後李君雄要是敢派人來酒店鬧事兒你跟我說,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楊大柱話鋒一轉道。
現在他也算是金瑞酒店的大股東了,他自然不可能允許任何人影響到酒店的生意,哪怕那個人是李君雄也一樣。
“這個你倒不用太擔心,雖然我爸失蹤後幫派的人大部分都倒向了李君雄,但像丁勝他們這些死忠成員都跟了我。有他們在,一般的混混根本根本不敢在我這鬧事兒。”
徐寶蓮迅速回道。
雖然李君雄是白眼狼,但像丁勝這樣的死忠成員卻對她極其忠心。
而且這些人根本不怕死,正是因爲他們一直在默默守護徐寶蓮,所以哪怕李君雄一直對徐寶蓮心懷不軌也不敢動歪腦筋,不然丁勝這些人絕對會跟他不死不休。
“行吧,那我就先離開了,有事兒電話聯系。”
眼看徐寶蓮比自己預想中的還要有能力,楊大柱也就放心離開了。
等來到酒店樓下後,楊大柱直接撥打了趙香蘭的電話。
“喂,香蘭姐,幹嘛呢?”
“沒幹嘛,在給張建業那個王八蛋還債呢。你是不知道,他竟然偷偷把所有親戚朋友借了一個遍,現在大家都跟我要錢呢。”
電話那頭,趙香蘭十分生氣的說道。
“你倆不都離婚了,你幹嘛還替他還債,讓那些人去問張建業要去。”
楊大柱直接說道。
“張建業早躲起來了,大家根本聯系不上他。再說了,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我要是以離婚爲借口不還錢,那以後我都沒臉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