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丹溪就像是求知若渴的學生一樣,聽得那叫一個認真,有不懂的地方也會立刻提出詢問,楊大柱則會耐心進行解釋。
不過慕容白不學醫,他對這些毫無興趣,聽得都快睡着了,索性直接跑到外面參觀起來。
不知不覺,時間便來到了晚上六點。
作爲國醫聖手,洪丹溪的醫術毋庸置疑,他對于針灸之術的理解力同樣遠超常人。
然而半天時間,他也僅僅隻是勉強記住了九死逆神術中的五種施針手法罷了,想要将其用于實踐根本不可能。
就這楊大柱還是一對一教學,如果是一對多,他能記住兩種手法就已經不錯了。
還好剛才他全程錄了錄像,按照洪丹溪的估算,接下來隻要他多用人體模型模拟練習,半年時間應該能夠入門,一年左右應該就可以真正掌握這門九陽逆神術了。
“洪老,剛才我教您的是完整版的九陽逆神術,您可以傳授給任何人,但千萬不能傳給外國人。”
楊大柱接着提醒洪丹溪道。
他很清楚,國外那些勢力明面上不斷打壓中醫,但暗地裏卻一直在剽竊華夏中醫精粹據爲己有。
尤其是彈丸之地的東瀛人跟大冥國的西八人,這兩國人最是不要臉。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楊大柱自然不希望九陽逆神術這種針灸神術被他們學去。
“你放心吧,我以後在傳授别人的時候一定會嚴格把關。”
洪丹溪立刻保證道。
“那就好,接下來我會再把精簡版的九死逆神術也傳授給你。”
“精簡版的功效沒完整版的強大,但足以治療大多數病症了。而且學起來容易,隻要不是那種特别愚鈍之人,一兩個月應該就能完全上手了。”
楊大柱話鋒一轉接着道。
“能将這門針灸神術進行精簡,看來楊神醫的醫術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了,老朽隻怕再過一百年都追不上楊神醫的腳步。”
洪丹溪忍不住感歎道。
他很清楚,學習九死逆神術就已經非常困難了,哪怕以他的能力最少都需要一年才能将其完全掌握。
可楊大柱僅僅二十多歲就有了精簡九死逆神術的本事,兩人之間的差距簡直就如同螢火與皓月!
“洪老謙虛了,您可是咱們華夏兩大國醫聖手之一,以後我還得多多向您請教呢。”
楊大柱連忙笑着回道。
“對了楊神醫,我能不能把我那些徒弟徒孫都叫過來,讓他們一起學習精簡版的九死逆神術?”
洪丹溪略一沉吟後道。
“當然可以了。”
楊大柱不假思索的回道。
他精簡九死逆神術就是爲了方便在全國推廣,哪怕被外國人學去也無所謂。
征得楊大柱的同意後,洪丹溪正準備去把自己徒子徒孫都叫過來,他的三徒弟剛好走到門口。
“師父,晚飯已經做好了。您要不先跟這位小兄弟吃飯,吃完飯你們再聊。”
二徒弟滿是恭敬的說道。
“楊神醫,那要不咱們先去吃飯?”
洪丹溪轉頭看向楊大柱道。
“可以。”
到了楊大柱現在的修爲,哪怕不吃飯也不會餓死,但洪丹溪的那些徒弟都隻是普通人,挨着餓肯定也學不進去,所以楊大柱便同意了洪丹溪的提議。
等吃完晚飯,洪丹溪第一時間将自己的徒子徒孫全部叫進了屋内,然後向衆人隆重介紹了楊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