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輝瑞真的要花三十億美金購買清瘟散?他們不是在耍你吧?”
楊大柱忍不住質疑道。
清瘟散是他拿出來的那近百個古藥方裏的一個,主要治療熱毒血痢,肺部感染以及風寒濕痹。
一旦這款藥物成功上市,按照楊大柱的預測,每年最少也能給龍仁醫藥帶來幾十億的收入。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想到輝瑞會出價三十億美金收購藥方。
畢竟三十億美金按照現在的彙率那可是足足二百多億,結果輝瑞隻是爲了采購一個藥方,這絕對算得上天價了。
“這話是輝瑞亞洲區總裁艾伯親自跟我說的,而且他說了,隻要咱們同意出售這個藥方,他們就可以立刻預付十億美金訂金,等簽完轉讓協議就會将剩餘的二十億美金一次性付清。”
沈山河接着道。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鼈,但三十億美金對他來說同樣不是一個小數目,所以他才會第一時間給楊大柱打了電話。
“他說了爲什麽要收購這個藥方嗎?”
楊大柱接着問道。
“他的解釋是清瘟散跟他們公司一款治療肺炎的藥物藥性相近,如果咱們将清瘟散推廣上市,他們會損失很大,所以才選擇直接花重金買斷這款藥物。”
“這樣他們起碼能壟斷兩三年這個疾病的藥物市場,到時候他們就算賺不到錢也不會虧本。”
沈山河快速回道。
“這個理由你不覺得有點勉強嗎?輝瑞又不是慈善機構,他們完全可以 通過降價來搶占市場,根本沒必要花這麽多錢買清瘟散。”
楊大柱繼續質疑道。
“輝瑞集團可是世界級醫藥巨頭,每年營收高達五六百億美金,三十億美金在人家眼裏估計就是灑灑水,所以才這麽舍得砸錢。”
“再說了,人家是用真金白銀收購清瘟散,又不是開空頭支票,咱們管那麽多幹嘛,錢到手不就行了。”
沈山河迅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眼下清瘟散還沒通過審批,如果想要将其推廣上市,起碼得再過半年才能将成品藥推廣上市。
而市場競争本就瞬息萬變,半年後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一切順利,想要賺到兩百多億也得花好幾年時間,哪比得上一次性将錢揣進腰包來的痛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出售清瘟散的事情暫時不要着急。”
“對了,那個艾伯現在還在你那嗎?”
楊大柱接着問道。
“他已經走了,說讓我先考慮考慮,等明天再來找我。”
沈山河回道。
“你告訴他,他要是想收購清瘟散讓他來燕京找我,我跟他當面談談。”
楊大柱回道。
現如今,在他眼裏三十億美金根本就不算什麽,賣不賣這個藥方對他來說都沒任何影響。
但他總覺得這事兒沒表面上不簡單。
所以如果不弄清楚輝瑞的真正意圖,他肯定不會同意這筆交易。
“行吧,那我明天跟他一起去找你。”
沈山河其實是非常想賣掉清瘟散藥方的,這樣一來他就有足夠的錢去投資其他産業,進而讓逐漸沒落的沈家重新走上巅峰。
奈何楊大柱才是龍仁醫藥的實控人,楊大柱不開口,他也不可能乾綱獨斷。
等挂斷電話後,楊大柱便去了慕容家。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慕容滄海便将一塊看起來黑乎乎的東西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