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的身份也是你想看就看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嗎!”
楊大柱盛氣淩人的喝道。
作爲皇級宗真傳弟子,一向都是秦宇欺負人,他還從來沒被人如此當衆羞辱過。
但懾于丹鼎宗的恐怖,秦宇也是敢怒不敢言,他隻能盡量用平靜的口吻道:“道友息怒,我隻是想驗證一下你的身份,畢竟口說無憑,還請道友諒解。”
楊大柱得到的丹鼎神君的遺物中不僅有不少宗門弟子使用的身份令牌,甚至還有丹鼎宗最爲珍貴的掌門令牌!
隻不過作爲霸主級勢力的弟子,他在帝隕城這種小地方自然要嚣張一點,隻有這樣才符合他的人設。
眼看戲演的差不多了,他當即就坡下驢道:“看在你還算恭敬的份上本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但下不爲例。”
說完這話,楊大柱屈指一彈,一枚丹鼎宗弟子的身份令牌就飛向了秦宇。
像這種身份令牌都是特殊材料制作的,外人很難仿冒,而秦宇以前就見過其他丹鼎宗弟子的身份令牌,所以他很快就确定了楊大柱的身份。
畢竟除了丹鼎宗弟子,在帝隕城這一畝三分地還真沒有哪個年輕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道友,剛才秦宇多有冒昧,還請恕罪。”
在将身份令牌還給楊大柱的同時,秦宇連忙卑躬屈膝的向楊大柱道起歉來,再沒有了之前的嚣張跋扈。
這倒不能怪他見風使舵,主要是丹鼎宗太恐怖了,如果他們願意,彈指間就能滅掉皇級宗,他自然不敢去得罪丹鼎宗的弟子。
“算了,這件事到此爲止吧。”
楊大柱擺了擺手,然後直接走進包廂坐了下來。
秦宇親自關上了房門,然後滿臉賠笑的問道:“楊道友,冒昧的問一句,您來我們帝隕城是有什麽事兒嗎?”
“當然有了,隻不過你還沒資格知道,你現在立刻去把你們皇級宗宗主宋天陽給我叫過來,我要跟他當面談。”
楊大柱神色淡漠的回道。
“楊道友,我們宗主正在閉關,短時間内可能還出不來,您看您跟我爺爺聊行嗎,他可是我們皇級宗大長老,在整個皇級宗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秦宇連忙滿是恭敬的問道。
他不知道楊大柱想要幹什麽,但從他這話不難聽出,他要做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這種事他自然不能讓其他人插手。
這樣一來,事成之後他們便可以順勢傍上丹鼎宗這棵大樹,以後别說稱霸帝隕城了,他們說不定還可以将整個炎陽平原周圍十幾座古城全部吞并!
“那行吧,讓他盡快過來。”
“不過關于我的信息必須嚴格保密,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敢把我的身份洩露出去,我誅他全族!”
楊大柱略一沉吟後回道。
“楊道友的話都聽到了吧,把你們的嘴巴都給我閉緊了,誰敢多言,不需要楊道友動手,我先宰了他!”
秦宇連忙警告身邊的一衆師弟道。
“師兄放心,關于楊道友的信息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皇級宗弟子連忙保證道。
“楊道友,那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給我爺爺發消息。”
說完這話,秦宇便退出了包廂,然後立刻給自己身爲大長老的爺爺發了消息。
剛開始收到消息的時候,秦成峰還以爲秦宇是在跟他搞惡作劇,直到再三确認秦宇說的都是真的後,秦成峰這才離開了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