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金色的小蛇的時候。
此時的女人直接就愣住了。
她滿臉詫異的看着面前的小蛇。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赫然就是相柳。
可問題是,相柳在她的印象中是無比的龐大。
無論怎麽看,也不可能這麽小。
而隻有一種可能,能夠讓相柳變得如此之小。
她忍不住的看向了對面的江風。
“你和相柳大人簽訂了契約?”
江風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中帶着些許的平靜。
而此時的女人則是深深的吸了口氣。
劍拔弩張的狀态,在這一刻已然消失。
如果說剛剛的她真的想要和江風戰鬥一番。
但是到了現在爲止,這個戰鬥的想法已然消失。
因爲相柳知道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真的不好在多說什麽。
畢竟相柳都發話了。
猶豫了片刻,最後她還是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你們跟我來吧。”
說着,她收起了圓環。
然後帶着江風等人向着前方走去。
而江風等人互相對視一眼,也是跟着走了過去。
進去之後。
他們來到了一個黑色的房間裏。
剛剛進去江風一眼就看到了斯蒂芬等人。
隻見此時的斯蒂芬等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他們四個都面朝中心的位置。
而此時,在中心位置上有一個白色的狐狸。
正一本正經的盤坐在那,背後的白色尾巴在緩緩的晃動着。
“這是怎麽回事?”
薔薇皺着眉頭說道。
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個女人。
而此時的女人沒有多說,隻是對着面前的狐狸拜了一下。
“九尾大人,可以放開他們四個了。”
聽到這番話,此時的狐狸也是睜開了眼睛。
她輕蔑的瞥了女人一眼,随後身形緩緩的消失。
而此時的斯蒂芬等人,也是猛然睜開雙眼。
他們警惕的看向四周,滿臉的迷茫。
“怎麽回事,我們剛剛不是已經回去了。”
“我記得已經和老師彙合了呀。”
“怎麽還在這裏?”
他相當詫異的開口。
然後他就看到了旁邊的江風等人。
“老師,你們怎麽來了?”
他驚訝的說着。
而此時的月和幻夢等人也是睜開了眼睛。
隻見幻夢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腦袋。
滿臉警惕的說道。
“小心,有一隻狐狸擁有很強大的精神能力,之前我們一直被她的幻境所影響。”
月也是同樣如此。
他緊緊的握着拳頭。
作爲一個天榜第一,并且他的實力如此強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
幾乎沒有人能夠壓制住他。
至少也要打一架才能分出勝負。
可面對那個白色的狐狸,他根本就沒有展現出多麽強大的能力。
因爲他知道自己在一開始就被對方用精神幻境給困住了。
神代目光平靜的看着前方。
但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她的目光之中,帶着些許的驚訝。
她一臉詫異的盯着剛剛狐狸所在的位置。
張了張嘴巴,卻什麽話都沒有多說。
因爲剛剛她看到了另一個他們所謂的神。
當然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但她總覺得自己和那個狐狸有所淵源。
“你們之前應該是被那個白色的狐狸控制住了,現在已經解開了。”
江風淡淡的說着。
然後目光落到了女人的身上。
“所以你們一開始就把他們四個控制住了,都沒有聽他們說什麽嗎?”
聽到這,女人聳了聳肩。
“我們和外界幾乎沒有太多的關聯。”
“也就隻會讓後輩們出去上學,而且畢業之後,他們還是會回來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外界人來找我們,我們自然天然帶着排斥。”
“但也不會直接殺掉,所以先把他們四個控制住,調查清楚他們的來意之後再說。”
“沒想到我們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們就已經來了。”
江風微微點頭,然後直接開口說。
“這一次我們過來隻有一個目的。”
“你們這裏應該有限制或者對抗那些所謂神的能力或者手段吧。”
聽到這,對面的女人微微頓了一下。
她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江風。
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确實有,隻是你應該也有吧。”
“不然的話,你怎麽可能會和相柳大人簽訂契約呢?”
“所以你們到底來這裏是幹什麽的?”
江風直接開口說道。
“你知道邪神吧?”
之後的時間裏面,江風說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并且所需要的東西。
而聽聞了他的話語之後,對面的女人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邪神這東西我确實知道,隻是這東西一直離我們很遠。”
“哪怕有一些邪教存在,他們也隻能溝通一些淺層面的分身而已。”
“那種東西幾乎沒有能力入侵我們的地方。”
“可你這邊好像有所不同。”
“如果那個家夥真的是一點一點的靠近,确實是需要提前對抗。”
“不然最後等待我們的,顯然不太好。”
她緩緩的說着,猶豫了片刻之後,這才開口。
“我可以幫你們,隻是你們要保證經過這次之後,以後不要再來這。”
“我們這裏天生與外界隔絕,幾乎不會有太多的交流,如果你們經常過我們這裏,勢必會被外界的人發現。”
“到那個時候,事情就多了。”
江風微微點頭也沒有多說。
而這個時候,薔薇突然開口說道。
“你知道偷獵者嗎?”
聽到這,女人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看了薔薇。
“當然,他們在捕捉我們深山裏的精怪,這些家夥有着特殊的方式可以壓制住精怪。”
“他們有的是抓去當寵物,有的則是直接吃肉喝血。”
“我們一直以來也和這群家夥對抗着。”
“你是怎麽知道偷獵者的?”
薔薇直接開口道。
“我們之前在外面遇到過,按照他們的說法,外面應該還有将近100名偷獵者正向這邊圍剿。”
“他們應該是知道你們這裏的信息,又或者因爲别的方式過來的。”
“總之這一次他們好像對某些東西勢在必得。”
“我覺得你們應該提前準備一下,不然的話,萬一被團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