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個人已經到香港了。”
“我約了他明天去碼頭拿錢,槍手已經埋伏好了,二十幾人不信拿不下他幾個人!”
“好!做的隐秘點,千萬要小心,不要被發現了。這個人很厲害很厲害,不可掉以輕心!”
“放心吧小姐,我二十人都是好手。”
“不要直接殺了他,盡量活捉他,我要看他跪在地上向我的樣子!”
菲亞躺在泳池邊,放下電話,端起一杯紅酒輕抿一口,嘴角露出笑意。
曹陽啊曹陽!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背井離鄉,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死!我也不會讓你死的痛快!
“媽媽。”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跑過來。
李露輕輕摸摸他腦袋:“怎麽了?”
“我明天想去遊樂園玩。”
“明天不行,後天媽媽帶你去。”
李露招來保姆把孩子帶去休息,她回到自己房間,脫光自己開始洗澡。
看到鏡中陌生的自己,她心裏又湧出一股恨意!
她以前長得不漂亮,但她有錢有勢,從未有過容貌焦慮。自從認識曹陽,自從那一晚曹陽蓋着她臉幹她,讓她自尊受到極大打擊!
第一次整容是因爲曹陽,第二次整容是爲了逃避警方,不過也算是因爲曹陽!
如果不是他當二五仔,不是他偷證據交給警方,自己何至于再次改頭換面!
上一次她隻是微整,這一次整得很徹底,爲了安全起見,她連嗓子都整了,說話聲音變得粗糙了很多,她自信就是站在曹陽面前,他也認不出自己來!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幻想着明天再次見到曹陽,表明自己身份,他肯定一臉震驚,然後哭着求着讓自己放過他,再給他一次機會,這一次他一定好好愛自己,再也不跟其他女人亂搞!
至于原不原諒他,就得看他态度成不成。
哈哈哈……想到這些,她不由自主笑出聲來,懷着這份美好的幻想,進入夢鄉。
夢裏,她夢到了李坤,李坤在養老院癡癡的看着她。
“小露,爲什麽這麽對爸爸?”
“爸爸是愛你的啊!爸爸從來沒有想過把家産給你堂哥啊!”
“小露……小露……”
李坤呼喚李露,突然他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猙獰神色,一把掐住李露脖子。
“你這個孽畜!我帶你來到這個世上,好吃好喝當寶貝一樣養大你!結果你害我!跟我一起去死!”
“爸!不要!”李露猛然從夢中驚醒。
“啪”一聲開燈,擦了擦渾身的冷汗。
又是噩夢,她這幾年經常做噩夢。
不是夢到李坤,就是夢到曹陽,要麽就是夢到死去的媽媽說她。
她起身想去上洗手間,這才猛然發現房間裏還站着一個人!
“誰?”她大驚失色。
曹陽從衣櫃後走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李露見到曹陽,呼出口氣。
“還在夢中?連環夢?”
自己應該是被曹陽整出陰影了,上次他就是潛入自己房間吓自己,給自己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她覺得自己還在夢裏,直接無視眼前的曹陽,走到衛生間解下褲子就開始放水。
曹陽愣了愣,完全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就這麽直勾勾的看着她放水。
他看着李露,李露也看着他,嘴裏不停念叨:醒來醒來快快醒來!
放水完畢,她繼續無視曹陽,躺回床上,被子一拉繼續睡覺。
曹陽都懵逼了,他想吓尿對方,對方也的确尿了,但好像不是被他吓的。
什麽情況?自己無視自己?她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這種心理素質,自己再學一百年不一定比得過!
“睡你麻痹!還老子錢!”曹陽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李露一驚:這難道不是夢?
想到這是真實世界,曹陽這混蛋真的在她屋裏,一瞬間剛褪去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曹陽沒認出她來,是來找自己要錢的,要穩住他,安撫好他,才有一絲保命的機會!
“你是什麽人?”她強裝鎮定,質問曹陽,同時想辦法通知保镖。
曹陽呆呆看着她。
她啥意思?失憶了?裝不認識自己?
忽然他想到李露整容了,估計以爲自己不知道是她,跟自己演戲。
“你是誰?你笑什麽?”
曹陽雙手環抱,淡淡笑道:“我是誰你應該很清楚,你的保镖已經被我解決了,别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麻生一陽先生吧?”
曹陽點頭,繼續看她表演。
“麻生先生,我們的合作雖然出了一點問題,但我從未想過黑你的錢。”
“我們不是約好明天碼頭倉庫還你錢嗎?你這樣貿然闖入,太不禮貌了!”
“呵呵,老子就不禮貌怎麽了?”
李露臉色難看,曹陽這貨真是沒有一點長進,還是跟以前一樣蠻橫無理!
“那你想怎樣?”
“我想要拿回我的錢,還想要你的命!”
“不過是合作過程中出現一點小纰漏,你想要取合作夥伴的性命,這要是傳出去了,誰還敢跟你合作?!”
“是小纰漏嗎?我看是你想吃我的錢!”
“哈哈……麻生先生想象力很豐富,我若想吃你的錢,早就帶着錢逃之夭夭,何必還留在香港讓你找上門!”
“因爲你貪心,不光想吃我的錢,還想要我的命!”
李露狐疑:“麻生先生,此話何意?你我無冤無仇,我爲什麽要你命?”
“行啦行啦,你别裝了,看得我尴尬癌都犯了!”
“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是誰,叫你别演了!”
“哦,你居然知道我的來曆?”
“沒錯,我就是澳大利亞華裔家族孟家的人,我的真名叫孟娜,菲亞隻是我的化名!”
“你是個蛋啊!叫你别演了聽不見啊!”
“我真的是澳大利亞華裔家族!”
“你不是,你叫李露,就是土生土長的中國香港人!”
李露臉色微變,但面上依然是鎮定自若。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也不知道什麽李露!”
“哎……你騙别人就行了,有必要騙我嗎?”
“你能騙到我嗎?我們可是有過數次深入交流的,我還能認不出你來?”
“你雖然整了容,嗓音也變了,但你的身高體型沒變。而且你公司大部分人還是你爸的舊部,要猜你的身份也太簡單了!”
“呵呵……全國身高體型一樣的女人多了去了,難道每個都是你說的李露?”
“至于什麽舊部我不知道,我隻曉得誰有能力就用誰!”
“我有辦法證明。”
“什麽辦法?”
“我的李露她大腿内側有一顆痣,你不會這麽巧也有吧?”
“什麽叫你的李露?你和她關系很好嗎?”
“那是自然,我們當初差一點結婚,整個義合會都知道我和她是一對。”
“那她去哪裏了?爲什麽沒在一起?”
“她出軌了,背叛了我!”
“放你媽的屁!惡人先告狀!”
“你看,你急了!你不是她你急什麽!”
“哼!我隻是聽過,聽公司員工講過他們前任老闆和她女兒是怎麽栽在白眼狼手裏的!”
“呵呵,那你怎麽我就是那個白眼狼呢?”
“猜的!”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裝什麽?”
“反正我不是什麽李露,我也不認識你!”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把褲子脫了,我要親自檢查!”
“檢查什麽?”
“檢查你大腿内側是不是有同樣的痣!”
“要是沒有怎麽辦?”
“沒有就沒有呗,還能怎麽辦?”
“白給你看?”
“看一眼咋啦?又不少塊肉!”
“滾尼瑪的!”
“不脫我自己來!”
曹陽上手,李露哪裏反抗得了她,很快被曹陽看了個清清楚楚……